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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尘封迷踪1(第3页)

甚至有段时间,我都以为我和妻子的爱情消失了。因为我们过的平淡的不能在平淡了。我们甚至一个晚上都可以各作各的事情,而一句话也不说。但是,有一件事情,让我突然明白我对妻子的感情居然还在。

一次,妻子和朋友出去逛街,临时去作头发。结果晚上8点了,居然还没回家。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我知道她那天休息。家里也没有任何便条,以前有什么事情,都会在冰箱上给我贴张便条。当时,天已经全黑了,妻子交际不多,没有手机。

开始,我没有在意,但是7点过了之后,我开始坐卧不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觉得似乎缺少点什么。甚至连电脑游戏也无法让我集中精神。我到处给她的朋友打电话,但是她们都不知道。和她在一起的朋友恰好手机也关机了。

我心情开始下沉,不会出什么事情吧,被车撞了?现在我才发现妻子在我心中的地位是如此重要。8点半的时候,妻子兴高采烈的回来了,一进门,看见我铁青着脸,立刻陪笑道:老公,不好意思,临时作头发去了,饿坏了吧,看,我给你带好吃的东西回来了。她挥舞着手里的烤牛肉。我心里的石头落了地,但是仍然没好脸色的说:我还以为你出事情了,害的我担心半天。妻子愣了一下,立刻不顾我的坏脸色,脸上笑成了一朵花,殷勤的把烤牛肉一片一片的送到我的口中,在牛肉面前,我强装出来的不高兴很快就融化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妻子依然很高兴。我在看书,她在被窝里面不停捣乱,看我不理她,她突然问道:老公,你说,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怎么样呢?我一愣,说:你怎么会不在。妻子说:比如被车撞了,比如出意外了。现在的事情可说不准。说完,眼睛象钉子一样钉着我看。我愣了一下,心里突然痛了一下,但是我立刻调侃到:那么最好先给你买巨额的人生保险,哈哈哈。妻子拧了我一下,嘟着嘴逐渐睡着了。我的眼睛看着书,但是思绪依然集中在妻子的问题上。

如果有一天,妻子突然去了,我会怎么样呢?我问着自己。我把自己置入那种假设的想象中,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想到那个场景,我眼睛居然开始湿润起来,心也隐隐作痛!这种心痛好久没有出现过了。我会快乐吗?也许我会再次结婚,但是她在我心中的位置,有谁能代替呢?这个世界上还会有其他女人会象我妻子一样对我这么好吗?我环顾一下这个家,头顶的结婚照,梳妆台,床头柜,甚至被子的气味那一样不让我想起我身边的这个女人,我能忘掉她吗?

有人说,失去了才知道珍惜,这句话说的相当深刻。我每天和妻子当对,她在家里,我时常会嫌她打扰了我的清净。她不在家,我甚至会觉得自由自在,但是如果要我永远失去她?我能接受吗?

想到妻子刚才的问题,我才发现妻子已经像血液一样,已经渗入了我的身体,如果硬要分离,也许我也会枯竭而死。

婚姻就是这样,平淡之中见真情。和她再没有恋爱般的死去活来,但是她却是你的另外一半,是你生活的一部分。

我叹了一口气,轻轻的吻了一下那个满足,快乐已经进入梦乡的女人,满足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尘封迷踪

**中,我们这里挖出一个杀害八路军战士的反动派,这个反动派叫张狗蛋。

张狗蛋人很木讷,平时也不怎么言语。那老实蛋是杀害解放军战士的反革命?这让谁也不会相信。但是,有人作证,张狗蛋也承认了,你不信也不行。

看那一棍子也打不出一个响屁的样子也敢杀人?而且,杀的还是我们的八路军战士,这就更加让人懵懂。村里的那个老学究不停的晃动着脑袋,嘴里嘟囔着:“唉,真是人心不古啊!这样的人也敢杀人?想不到,想不到……”老学究不停的感叹着,村里的其他人也附和着说:“是啊,是啊!”都是一脸的不解。

追溯这件事情的根源还得说一说那场“熊耳山大战”。

小日本投降的第二年,八路军在熊耳山上打了一场恶战,那场恶战八路军死伤很多,只有几个零星的突围了出去。一个身负重伤的八路军战士,被张狗蛋救回了家,住在那里。后来那个八路军战士住了一段时间,身上的伤轻了,就化妆成农民的样子走了,解放后,张狗蛋主动把那个八路军战士留下的抢上缴到了农会。

事情都过去近二十年了,怎么这老年陈账又翻了出来?

**村子里分成两派,一派是“东方红战斗队”,一派是“卫彪红思想战斗队”。两个战斗队都想掌握村里的大权,两派就不停的互战,看谁能抓住阶级斗争的新动向,挖出埋伏隐藏的阶级敌人。“卫彪红思想战斗队”里有人就说,那天八路军激战之后,他刚好走亲戚,回家时路过张狗蛋家,月光下看到张狗蛋在他家院子的后面,慌里慌张的埋什么东西,张狗蛋浑身上下都是血……

“卫彪红思想战斗队”的司令感到事情严重,同时也感到很兴奋,如果挖出一个杀害八路军的反革命,那他们“卫彪红思想战斗队”就火了,村子里的大权就非他莫属了。他们立即行动,连夜抓了张狗蛋在大队部开斗争会。

张狗蛋被莫名其妙的抓到了这里,“卫彪红思想战斗队”的司令脸一横逼问道:“张狗蛋,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抓你吗?”

张狗蛋哆哆嗦嗦回答道:“报告司令,我……我,我不知道……”张狗蛋哆嗦的连话都说不成了。

司令“腾”的站了起来,一拍桌子大吼一声:“张狗蛋,老实交代你是怎样杀害我八路军战士的!”

张狗蛋吓得“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我的青天大老爷,我没杀八路军啊,我真的送他走了!”张狗蛋本能的知道,这杀害八路军可是掉脑袋的事情。

司令怒吼着:“纯粹是胡说八道,那为什么后来在你家搜出了手榴弹呢!我们的政策历来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司令的话刚一说完,接着就是震耳欲聋的口号声。

有人出来作证,张狗蛋瘫痪在地。

新村村挖出一个隐藏多年的反革命分子,杀害八路军的凶手,这件事一时轰动了整个仰韶县。

日头爷像一个顽皮的孩子坐在熊耳山上不肯落下,它东抹西涂,把天空弄得很灿烂,很鲜丽。

这种情景好像和几十年前一样,懵懵懂懂的张狗蛋坐在仰韶县北城濠的拘留所里,望着夕阳西下的情景一脸茫然。他耳边时而是震耳欲聋的枪炮声,时而是震天动地的厮杀声,呼啸的子弹发出尖利的哨音。枪炮声渐渐远去,静了,死一般的寂静。那一刻,大地在颤抖,河流在呜咽……地上到处是血,到处的死人。

他张狗蛋的家就在这里,外面没有了响动,张狗蛋才颤颤抖抖从低矮的院墙探出半个脑袋,就在这个时候,张狗蛋看到一个血人跌跌撞撞跑了过来。那是个八路军,他浑身是血,手里惦着枪,腰里挂着手榴弹,八路军倒在离他家不远的地方……

张狗蛋悄悄打开篱笆门,四下看了看往八路军摔倒的地方走去……

在拘留所张狗蛋接受了多次审讯,他大脑一片混乱,每次审讯的供词也漏洞百出,一会说八路军在他家没停连夜都走了,一会说八路军在他家住了两天……

昏昏沉沉的张狗蛋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保长带着庄丁把他吊起来往死里打,那时他张狗蛋就觉得自己要死了。

证人说,那天晚上月亮很明,当时他从另一个岔路口出来看到张狗蛋在埋什么东西,那东西黑乎乎的很长,很重的样子,张狗蛋挪动的时候很吃力,月光下,他看到很多血,吓了一跳,就发出了声响……

公安局带着张狗蛋和证人寻找埋东西的地方,他们经过反复辨认终于找到了地点。侦查员开始挖掘,大家屏住气,小心翼翼,突然,他们感觉到挖住了什么东西,侦查员惊呆了:眼前是一具白花花的人骨,他们在人骨旁边发现了几枚铜扣——这是当年中原八路军服装上特有的铜扣。

铁证如山。

尽管张狗蛋怎么也不承认自己是杀害八路军的凶手,但是在人证物证面前,张狗蛋不得不承认杀害八路军的事实。

张狗蛋杀害八路军的案子已经完结,一天侦查员因别的案子到一个收购站搜查时,看到一封拆了口的旧信,他从牛皮信封里抽出信纸,他仔细辨认,信的内容是一个负伤的解放军寻找当年房东的,信纸里还夹着一张旧照片。而那个寻找的房东就在熊耳山附近,侦查员心里不由一沉,难道……

侦查员不动声色,回到家把许多旧照片搅在一起,他乘上了南下的列车。

侦查员千辛万苦终于在云南的大理找到了那个发信的人。他把许多的旧照片摊放在这个人的面前,他不停的翻动着,在张狗蛋的相片前他停住了,他颤抖着说:“就是他,是他救了他的命……”他已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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