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三岁?
就两三岁了。
她嗔怒的语气又让她年轻了几分,我心中充满希望。
是两岁还是三岁?
三岁。
起码在这两者――二和三――之间我是获得了心理平衡。后来,我拿着她的身份证,认真算了一下,她比我大两年零六个月又十二天。
怎么样?她挑衅地看着我。
我敢说半个“不”字吗?
很好。我喜欢比我大一点的女孩,最喜欢比我大两岁的女孩。
天知道,我这可不是在安慰她呀。
我先去见她的家长——她母亲和她弟弟。弟弟也算能家长?怎能把他提升到那样的高度?我很不满。我的不满没有任何效果,他坐着的时候我站着,等我坐下来的时候发现,我的位置在那个家伙的下首。
母亲是位勤劳朴实的传统女性,一看到她我就喜欢她,但有一点让我非常不喜欢,那就是她的自卑。
她先把她引以为豪的女儿的成长历程及历程中的闪光点详略得当地说了一通,连幼稚园时期得的一个表演奖都说了。
她很孝顺。她还在上学,可经常给我钱。她读了四年大学三年研究生,一分家里的钱也没用过,这个孩子,真好……可惜她生长在我们这样的家庭,配不上你。
不!是我配不上她。她这么优秀,这么孝顺,这么美丽,这么这么,学历也比我高,要说配不上也是我配不上她,其实是我高攀了。
孩子你真这样想?
嗯!我热泪盈眶,毅然决然地点了点头。我暗暗发誓:这辈子坚决不考研究生。
好好待她,否则小心我盖你帽。暴韩骄说。
噢?我想他是有那样的高度的。
再听听我的父母的意见。我刚把她的情况介绍完。
不行!没门!你小子给我听着,如果你……(鉴于后面这段话太有损一个国企局长的形象,我就不转述了,你可以猜,怎么猜都行)
小臣呀,你怎么了,你不能刚出校门就被绊住了呀,为娘的我很不明白,一只展翅待翔的雄鹰为什么心甘情愿被缚住翅膀?
谁的腔调这么虚伪?当然是我的母亲。
您不明白。她才是雄鹰,我不过是她身上的一根羽毛。
妈妈,我只是她身上的一根羽毛。如果你知道我有多爱她,你就会理解。
放下电话时我已下了决心,再不进那个家门。
我不知道就连结婚也得一波几折。我跑了3天,不过弄清楚了这件事的流程。计划生育证明、单位证明、身体检查证明,等等等等。我刚毕业,没着没落,找谁开证明去?
要不算了,只要我们在一起就好了。灰姑娘善解人意。
但作为一个男人,不能给自己心爱的女子一个名份,他还枉称什么男人?
何况这才是开始,无论如何得表现得像样。
生平第一次低下头,求爷爷告奶奶,终于闯到医院这一关。漂亮的女医生忧心忡忡的表情让我心里一颤,莫非要在最后这关翻船?可韩娇月把握十足地笑着,证明递到了我手里,oh,yeah!我们都pass了。
欢天喜地地照了结婚照,领了结婚证。我发现她比我还看重那一纸证明呢。
她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好,要我陪她去逛商店,她要买一套又本份又大方的衣服去见她的公爹公婆。
腿酸了,背疼了,主要是又本份又大方的衣服太贵了,我只好告诉她我父母不同意我们的婚事。
她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吃惊,快活的表情没太大的变化,只是伸出去的手颤抖了一下,然后触了触衣服缩了回来。
我们可以慢慢来,等我们事业有成,会好吧。
这个傻姑娘。对他们能抱什么幻想?也不怪她,因为她没有和他们在一起生活二十年。
我已经和他们断绝关系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