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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愚人节里的爱情1(第6页)

第二天的时候,我醒过来了,眼前的情景使我吓了一跳,我发现妻子真的就躺在我的身边,而且是一丝不挂,我也一丝不挂,我们就像两条八爪鱼那样,紧紧地绞在一起。除了曹小三之外,这种场面与我梦中的情景大致吻合。

我打量着我和妻子的这间卧室,试图从中找出一些昨天晚上的蛛丝马迹。可是我什么异常都没有发现,卧室里就跟往常一样,偌大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空**,我看到阳光被窗帘分割成许多碎片,一条条掉到房间里,许多细小的尘土在棱条形的阳光里盘旋飞舞,一寸寸将我四周的空间占据。我抱紧妻子,体内的酒劲一下子消褪了。

我问妻子,什么时候回来的?

妻子说,昨天晚上,你喝得不少。

我说,是,我喝醉了。

妻子也抱紧了我,她伏在我胸口,用手掌一寸寸抚摸着我的肌肤,摸到肚脐下面的时候,妻子红着脸对我说,昨天晚上,你真厉害。

我说,比起曹小三那头肥猪来,谁更厉害?

妻子一楞,脸一下子拉长了,她说,你说什么?

我吓了一跳,差不多要从**蹦起来了。在妻子面前,我的言语就像我的思维一样,已经混乱不堪。这时候,我想起了沈兰。昨天晚上,我不是跟沈兰在一起吗?我赶紧转移话题,将刚才露出的破绽补了过去。我问妻子,曹小三的案子破了没有?

一提到案子,妻子立即兴奋起来。妻子说,破了。你知道凶手是谁吗?

我摇摇头,我问妻子,凶手是谁?

妻子说,是沈兰,你想不到吧。我已经寸步不离地跟踪她一个多星期了,直到昨天晚上,她去埋掉那把沾有曹小三血迹的刀子时,我才确定是她干的。我们去逮捕她的时候,她正拿着那把刀子,当时她试图反抗,刺伤了两名警员,后来她又扑过来,想对付我,结果我对准她的胸膛打了四枪,她被当场击毙了。说完后,妻子摸摸床头的那把枪。她说,这是我第一次开枪击毙犯人。

我把画递给妻子,妻子说,你画得真好。

我说,是因为你人长得好。

妻子便开怀地笑了。她大概看出来了,我说的是真心话。我没有半点故意讨好妻子的意思,这张画的确是画得不错,站在画纸上的妻子,简直就是个十足的女人,她曲线饱满,风情万种,一点也不像个警察。

白泥

历史上的江南水草丰美,人们在这里狩猎,捕鱼。那些人身材魁梧,男的都绞着短发,身上纹着美丽的图案,他们勇敢,善良,如果遇到危险,或者引起他们愤怒,他们就会显得无比的彪悍。

吴越沿海,充满了奇珍异宝,因此,这里聚集了各地的商贾,慢慢就形成了城市。

老头眼神里充满了自豪,这种自豪出自他的想象,出自他从想象开始,到那双不停地揉搓的手,那双捏出一个个生动的小泥人来。那些小泥人有的手拿钢叉,有的身结鱼网,有的埋头凿着小船,有的爬上大树。还有一些美丽的女性形象,她们或手提着木桶劳作,或坐在凳子上缝补着衣裳,也有少女们采来一二枝鲜花,与孩子嬉戏一团。那些建硕的身体,散发着青春的气息,秀美的脸上,或沉思,或微笑,记录着良渚文化时代最初的农耕生活。

老头每天都会讲一些远古的故事,虽然他的听众,是个哑巴,不会给他赞美声,但他能从那双小眼睛看到,他已经跟着他一起,到了远古的吴越。身穿兽皮,手持钢叉,用布条束起的短发,随着风的吹拂飘飞,他们的神情都极专注,在一片鸟语花香的水面上,他们的钢叉一飞,一条大鱼就开始在钢叉上扭动,挣扎。

生活中,他们不会使用钢叉抓鱼来保证生存的需要。他们使用铁钎和铁铲,寻找到适合他们捏制泥人的土壤后。白泥把泥土从地里背回家,然后用水和上,由于从小就不停地揉泥团,他的身材非常健壮,特别是那一双胳膊,显得粗壮有力。每天晚上,白泥都在不停地揉着泥团,那样子跟揉面团没有任何的区别。等他揉好泥团,压得方方正正,存放在一边。这时,他会休息一会儿,坐在老头的对面。在煤油灯的映照下,老头便给他讲历史上发生的各种事情。

在老头的故事滋养下,白泥已经长成一个英气十足的少年。他没什么朋友,老头即是他的师傅,又是他的朋友。因为他从小就被人遗弃,老头更像个父亲一样。为了使他变得开朗和自信,老头经常讲孙膑的故事给他听。

老头说这个庞涓真不是个东西,功名利禄,不过都是身外之物,那里比上得友情亲情,那才是人生中最珍贵的。不过,这种小人终究逃不出命运的安排。有句老话叫做多行不义必自毙,最后他在马陵道被乱翦刺死。

他说完一个故事,手里泥人也就捏好了。只等晒得差不多干的时候,再给泥人绘上彩釉,就完成了。老人捏孙膑的时候,总是恭恭敬敬,把他捏得秀美雅致,即使滚在猪圈里的孙膑,老人家也会让他的脸蛋和神态,显露出平和而儒生的气魄。他告诉白泥,还有一个关于孙膑的传说,那就是在他露宿街头时,他总是手里抓一把泥,不停地用手揉捏,最后,他把捏的泥人三钱一个买给一些孩子们。人们仔细观看,那些泥人全都一个样子,跟庞涓一模一样。后来,孙膑在破庞涓的五雷阵时,还捏了泥人泥马来布阵,研究出破阵的方法,此后,他自创了一套兵法,一直传承至今。老人有一个心愿,要把孙膑的一生,都用泥人捏制出来。他每晚都一边回忆一边捏泥人,一边讲给白泥听那些故事。

那些故事在白泥的心中已经滚瓜烂熟,老头过世后,他就像老头一样。每晚捏一个心目中的孙膑,鼓励自己勇敢地生活下去。

没过几年,他认识了一个喜欢泥人的女孩子。她喜欢白泥捏的小泥人,就嫁给他当了他的泥人婆。泥人婆给白泥生了一个小男孩,取名阿福,又过了两年,她生了一个女孩,取名阿彩。阿彩的妈妈在生下阿彩后,由于大量出血,难产而死。从此,白泥失去了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他又当爹,又当妈。用一双整天沾着泥土的手,喂养阿福和阿彩长大。每天晚上,他在两个孩子睡下之后,开始想念他的妻子,不停揉捏手上的泥团。最终,一个个泥团,都变成了一个个神态各异的美丽女子。

你。跟我来。肥胖的女人用她肥硕的手指朝我一指,面无表情地对我说。她推开一扇门,转身进了暗室。我的头皮一阵发冷。我万没有想到,男科性病门诊竟然会是个女大夫,而且还会这么肥胖。我心里有些犹豫。说实在话,我有些羞愧。得了这种病,本来就有些英雄气短,羞于见人,我怎么好意思在一个女人面前赤身**呢。我挤着笑容说,请……请问,这里有没有男……男大夫?我话还没有说完,那胖女人就冲我撇了嘴,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鄙夷地说,咦?这一会又要起脸来了,你们嫖的时候怎么不要脸?不看拉倒,老--老,我还不愿意给你们这些臭男人看呢。我猜想她一定是想说老娘这个词,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最终没有骂出来。大概是她觉得自己还没有足够的老吧。这个臭娘们!我没了辙,我坐了班车一路颠簸到邻市的这个医院来看病,我总不能因为没有男大夫就打道回府吧。我于是拉了拉鸭舌帽,狠了狠心,进了暗室,并顺手带上了门。门一关,暗室里就黑了下来。胖女人啪的一声摁开了电灯开关,房间里马上亮了起来。

费了好大的劲,我才羞答答地脱下了裤子。脱下了裤子,我反而来了勇气。我抬头看天花板,天花板上一只壁虎伏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个丑陋的**。它在我头的正上方看我,我真害怕它会适时地撒下一泡尿来落到我的脸上。我觉得一个冰凉的小铁棍在拨我的下身,左一下,右一下,那种冰凉的感觉传递上来,挺舒服的,让我突然有了一点要站起来的冲动。我的脸马上红了起来,真他妈操蛋!我怎么能这样呢!我急忙想一些哀伤的事来转移我的注意力,幸好,我控制住了。

从内室里出来,我很有些尴尬。胖女人唰唰唰地给我开了一个药方,让我到药房里拿药。我飞也似的逃离了门诊,出来后我想,男科门诊找这么一个大夫看来还是比较合适的,要是个漂亮的女大夫,说不定会有多少人丢人现眼呢?而如果是个男的,被他拨来拨去的硬起来,那还不会羞得跳到黄河里淹死啊。

回来的路上,我的手机滴滴的响了两下。我拿出来一看,是马达发来的短信。这个臭小子知道我来看病,故意写了短信羞我,这简直气得我要跳起来了。这个马达,真该撕了他!我这次害病,就是被这个臭小子拉下水染上的。我回了短信,我说,你小子等着,我回去扁你个死的!

今年夏天,放了暑假,我在家里闲着无事,马达过来找我。马达这小子在报社干编辑,编的是副刊。副刊一般来说在报社里地位很低,都属于后娘养的。一个星期出那么一次,发几个豆腐块,据说就是个白痴也能干的工作,所以马达在报社里地位也不高,但马达是个心性很高的家伙,他就觉得很有些失落。我因为在一所中专学校里教书,教的是写作,平时也就经常写点小东西拿到马达的副刊上去发表,时间久了,就和马达混熟了。其实,我是一个内向甚至有些呆板的人,我们能够混熟,主要是因为马达是个自来熟。马达喜欢交朋友,能喝酒,能扯淡,和谁都能胡吹乱侃一阵,所以马达在木城,除报社以外,很交了些朋友。去年有一天,马达突然给我打电话,让我到他办公室去一趟。我那时侯还没有见过马达,我只知道他是副刊的编辑,发了我不少的文章。但是,我一次也没有和他联系过,马达这次给我打电话,我很有些受宠若惊。马达说,刘元,你到报社来一趟吧,我们想给你开个专栏,你过来商量一下。

坐着聊了一会,谈了点专栏的要求和内容,马达还不好意思的告诉我说,刘元,我们稿费可是有点低啊。我说,我们成了朋友,不要谈钱,再说,我也不是为了钱来的呀。于是马达又过来拍我的肩膀,末了,马达提出中午要请我吃饭。我慌忙说,我请你们吃饭。马达说,那怎么行,我们请大作家吃饭,是我们报社的工作和荣幸。我很有些脸红,我哪里是什么大作家,我虽然心里很受用,可面子上觉得很害羞,我还要坚持。说,我请。我请。马达就笑了,说,那好,你请我们吃饭,我就请你们唱歌。我看见刘溪迟疑了一下,说,马主任,我就不去了,我中午要去我父母家吃饭。我才知道马达原来是副刊部主任。刘溪这么一说,我心里突然有了点失落。说实在的,我一进办公室,看到刘溪,我的心头就一阵紧张。这个女孩子安静,内敛,却有一双大大的黑眼睛,属于让人一见就会心动的美女。刚才刘溪和我握手的时候我和她是本家,我的心里就一阵热乎乎的。她不去,我突然觉得有些失望。不知道马达是不是看出了我的意思,还是本来他就这样,他大大咧咧地拍了刘溪一下,说,那怎么能行,你必须要去,刘作家好不容易来我们报社一趟,你不是很喜欢他的文章吗。你要去陪我们刘作家唱歌哩。马达这样说了,刘溪也没有坚持,说,那我给家里打个电话吧。她到门外打电话去了。

我们拦了一辆出租车,马达说,我们去“水上人家”吧。水上人家我知道,是一家中档次的饭店,因为建在湖面上,所以很有些风雅的韵致。那里饭菜比较一般,但是还算干净。主要是那里的KTV包间比较有特色,上面写着日本厅,美国厅,俄罗斯厅,法国厅……据说,每个不同的厅里有各自的小姐,可是我去的那次是单位聚餐,并没有碰上肤色不同的小姐。马达坐在副驾驶上,我和两个美女坐在后排,刘溪坐最里面,张雨坐中间,我坐边上。张雨属于很**的那种,尤其是两个胸脯,大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我本来就是个没出息的男人,我尽量压抑着自己不往那里看,可是,就在刹车的一瞬间,还是被我看到了。白光光的一片。我只觉得热血上冲,差点眩晕。张雨却很大方,**的胳膊挤着我的胳膊,还有说有笑的。但是我注意到她的说笑主要是针对着马达来的,我隐约感觉到她和马达之间也许有些暧昧的关系。刘溪只是细声的说话,矜持的笑着。这让我觉得更加有些喜欢她了。

他和张雨上床不久,就又勾搭了一个漂亮的女作者。然后,半年的时间,光我见到的就有四五次和不同的女孩子在一起。有一次,我去他的单身公寓里找他,因为事先没有告诉他,所以我早上敲开他的门的时候,他的凌乱的**竟然坐着我的一个学生。要知道,这个学生还是我把文章介绍给马达发表的。我生气了,我说,马达你这个混蛋,怎么能把魔爪伸向学生!你要向她负责哩!后来马达给我解释说,刘元,你真太落后了,现在的女孩子啊,玩的就是刺激。尤其现在的大学生,凡是有几分姿色的几乎都被人包养着啊。你还以为你这个学生是个清纯少女?告诉你,是她主动投怀送抱的,而她根本就不是处女,她**的水平让我这样的老手都有些吃惊啊。我气呼呼的走了,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给马达联系。我想起来马达对我说的话,他总是觉得我在浪费资源。我身为学校里的写作老师,还领导着一个文学社,有那么多崇拜我的漂亮女学生,可我就是不知道消费。马达的嘴巴吧嗒吧嗒地说,这时候我真想抽他一个嘴巴。可是,还真的有几个漂亮的女孩子要为我献身,可是我都拒绝了,我总觉得道德上过不去,而且,我认为,我一旦和她们发生了关系,我就要对她们负责。可是,我怎么能够保证和她们结婚呢?现在的女孩子,真是有些看不透。

负责?马达说,操,谁对谁负责?有一次,马达说,我上了一个女孩子,那还是个刚成年的大学生。马达觉得过意不去,说,我会对你负责的,没想到,那个女孩子花枝乱颤地笑了一阵子后,说,马达,你也太老古董了吧。我怎么用你负责呢?你是不是要我对你负责?哈哈。马达吃了羞辱,从那之后,就开始一夜情两夜情地泡女孩子。我对马达说的这些很是怀疑,可有一次马达告诉我,他有一次去酒吧喝酒,找了一个女孩子。开了房,第二天早上,马达醒来,那个女孩子已经走了,他发现床头上有五张人民币。马达一下子惊呆了,接着羞愧的要死,原来那个女孩子把马达当成鸭子了。

马达说,现在你到酒吧里去,到处可以碰到一夜情。你要是当真,你就会被看作是傻冒。有一次,大概是马达刚毕业的时候,他到酒吧里喝酒,结果见到了一个认识的女孩子,那个女孩子本来知道马达,也对马达有些好感,于是那天迷迷糊糊开了房。完事后,马达说,我会和你结婚的。那个女孩子竟然给吓跑了,跑的时候还扔给了马达一沓钞票,说,你以后千万不要再找我了啊。

我和刘溪认识之后,曾经有过一段私人交往。

那天吃过午饭,我去买单,却发现马达早已经买过了。我觉得很难为情,要把钱付给马达,马达不要,推攘了几下,马达说,刘元,不要这样推来推去,让美女笑话。我也觉得这样显得我们男人小气,于是作罢,想着,反正来日方长呢。但我心里也对马达有了好感,觉得看上去他大大咧咧,实际上很细心厚道。马达在报社职位虽然不高,但是因为报社兴旺,待遇和工资还是不错的。尤其是马达这样的编辑,虽然不是记者,但怀里还揣着一个锃亮的记者证,如果愿意,随便到哪里骗吃骗喝,还不成问题。后来,马达还神秘地告诉我,别看我们是副刊,但是我们也有额外收入哩。马达说的收入,就是广告。因为马达社交广,人缘好,认识了不少的企业的老板,有时候马达牺牲掉几个豆腐块,给他们弄上个整版的广告,那赞助就哗哗地淌到腰包里去了。再或者拉企业搞个征文颁奖之类的活动,让老板们上台颁个奖,马达虽然忙前忙后地跑跑,但是也有不少的收入。报社里本来觉得对副刊心里有愧,所以,碰上这样搞点收入的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然,这之间人家马达和分管的副总有没有什么更深的交情,我们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有一次,马达神秘地告诉我,他请着他的上司去了“水上人家”,没想到他的上司喜欢重口味的,径直到了非洲厅,泡了个黑姐。马达说了后,嘿嘿地笑,说,那个黑色妹妹的奶子大得--啧啧,马达羡慕地说,以后我也要各色人种都尝尝哩。我敲了他的头,骂他下流,他却缩了头,说,刘元,有机会,我带你去会会各色人种去,你敢不?我心里也痒痒的,但我说,我没有这样的野心,只是黄色人种我还没有接触哩。马达就骂我傻冒,马达遗憾地说,刘元啊,刘元,煮熟的鸭子你都让她飞了,完蛋了。哥们。你完蛋了。我不说话,我知道,他说的是刘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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