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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此情放弃更美丽(第1页)

第六章此情放弃更美丽

美丽不需要结尾

我是樱子,生活在西北的一座小城市,我在医院工作,医院离家较远,所以我每天骑摩托车上下班,是的,我是个医生,我喜欢被人们称为白衣天使,工作时,我总是说服自己面带微笑,象个天使。可是,这几天我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我的上司,也就是我的好姐妹梅,最近感觉不适,她生病了,是乳腺癌。虽然,我们每天面对的都是病人,可当病魔降临到我们头上时,还是让我们颇感意外,大家都沉默了,往日的欢笑被隐隐的痛取代,我们看着梅做手术,做化疗,看着她在消沉,我的心在流泪。

我约梅到茶室,我不知道如何开始我们的谈话,梅的眼泪无声息地滑落,我给她纸巾,她趴在我肩上痛哭起来,我就这样坐着,不敢动,生怕把她吵了,直到她哽咽着,抬起头来,我给她递了杯茶,茶的清香无法冲淡压抑的气氛,我在想,或许该去喝咖啡,味浓易醉。

梅的精神跨了,以前在家里她是贤妻良母,丈夫工作忙,女儿要读书,只有她,可以放弃自己为所爱的人牺牲,上了班,还要忙家务活,每天虽然累,可心里是踏实的,她就是天使,女儿和老公的天使,可现在,天使的翅膀折了,需要休养时,却……

梅的母亲担当起了照顾她的重任,可是母亲年纪大了,梅于心不忍,常常在想,原来我不能生病的,他们都需要我,我不能倒下,她有深深地自责和失望。

我劝梅,要善待自己,好好地活着,一切都会好的,让我们一起努力。可我在梅的眼里看不到一点欲望,活的欲望,她木然地离开了。

清晨,我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梅真的走了,她把自己交给了一条清澈的河。

我想,走了的人,永远走了,活着的人还要继续生活,有时,我们对已经模糊的容颜却时时牵挂,很多往事被定格在脑子里,不知道这是怀旧还是堕落呢?

很多美丽的故事都是出人意料的结尾了,也许美丽不需要结尾,不管她是开始了,还是已经结束了,只要在我们的心里曾经住过。

此情放弃更美丽

世界上的许多事情,其实只有两个人知道。

那天,不知自己为什么要留下,为什么会留下。原本是走的,因为来来去去的车太多,随时去都能买上票,用不着事先预订,所以便少了一道约束。

一一去告别,坐在电话机边刹那间想到了他。心像一条攥在手心的小泥鳅动了动,觉得也该向他说一句再见。

虽然我们见面只有一次,是和几个朋友吃吃喝喝聊些闲天,他坐在我的边上,很自然地碰了碰杯,并没有说太多的话。他的朋友说了他的现状———一个人的家。

分手的时候,收了他的一张名片,却没想给他留下自己的名片。当时觉得只是一面的缘,没有必要记住或留下些什么。

但谁知竟在临走之际,一个念头陡然蹿上脑海,他!要不要也和他说声再见?依稀记得穿土黄色衣服的他站在一个很空旷的地方,影子很高大,但也很朦胧。

就是那个男人

这种信息很重要,很带**力。这个世界能让女人感觉出是一个男人的人,这个男人便在她的心里存在了。

他的朋友说他每年都要去一趟青藏高原,并且是在人人欢聚家家团圆的过年时刻,他一个人孤独远行,去那最古老最蛮荒的地方。

他带着他的摄影镜头,带着一个男人的事业心和对宗教的神秘感跋涉在那座大山。一个离了婚的愿意独行的喜欢探险的男人,他的生命中是不是有一些神秘的角落不断有东西沉淀下来?他的艺术创作和那些精美作品,是不是可以印证这人还有一双善于发现美的眼睛?

并不太喜好结交朋友,就喜欢像蛇一样,单独留在自己的洞穴里,偶尔出去感受一下世界,再静静地回来。或者像植物,体味大自然的美好,阳光、空气和水,四季缤纷的色彩,这就是他的所需!

我对电话里的他说,能有东西让我采写吗如果有,我就再留下半天。他没有正面回答我却自顾自地说,你过来仿佛他一定有什么可以让我带回去。

我去了他的摄影室,那里的场景和氛围,使我从坐上那个黑皮长沙发的时候起就一直暗自思忖:这个男人究竟活在怎样的世界里?

他的摄影室很精当也很高雅,像他的摄影镜头,光洁清晰、一尘不染。地上的瓷砖在灯光下发出青青月色般的冷光。墙根有一个大风轮,他说是宋朝年间的车轮,花大价钱从民间收购来的。很难想像,一段凝结着滚滚风尘的历史旧物,如何穿越漫漫的时间隧道,而今变成一个现代摄影师静室里的古拙道具。还有一些书,许多光盘,音响……

一切是那么的静心而又优美。

音乐在这个小小的空间流动。一盘音碟走完,换盘时,他问我喜欢听什么样的。我说恩雅,他笑了,说这么老的碟,还是多少年前听的。他说那时他收集了恩雅的全部音碟。他说他爱听歌剧,不只一次到北京去听张艺谋导演的那个图兰朵。他放了一盘,那声音对我却是非常不幸,太亮堂了。我说我喜欢听流水一样舒缓柔美的声音。随后,我们的空间又响起了电影《辛特勒名单》主题曲———“今晚无人的夜”。过去一听这个曲子就会流泪……他说。

他说这话时我重重看了他一眼。我相信,因为那小提琴的音色的确像寒夜中的风,掀起夜行中一个孤独男人长长的风衣,苍凉滚滚而来。

在虚无飘渺的音乐中,他讲述着他的童年。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在山间小道挑着两捆柴。因为那个年代的不幸,他跟着父母下放到这山旮里。但那里也有美的东西,大自然的光和色彩给了他镜头内的喜悦和享受。也许那双搜寻着美的眼睛正是从那时开始的。

他坐在椅子上,我坐在沙发上,手中翻阅的是他的摄影作品。我们的中间隔着一排暖气片。间或几个电话打来,他三言两语回了话。他建议我留下来,他会想办法帮我安排住宿。他说你出来一趟不容易。他似乎很久也没这么放松过了。我没有过多的犹豫,看着他拍的那些照片,我默许了。

他不希望我写他的故事,他说留你下来只想跟你交个朋友聊聊天。如果真是要写也不是现在,是应该等更多次的接触以后,这样产生的东西更有穿透力。

于是我们就不带采访目的地闲聊,在这安静的空间里,我的心醉在他的言语里,就像醉在了酒水里,又湿又柔……

你不觉得一个人的世界很苍凉,这句话我也问过自己一百遍。很想做独个的人在独个的空间做独个的事也不要任何人的关照。可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我是否能真正过下来。我可以不要一切但我不能没有爱。去爱但又怕把爱情锁定在一个小小的空间会让它窒息。有时真的不知道这个世界是一个人独处好,还是两个人同居好。

一个人的世界很苍凉他又用另一种声音回答说:我每天忙都忙不过来。拍广告、应酬各方的朋友,还有一摊杂志社的事。每天忙完走出摄影室时,天已经黑得认不出人了。只有这时,走在空****的街心,感受到夜的气息。他解释这夜的气息是各家各户窗口飘出的锅碗瓢勺和女人孩子的说笑声。这时就只想麻醉自己。于是找一家酒馆,坐下喝酒。喝到八成的样子就开路。不能喝醉,醉了就回不去了。微微醉回到家什么也不想倒头酣睡。一觉醒来又是一天开始。

还有一种方式可以处理孤独,就是洗头,几乎每天都到发廊去洗头,为了不让她们用劣质的洗发水,他带着自己的飘柔去。按摩头部也是一种给自己催眠的好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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