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小姑娘就带着天使之翼回家了。
羯布罗香看到天使之翼有了很好的归宿,真为它高兴。
时间过的真快,天使之翼消失了,没有了踪迹,羯布罗香万般无奈,可它知道被小姑娘带回家的天使之翼一定日日夜夜都在思念着它,遥远的夜空常常会出现一轮皓月高悬在夜幕之中,天空是那样的深邃,宇宙是如此的广袤无垠,遥望夜空,不禁使人心旷神怡、浮想联翩。深秋,片片落叶凌乱的在风中舞动着寂寞的美丽。孤单的夜,莫名的苍白,冷清月色下,片片落叶被席卷而去。。。。。。不知吹向何处。。。。。。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而是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这样的痛苦真让人不堪回首。
奇迹终于出现了,有一天,那个小姑娘突然来了,站在那棵大树下对着羯布罗香喊:“说话啊,我都叫了你两声了,你怎么不肯声啊?”
这时候羯布罗香无意间才答道:“不好意思,刚才睡着了,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小姑娘说:“天使之翼让我来给你捎个话。”
羯布罗香很惊讶的看了小姑娘一眼说:“天使之翼?它还好吗?它让你捎什么话给我啊?”
小姑娘笑了笑说:“看把你紧张的,天使之翼让我来看看你,看你好不好,它还让我告诉你,它非常的想你,说让你等着它,让你不要忘了你们的约定。”
羯布罗香高兴的说:“请你告诉它,我不会忘记的。我也很想它。”
小姑娘有点疑惑:“你们之间有什么约定啊,能告诉我吗?”
羯布罗香笑着说:“呵呵,不可以。”小姑娘厥着小嘴说:“哼,有什么了不起的。”
其实小姑娘的心地非常善良,她很乐意帮助天使之翼,因为她看到天使之翼每天并不快乐,所以她想让天使之翼快乐,今天就特地来看望羯布罗香。就这样小姑娘告别了羯布罗香。
爱情是没有距离的,不管是在遥远的未来,还是遥远的将来,只要两个人的心永远系在一起,那么他们终究会相聚。
在小姑娘的帮助下,天使之翼渐渐变的快乐了,而羯布罗香也对自己充满了信心和希望。
眨眼已冬季,呼——呼——”,狂风呼啸,羯布罗香在狂风中摇晃,一条条树枝就像一条条狂舞的皮鞭在空中抽打着。已经习惯寒风狂袭的羯布罗香没有丝毫的动摇,依然耸立在那里,笔直的树干给人们一种不怕挫折的动力。
始于19岁的旧爱情
一只菠萝的缘起
19岁的小蕊是因为小墨喜欢吃菠萝,才爱上菠萝的。她觉得好象吃到菠萝就离小墨近一些了,不爱记英语单词的小蕊竟记住了菠萝的英文pineapple,她吃遍了整条街的菠萝,只希望有一天,小墨可以吃到她亲手淹制的菠萝,只是他一定不会知道里面不仅仅是菠萝的泪水。
“小墨,去年的这个时候,你叫我和剔剔给你买只菠萝,我当时在菠萝店门口徘徊了好久,剔剔唧唧咕咕地在我身旁奚落叫嚷,我于是装着不买账地要挟剔剔买给你,我明知道剔剔是喜欢你的,而我,只是想等个机会,可是我忘记了机会是不会等人的。现在的我偶尔,有忆起菠萝,忆起你,剔剔她一定很幸福吧。”
这是小蕊日记里留有的话。小蕊的日记竟成了小说素材,被林林总总的杂志刊来刊去,她的快乐是因为在她眼中已然鲜亮的铅字至少,可以充斥自己没有小墨在身边的生命。
可是小墨终究还是在小蕊发表的文字中读出了生生世世的用意。他快步寻到小蕊的住所,开门的一瞬,小墨看到她手中绕着丝丝凌乱的紫线,那是个时兴编结的年代,大大小小的女孩子都在为心中最重的男子编纂真切的依恋。小墨用一种很低的声音递给小蕊成铅的文字:里面写的有没有,我?
小蕊吃惊地呆站在他面前,不看他,像个犯了错却不曾真心悔改的孩子。
许久的沉默之后,小墨绕过丝丝紫线,轻挽住小蕊微汗的右手,给我编一只“千日结”,好不好?
小蕊快速抽出手,藏在身后,生怕手心的汗渍玷污了他。小墨于是像环抱一只流浪了好久的小兔一样围住小蕊纤弱的身躯,丝线球跳跃着滚落座椅,留下浅浅淡淡的痕迹……
小蕊以后的日子就生生地不再书写日记,所有的日子都用来编织和思念,她想,“千日结”和写文章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一样的,都是在等待小墨有朝一日心灵的回还。小墨生日那天,她亲手替他腌制了一枚菠萝,眼见着小墨和剔剔一人一半的吃的美滋滋地,小蕊的心还是试着理解小墨,她知道,总有一天他会是属于她,一个人的小墨。
千日结编好的那天,恰是小墨先于小蕊毕业的日子。泥泞的雨天,他牵她来到九号教学楼的顶层,没有任何遮拦的面对雨幕和雷声,小墨第一次对小蕊说我爱你,剔剔只是我疼爱的妹妹。小蕊说小墨你什么都不要说了,你要记得自己照顾好自己,还有不要忘记我,我会等着你的,一直等你。湿淋淋的千日结在紧握的手中竟然依旧温暖。她和他不曾在人前嬉戏牵游,也没有多少独处的时刻,在一起的时候都也只是细碎地数着时间的沙漏,一次次地丈量北京和广州的地理距离。彼岸流浪
一年后小蕊毕业了。大学生活在身后关上祝福大门的一霎,她收到了他的信,只有五个字:梦值得醒了。小蕊于是看着以往的自己径自在离别中褪去。可她却颠疯地摇撼紧锁的校门,听到外面有人说,大门锁死了,你打不开,进不去。
那终已是奢求。她将什么都看不到,即便打开门。而走进去,又会变成心中只有他的小蕊,大学的烂漫窈窕女子。招摇地清扬裙裾,响亮地在他面前放肆青春。
失掉这种自由,便附属于另外的一种自由。小蕊深知此后自己不得再属于这片梦园。不能再小资般的书写都市童话,也不能以那种孩气的稚嫩在社会上饱受摧残,我蜕掉心底最深的眷恋于这片土地,放飞了这段宿命,希冀它能生成一道风景,苍行于并不美丽却多彩的梦园。只是,她看它窥它不得。这是“巫师”告诉她的:有人将在故地重演她和他的爱情,不同的是,有着美好的结果的。只是她要付出的,不是支付巫师钱币,而是支付一个承诺,终只是一个承诺。
那就是,自从离开梦园,就把这段情意深藏在这片土地,不能带走它,否则这份爱会在他们的心头魄散,永不复得。
一边是遥遥地珍藏,一边是一手打碎。小蕊含泪丢掉了爱。
本不想回头,可是在决定之后,梦园的门就关闭了,她还来不及看一眼钟爱的所在,它是否被安置得快乐,门太重,锁太高,注定她只能观望空城。
“巫师”转过身拭干了小蕊的泪水,恍惚中她看清了他的脸,他竟是小墨!他来北京是为着帮她遗忘!只是他于她,终只是一个“巫师”和一个女子。她只恍惚听得他对她说,这个世界很现实,现实,小蕊你必须懂……我要娶一位广州跨国公司总裁的千金,婉约细丽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