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招娣听着这番豪言壮语已忍无可忍了!
她一把推开还在试图“讲道理”的丈夫,
“宋子谦!你给我起开!看老娘我今天不打死她!”
她正四下寻找趁手的东西,一旁的白扶淮就把笤帚递了过来。
他动作流畅,眼神平静,仿佛递上的不是一件凶器,而是一杯茶。
白扶淮什么话都没说,但那意思很明显。
东西给您备好了,来吧。
林招娣接过笤帚,在手里掂量了一下,手感正好!
她看向瞬间瞪大眼睛、下意识往后缩的白挽悦,忽地嘴角一歪。
“白挽悦!”
她大喝一声。
白挽悦见势不妙,扫腿就跑。
可院门早在进来的时候,白扶淮就已经顺手关上了,并上了锁。
“啊!娘,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白挽悦一边跑一边认错,时不时夹杂着几声惨叫。
作为北方孩子,笤帚疙瘩炖肉这东西,总要尝一尝的。
“救命,爹救我啊!”
宋子谦摸了摸鼻子,爱莫能助地往后挪了挪步子。
“哥、哥哥!我最好的哥哥!”
白扶淮直接侧过身,面无表情地仰头看天,耳边什么声音如此聒噪,奇怪?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林招娣挥舞着笤帚,“今天不让你长点记性,你明天就敢上天!”
下一秒,笤帚划破空气,带着风声,精准地落在了白挽悦左躲右闪的小身板上。
“哎呦!”
“娘!疼!”
“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呜呜呜……奶奶……奶奶救我……”
可惜了,严清溪远在百里之外的义通。
吴三利在前头院子里,听着后面的动静,笑着摇了摇头,继续低头刨他的木头,只是那刨花飞溅的速度,似乎比刚才更快了些。
这鸡飞狗跳的一幕,对于白家而言,不过是日常管教小魔王的又一个寻常午后。
所有人都知道,这顿打或许能让她安分几天,但想让她从此变成循规蹈矩的寻常女儿家?怕是比登天还难。
毕竟,这可是白挽悦。
白扶淮刚思及此,就听见被打急眼了的某人,突然开始作死了。
“林招娣你够了!你真下手啊!”
“林招娣我记住你了,你等着,你今日再打我一下,我以后就不认你这个娘,我从这个家出去,我出去要饭,我去当奇怪我都不回来!”
“啊!疼死我了!还有你们,你们见死不救,你们不配当我白挽悦的爹和哥哥,你们都给我等着,我明天就离家出走,我吓死你们!”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