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课伊始,便听闻c离开了,回了老家,读文科了。班主任,似乎习惯了,轻轻的说,把他的座位搬到后面去,他不来了。
还记得当第一位同学离去的时候,那是高一第二学期开学后不久,恐怕还没有一个月吧,班主任忽然站到了讲台上,神情失落地告诉了我们z离去的消息。教室里炸开了锅,议论纷纷,这才发现,已经许多天不见了z的身影。
我想,z的离去或许是对的吧:异地求学,孤单一人,没有了亲人的照顾,没有了老师的关怀,学习压力的陡然增加,同学的嘲讽,疾病的折磨,等等如是,已将这十六七岁的并不坚强的男孩剥落得只剩下自卑、无助,至于绝望。Z在离开前就显得神经有些失常,有人说他疯了。我问过他,是不是这样,他说我不是,但我控制不住自己。z反常的行为时常遭到同学的嘲笑,这无疑令他更加失望,或者,早就没有了希望,只不过,疯了。
然后,班主任站在讲台上,掏出一张纸,从上面读出了仿佛是忏悔的话,那情形依旧历历在目,班主任哽咽了,眼红了,落泪了,仿佛z的离去完全是她的过失,仿佛她就辜负了家长期望,仿佛她就无法胜任这个班主任。有同学拿着纸巾上了讲台,搀扶着无助的班主任,仿佛在说着安慰的话,说着挽留的话。然后她终于停止了哭泣,仿佛是保证般向我们说以后一定会把工作做得更细致,不会再出现这种事。
然而过不多久,x也要离去了。X的离去是因为他要回自己的省份参加高考,就像后来也离去了的m一样,不得不提前离开了这个班级。没有征兆,只是在开学时,班主任宣告了我们班又少了一名同学。让人措手不及。
之后f走了,在今年寒冷的开始,他离开了我们,逃到了澳洲,去享受沙滩和阳光浴。
M的将会离开是早已知晓了的,以至于他花了大半个学期来准备那次伟大的逃离,发同学录,请客吃饭,被请客吃饭。开口闭口都是离开,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将要走了,其实谁都知道,所以在他走之前,我们为他开了个欢送会,祝我们的mxx同学在遥远而神秘而充满阳光而多美女的吐鲁番盆地里收到葡萄的洗礼考上清华。我对他说,mxx啊,不要辜负了大家的期望啊,考出个新疆的状元也不咱们丢脸,到时候还是兄弟,若要是将来考不上清华可是会让人笑话啊。M一抹嘴巴上的鼻涕,仗着酒劲,豪言万丈,我mxx倘考不上,我就自刎以谢罪!边说还边做出金鸡独立的姿势,看我没醉,我没丢B。我知道他醉了,他一醉,就会做出金鸡独立的姿势,大声喧嚷着自己没醉。可是谁又在意这些?m临走的前一夜,我们尽情号歌,彻夜不眠。
然后,我们又平静地过完了一个学期,然后,c离开了。
考完试回家休息的那几天,我收到了c的一条留言,只有三个字:“再见了”。这让我预感着有什么事发生,结果竟证实了我的不安。最终他还是走了,而且不可思议,他竟然选择了文科。有人说,c的妈妈说历来他们那的文科状元都是从理科转过去的。是么?不管真假,也不管是否一年的时间足够让他赶超他人,总之,无论如何都要抱有希望,都要付出努力。
而我们,也为着这最后的一年放肆奋斗。
后记:我们班的特殊使我们没有经历过分班,大家从高一一直相处,而且大部分同学都住在学校,所以无论学习或是生活大家都在一起,所以无论谁的离去都牵动着每一位同学和老师。过不许久,y也要走了,回她的老家云南,只恐怕到时候没有他们走的时候那么热闹了。
其实z走之前,还承受了不少伤害;x走之前,曾和几个好友朝夕相处;f走之前,也是十分热闹;m走之前,他还想着为班上再做点事,还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结果反而弄出了些不愉快;c走之前,曾被班主任责骂过几次,还惊动了家长。这些,都是我的拙笔所不能详述的。
只希望,每一位都能有所希望,有所奋斗,有所成就。
计划第四部
“枫,你好点了吗?”静坐在床头微笑的对我说。
此时我条件反射般的坐起来。望着眼前的这个“人”
“你昏了两天了。你也真是的,去一趟防卫局竟然走错了房间。搞得被轰了出来。”
“静,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的事情吗?”我还是不太确定那天所发生的一切。
“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小时候一直在孤儿院里吗?”她娇气的回答“明知道别人的童年不是很好还要问。想刺激我啊!”
我用双手握住她的双肩,想起雷所说的话: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个机器人。然后紧紧的把静抱在了怀里。
突然一阵爆炸声从天上传来,整座房子都可以感觉到震动。我跑到天台向上望去。天啦!防卫局的外太空总部正在往下坠落。此时外太空总部的引擎开始高速运转起来。很显然,他们是想保持高度不让其坠落,但是离地面实在是太近了。
我牵着静的手跑到了实验室,拉开地上的活板门,跳了进去。其实这里我很少来。这里面至少有好几年没有清理过了。在厚厚灰尘中我找到了一盏煤油灯。将它点燃。发现这里面除了老式电脑没有别的了。此时静手中的手机响了。
我不由的后退了几步,随手操起一根木棒指着静。“别过来”
“你为什么这样?枫?”
“她是真的爱你,请对她好点”耳边又想起雷的那句话。我的手垂了下去,“对不起,我刚才太激动了。想不到机器人竟然发生暴动。
“没事,不过我们总要想点办法吧?先找找这里面有什么东西!”接着她从包中掏出一根手电筒“我们分头找,好吗?”
“枫,快过来!”
我向着静声音传来的反向过去。只见静指着一台显示器,屏幕中间清晰的浮现这一个人的脸。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啊!不就是一个视频录像吗?”说着我按下了播放键。
“我希望打开这个录像的是个人类。我叫羽,我是巨型电脑Ω的创造者。Ω在被创造的那一天我们发现Ω就开始拥有自我意识。我曾经想删除其人工智能,但是联邦防卫局的人急着要这台电脑。于是我智能对其功能进行了延迟。我估计Ω的自我意识800年后重新恢复。到时候Ω肯定会控制所有的机器人发动反对人类的暴乱。哦不,说战争更为贴切。可是我不是神,我无法预料未来。但是我很清楚,我一定要阻止灾难的发生。所以我创立了原始研究室,就是为了预防灾难的发生。为了防止Ω知道我们的计划,这台电脑根本没有网卡。万一我们没有及时的阻止Ω人工智能中的自我意识的觉醒。我们人类也许还有办法。我编写了一个病毒程序。叫“终结程序Ω”如果你们可以将这个程序释放到Ω的网络中的话,你们就可以暂时控制Ω。然后再用Ω向所有机器发射关机的指令,这样就可以拯救人类。但是记住只能暂时控制Ω,而到底可以控制多久我也不知道。愿上帝保佑你们。”
接着旁边的一台机箱的光驱打开了,上面有一张光盘。我伸出我的手将其拿了起来放入口袋。
“也许你是我的后代,也许你们恨我为什么不准你们依靠机器生活。而现在,我不乞求你们可以原谅我,但是你们现在应该知道原因了吧!我的孩子们,为了人类的未来,奋斗吧!”
我正准备起身离开这,刚迈出脚步。而手却一把拽住。我回头一看,只见静的脸上充满了愤怒“你一个人怎么去啊!作为你的贴身保护人员,我要求跟你一起。”
“不,我不希望你受伤,留在这,我马上就回来。不信的话打勾勾。”说完我伸出了手指
她也伸出了手指,“你一定要回来!”
我没等她说完,紧紧的抱住了她,在她的脸颊上留过我的唇印,然后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