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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风流风雨（第5页）

象王菲偷偷跑进梁朝伟的家偷窥他的生活，象李嘉欣收拾黎明的房间，在他的垃圾中寻找他最近的行踪。我们需要偷窥，需要被偷窥，需要自己的生活有一个洞，溢出一些什么，又吞噬一些什么。被注视的时候，才能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注视的时候，则感觉到自己眼睛和猥亵渺小灵魂的存在。

偷窥也不过是一种寻找。在时间的褶皱里我们早已经丢失了自己丢失了别人。于是每个人都是偏执狂，在这个世界漫无目的的寻找。准备了一背囊的毒药和美酒，却找不到共饮之人。究竟在寻找什么，最后连自己也忘记。

只有最后那长长的马路飞驰的摩托寂寞的相拥片刻的温暖。

丢失了幸福

寒冷的冬天，雪在不停的下着，

春节来临，听着外面轰轰隆隆的鞭炮声，

瞬间眼泪滑落脸颊，结成冰，心也跟着死去，

而这一切的不幸，谁又能救赎？

---题记

每次从恶梦中惊醒，满头大。。。。。每次的梦中，自己被打得遍体鳞伤，在痛苦的挣扎，这样的梦反复的折磨着自己，缠绕这么久，嘶声吼底，谁能救救我!醒来才知道这是一场梦。每次回想起要拿刀杀我的父亲不禁又是一身冷汗，心很痛，或许不会有人相信这是真的，虎毒还不食子呢，怎么会有这么狠的父亲？然而这一切且竟然真真切切的发生在我身上，家开始变得的不在是家，自己成了一个有家不能回的人，而这一切，又该拿什么来挽救？

可儿出生在一个穷人的家庭，有四姐妹一个弟弟，可儿排行老二，下面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一家七口。

可儿的父亲是个忠厚老实的男人，母亲善良慈祥。记得小时候，家里很穷，但是很温馨，因为她们有一个爱着我们的父亲和母亲，所以，可儿觉得是无比的幸福！父母曾教导我她们平安是福，要懂的相亲相爱。

或许，在农村重男轻女的观念从来没有改变过，因此，可儿的奶奶从来没有抱过，叔叔大伯也看不起，甚至连睁眼都没瞧过一眼，一切都是因为姐妹多。相续各自长大，姐姐成家生子，有了自己的家庭，而可儿也又了自己的工作，

慢慢生活好了，父母也不再年轻，看到妈妈头上已经隐约可见的白发和一双经历了世间沧桑的手，可儿仿佛觉得左侧胸膛那里有什么东西破碎了，这是所有儿女都不愿看到的，但是岁月无情，可儿更清楚地明白这个家的完整是多么不易，对她们有多重要，她们真的很怕失去身边的任何一个亲人，却不料竟有一个噩耗正在向我们这个家走来……

早上我可儿还在沉睡，妹妹打来电话哭着告诉她，爸爸有外遇了，并把那个女人带回了家，可儿当时懵了，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那么纯朴憨厚的父亲、而且还抱了外孙的人，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怎么也想不通，他竟会犯这样糊涂又低级的错误，他怎么对的起那善良的母亲!

可怜可儿的妈妈为了保全这个家，忍受着屈辱来求父亲、挽留他那已经变了的心，可儿更心疼的是母亲，可儿在想，怎么做才能挽回这个破碎家？

而可儿的父亲不会感激，相反，他把所有的错都推到母亲一个人身上，认为不该把让自己的儿女知道这般丑闻。

慢慢的争吵也不断，这个家也在一点一点的破碎，父亲在每次喝醉后来威胁母亲，来打母亲，不容她们任何人靠近，否则就会一样被拉入挨打。无奈母亲多次想到离婚来解脱，可越是这样，父亲越是折磨这个家，父亲不会离婚，是因为他自己的面子，他深深知道自己做出这样没有颜面的事情，他自私的认为，不让外面任何人知道他的丑闻，他可以大所欲为，但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很快身边的亲朋好友都知道，他就变本加厉的将这些算到母亲身上。

可儿认为，虎毒不食子，只要用心、用亲情来感化这一切，总有一天能换回他的良知，所有的一切都是可以扭转，也总有一天他会明白，

07年的冬天，雪下的很大，很多道路都被封，无奈，可儿在路上堵了几天终于赶回了家，本以为在这个全家团聚的日子里事情会有所转变，但这一切错了。在之前母亲告诉过她，父亲曾在一次喝酒中和母亲争吵起来，还动起刀扬言要把这个家一个个的处理掉，他的愤怒在一点点爆发，可儿不敢质问父亲有没有这么回事，因为她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亲生父亲会做出的举动，可儿心疼自己的母亲，还有那未成年的妹妹和弟弟，这个家还要怎么继续!!!欲哭无泪……

回到家可儿不愿同父亲多说一句话，在他眼里也似乎没有她们这些子女，坐在一起吃饭也各怀揣着自己的心思，不发言语，此时的家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欢声笑语，想起往日的温馨，在这个冬天里越发感到寒冷，我不禁打了个冷战，此时的他变得让我好陌生，让她感到好害怕，好怕他随时会拿起刀，来把她们解决掉。

春节将近，弟弟和小妹都想回到农村过春节，都觉得这样个办法不错，或许能让他想起一家人在一起生活的日子。但是所有的一切都不如意，除夕本是家家团圆的日子，但是有谁想到这个家惊心动魄的一幕正在发生!。爸爸在两天前突然地消失，所有的亲人朋友都不知道他去了那里，手机关机，一直到除夕晚上才回来……

其实关于父亲去了哪里，大家都心照不宣，但是母亲是个女人，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却遭来他的一顿揍骂，可儿无法相信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曾经的那个父亲，此时的他像一头发疯的野兽一样驱打着那可怜的母亲，＂爸爸打我吧，你有什么气就冲我来吧，反正你不会在乎多我一个！＂可儿不顾一切挡在了母亲面前，爸爸的耳光火辣辣的打在脸上，打出了所有的恨！打散了父女之前的情分，我看不起你！我恨你！

就在这时听到妈妈还有小妹的哀求，但这都没有阻止他的念头，他用力把刀向可儿丢去时，妹妹用力抱住父亲，使这一刀改变了方向，落在了墙上，可儿有幸逃过了一劫，但父亲并没因此罢手，或许当时的他有点清醒，但是他的愤怒还在继续燃烧，父亲找来了白酒给自己壮胆，拼命的喝着，看来是非把可儿杀掉不可了！趁着他喝酒的空挡溜了出去，给爷爷打了电话，这一刻能救我的只有爷爷了，毕竟是他的长辈，爷爷急急忙忙地跑来，不相信他的儿子会做出杀自己子女的事情，爷爷，这已经不是发生一次了，求您相信，我们该怎么办，这是我刚回到家的第四天，这事情真真切切的发生在我身上，母亲哭着求爷爷说：一定要离婚！这样的家总有一天会支离破碎，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爆发，谁愿意生活在一个整天提心吊胆的世界里！谁知，爷爷的出现还是于事无补，此时能拯救这个家的恐怕只有上帝了。

深夜可儿去收拾自己的东西想逃回城里去，那样还能捡回一条命，他扬言说，如果今天晚上要逃回去，就会把可儿的腿打断，永不得行走。现在的他变得像一个魔鬼，再也不是以前的父亲，可儿和妈妈还有小妹蜷缩在一张**，一夜都未睡，此时的妈妈心里有多疼，谁都替代不了，这是做女人的悲哀，也是做子女的悲哀，

第二天一早，大年初一。街上的鞭炮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像是在为可儿送行！扬起头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这一走不知何年何月，只祈求上帝，保佑母亲，保佑亲爱的家人。

可儿徒步4个小时走回了市区，脚底起了大泡，也不觉得疼，收拾自己简单的行李，没有任何告别的仪式，走出这个已经破碎的家，在出走的路上脚步不停的徘徊，走走停停。我放心不下自己的家人，放心不下母亲和弟妹，生活在这样的父亲身边，就像一个火山随时都会爆发而殃及身边的人，可是我又能怎么样！！原以为一切都会有所扭转，结果却证实了父亲那丑陋的一面，我无力改变什么。曾人告诉我，报警，但我不能，我那未成年的弟妹还需要他，我不能亲手去断送他，那样我会成为一个千古罪人，受到良心的谴责，除了逃，我别无选择，

心在无声的哭泣，父亲他永远不会知道，逃离时的脚步有多么沉重，也永远不会知道，这一刀成了可儿心里永远抹不去的痛和阴影，就像一场噩梦侵袭着自己，每次听见别人谈到家，可儿的眼泪总是忍不住留了出来，这样的恶梦不知道还要缠绕多久、还要逃离到什么时候，而多年以后又将怎样忘掉这块伤疤？

18岁那年，走进大学校门的第一天，我认识了Tommy，他是作为高年级的代表来迎接我们这群新生的。我从小娇生惯养，独立能力极差，父母为了锻炼我的自理能力，在溺爱了我18年之后，决定让我在大学里好好锻炼一下，他们做的第一步就是不送我到学校，不帮我办任何手续，什么都让我独立完成。

我当然做不到，所以看到高高大大、一脸沉静的Tommy时，我理所当然地像株菟丝草一样依附上他这棵松树。Tommy几乎帮我做完了所有该做的事，帮我铺床，挂帐子，我看着他用大拇指将图钉一粒粒按进床框时，忍不住笑了，我问他：“你是吃什么长大的？”他一脸严肃地回答：“菠菜”。他也知道大力水手是吃菠菜长大的，我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一分。他忙得不亦乐乎，我却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他问我：“你是不是该自己去打两瓶开水呢？”他为我指明开水房的方向后，我只拿了一个开水瓶出门，拿两瓶多重啊，还不如走两趟呢！结果我空手而回，我的开水瓶在水房里摔成了碎片。Tommy听我描述完整个过程后开始微笑，我说，我还是做对了一件事，幸亏只拿了一个开水瓶出去。他哈哈大笑。从此，在大学的四年里，用他的话说，我是在一直缠着他。

Tommy父母双亡，他由叔叔婶婶抚养长大。他叔叔是个的士司机，婶婶承包了一家幼儿园的食堂，原本抚养家里两个孩子是绰绰有余的，可是加上他之后，就有些吃力了。Tommy生长的速度太快了，初中的时候就长到175厘米，所以比他大3岁的堂哥还得捡他的衣服。

Tommy一身傲骨，虽然叔叔婶婶待他不错，他却总有寄人篱下的压抑。所以，他一直非常自觉，学习成绩永远保持优秀，家里的事总是抢着做。高中那年，他找到份夜间工作，拿着高压水龙头和清洗剂为人洗车，凌晨出动，天亮时收工，收入居然颇丰。因为有这个便利条件，他把叔叔的车打理得光可鉴人，也会把劳动所得一大部分都交到婶婶手里，说：“您自己去买些衣服吧，我又不会挑。”所以，叔叔一家是极疼他的。

不想离开Tommy

我大二那年，Tommy大四，在他快离校的那段日子里，他第一次带我到他叔叔家。他叔叔婶婶都不在家，我只见到他的堂哥理想，非常瘦，眉宇间有股阴郁之气，四下打量我的眼神让我极不舒服。理想跟我打了个招呼之后就出去了，我到处看着，发现他们家的环境比我想像中还要差，墙上到处都是黑油油的，好像是被油烟熏的，墙上刷的绿油漆已经斑驳，一块一块向下剥落，厅里的灯还是个大大的灯泡，开了灯屋子里也是暗暗的，卫生间的水龙头故意没关紧，水滴嗒滴嗒地流到一个塑料桶里，墙角有个古老的木盆，想到Tommy以前也会用这个黑漆漆的大木盆洗澡，我的心就一阵阵的疼。Tommy的房间实际上是一个封住的阳台，很小但起码是个独立的空间。我用手抚着他的床单，就像轻抚他的脸一样，感觉温暖而干燥的。

后来，我就常去了，Tommy的叔叔婶婶非常喜欢我，他们文化程度都不高，但待人却真诚热心，我也喜欢他们。慢慢地，我看到了理想眼中的热情，开始害怕……

我家境优越，总想帮Tommy做点什么，而且因为理想炽热的眼神，我也不想再经常去他家了，所以我瞒着Tommy在学校附近帮他租了间房，这样他就可以搬出来住了。我想他会高兴的，他为了方便照顾我，连找工作都要选地点离学校近的，帮他租间房不是更方便吗？事实上，Tommy非常生气，他说，“你什么时候变得会拿主意了？我最讨厌喜欢自作主张的女人！”我只得亏掉订金，把房子给退了。

还是天天去找他，但他却不常在家了，他说他工作忙，所以我遇到的永远是理想那张笑意盈盈的脸。日子久了，也就不忍心了，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呢！何况接触久了，我发现理想也并不那么讨厌，他内心善良。

发现Tommy开始有意撮合我和理想时，我愤怒了，质问他：“你凭什么？有什么资格这么做？”他说他没有，是我多心，我一拳头打到枕头上。我不再常去Tommy的家，但理想开始常来学校找我，我给他冷脸，冲他发火，他永远不会生气。我在这种不冷不热的相处中熬了两年，终于毕业了。父母的意思是让我去上海，但我离不开Tommy，即使他常常对我避而不见，我也要和他离得更近一些。

他选择欠我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