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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破裂的忧伤(第4页)

时令过了清明便进入了阳春,午后沐浴着春三月的阳光有些昏昏欲睡。院子外面的桃花已经开始凋零,花心花蕊没有了花瓣的遮掩,尽情的宣泄着****。看着蜜蜂在残花上盘绕着、吸允着像个**的少妇,完全没有一点羞涩,让人产生很多联想。

青烟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玉兰树下听着花开的声音,感觉空气中都洋溢着芳香的**,挑逗的春风拨弄琴弦,院子里弥漫着冲动的味道。

青烟突然感觉身体账账的有些发烫,似乎渴望着什么?青烟已经想不起自己的身体有多少年没有人触碰了,她于是放纵着身体伴随着春风与春阳一起燃烧,懒懒地闭着眼幻想着蔓延多姿的飘逸……

18岁的青烟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校园里男生的眼前总是晃动着青烟那对一米多长大辫子,四处回**的“达坂城的姑娘”并没有让青烟停止眺望远方。西北的颜色是丰富的,西北的风是强劲的,青烟在他白马王子笔下的大漠与草原、戈壁与绿洲,奔突的河与剿悍的山、炎热的盆地与积雪的冰川之间流连忘返。青烟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摆脱这蛊惑人心的**,也就想着属性从了他吧。

初为人妻的疼痛让她泪盈满眶,丈夫怜惜地把她抱在怀里小心地呵护着不再行动。蜜月就在相安无事中过去,半年后的寒假青烟终于真正地成为了人家的妻子。丈夫的才情与幽默、呵护与温情让青烟感觉幸福无比,整日脸上都**漾着笑意。初为人妻时遗留的恐惧伴随着青烟,青烟一直惧怕夜晚的来临,总是以各种理由推拒着……温柔的丈夫每每在这个时刻就会变得烦躁不堪,随着时间的流逝,青烟的丈夫也慢慢地适应了这种无奈的状态。

当三十岁到来的时候,青烟的身体依然没有被唤醒,青烟的丈夫厌倦了这种相敬如宾的生活而远走他乡。在没有丈夫陪伴的日子里,青烟的身体依然死死地沉睡着,麻木得像原始森林里一方朽木。

这样日子的生活越来越平淡,青烟发现没有了夫妻间的欢愉,生活似乎缺少了什么,甚至青烟闹不清她和丈夫的关系是夫妻还是兄妹。青烟现在已经不好意思在丈夫面前更衣,早晨起床总是抱着衣服走进卫生间去梳洗穿戴完整后才会走出房间,青烟的丈夫也不再拥青烟入怀,甚至不会靠近她。

生活平静地像一潭死水,让青烟有些窒息。

不知何时起,青烟感觉自己的身体渐渐地起了变化,时常渴望着有个温暖的怀抱依靠着,有个有力的臂膀环拥着。这个时候她开始悄悄地靠近丈夫的身边,丈夫总是诧异地说:“你一直很淑女,这不是你的风格!”听着丈夫的话语,青烟羞红了脸,跑到一边自己骂自己下贱!

青烟的身体长期得不到回应让青烟的性情也变得异常暴躁起来,熊熊燃烧的火焰似乎要把体内细胞里奔腾欲出的岩浆融化。

青烟习惯了自幼扮演的淑女的角色,生活里她无法释放这种情绪,她开始在网络里漫步。青烟时常在寂静的夜里用指尖敲击着冰冷的键盘,在虚拟的世界里天马行空,不着边际地放飞自己的思绪、宣泄自己的情绪,在那些自己编写的或喜或悲的故事里放松自己、麻木自己、消遣自己。虚拟世界的慰藉是短暂而飘渺的,thisst,thatstone。

春天的阳光温暖而短暂,当夕阳西下的时候气温下降了很多,青烟及不情愿地睁开眼睛撑了撑懒腰向室内走去。

青烟在闭目遐想的时候已经决定了今天一定要给自己一个机会,要让自己的身体快乐起来,于是她开始营造那弥漫着春的气息的氛围。

青烟拿着自己做的鱼舀子,走到院子里的鱼池边舀起了两条鲫鱼,又在院子里那个被丈夫称为湿地的地方摘了几根小葱,走进厨房开始做晚餐。打开冰箱拿出两个鸡蛋、两个西红柿、两根苦瓜。青烟一边做饭一边想着晚上的计划浑身充满了活力,不一会厨房里开始弥漫着葱烧鲫鱼味道,当她听见丈夫汽车开进车库的时候,青烟做的干煸苦瓜、西红柿煎蛋汤已经放在餐桌上了。青烟去酒柜里拿出那瓶储存多年的法国红酒,取出两只奥地利水晶酒杯放在餐桌上。

“哇,好香啊!今天是什么日子?还有红酒?”丈夫一脸诧异,

“不是什么日子,只是想着你喜欢红酒我就做了你喜欢吃的葱烧鲫鱼!”青烟依然笑盈盈地接过丈夫的电脑包,

“你那么财迷的人,居然今天舍得把你的珍藏多年的法国红拿出来,看你今天就觉得有些神经兮兮的”丈夫已经坐下,

青烟没有再说话,在酒杯里斟上了少许法国红酒,青烟把酒杯拿在手上轻轻地摇晃着,红酒在酒杯里**漾,青烟把酒杯放在唇边一边用鼻子闻着一边用舌头品着,餐厅上方悬挂的橘红的水晶灯与餐桌上红红的葡萄酒交相辉映,晚餐的气氛变得朦胧而暧昧。

青烟的身体慢慢地变冷变硬,她知道她的身体从今天起将永远死去,无声无息。

春日又来,粉色桃花妖冶地尽情地绽放,金色油菜花弥漫着春的气息,踏春的人们血脉涌动。

心如止水的青烟躺在玉兰树下的摇椅上读着《庄子浅注》,淡定而从容。

小虫可可依

她说,我不喜欢你叫我名字,我不愿做别人的影子。

原本,她就是她自己,只是,在乎了,才万分不情愿如此这般。

到后来,我们知道真的有一种美丽的小虫,名字十分动人,叫可可依。于是,我叫她:可可依。

她是个像植物一样安静的女人。我们约见在深圳的仙湖。在展览厅见到一只小虫,柔软的彩色的羽翼,细若游丝的触角。是标本,上面有解释:“可可依”。

她驻足站立,弯腰细看。低眉顺眼,棱角清晰。边看边用手挽起散落的黑发,嘴里细细念着标签上的文字:

在南美洲生长着一种叫“可可依”的小虫,是地球上最毒的虫。其体重仅1~2克,从其体内提取出来的毒素,比眼镜蛇的毒性强10倍以上。据说,当地人用它涂在箭头上制成的毒箭,10年后仍能制人于死地。

呵,原来是毒虫。她说。

本来,你就是一副毒药。

在万象城跟可可依看过一部电影:《在屋顶上流浪》。

年轻的哈勒姆在窥探人心方面有着超长的天赋,正是这样,也反映出了他内心深处的恐惧和奇特的****。

嗯。我一直在恐惧着某种生活。相对而言,我很矛盾,我厌倦一成不变,可是内心又恐惧一种意外的突发。我回答着她。

不经意,走完了东门的老街。我也不知道路得尽头在哪儿,如海市蜃楼,若隐若现,并不具体。

空中有飘落的雨丝,像可可依的泪飘落心底。我们都在流浪,不是在屋顶,并不浪漫。我从来不屑于那种造作的浪漫。可可依一直说“我回家了”;兴许,这是一座让她觉得踏实的城。

我说,“可可依,回到住所,给我电话。”我不知道家,在哪儿。不安的人,没有家。

深圳,是座大城;我们的心,都很小。小小的城堡,能否圈住两个人?我不晓得,大概,可可依,亦难有答案。

凌晨两点。学校这边月明星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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