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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缘份(第3页)

“之后,她曾经来看过我几次,我都不冷不热。我不想用一个穷小子的黯淡前途,毁了心中挚爱的女孩的美好未来。

“毕业之后,我曾出去打过工。后又和人合伙做买卖,但都不尽如人意。

“可我不甘心这样一事无成。那一年,我从银行贷了一万多元,贩了几卡车西瓜回来。哪料,贩的西瓜,都经了雨水的浸泡,还未等拉回我所在的县城,就一个接着一个烂掉了。

“那是我人生经历的最大一次打击。在县城大街上的一个帆布篷里,我守着那堆烂得还往外冒水泡的西瓜万念俱灰。

“一天上午,我蓬头垢面地从帆布篷里钻出来,突然发现她就站在我面前。我依旧不冷不热。她见我这样,给我扔下一个包袱,哭着走了。我打开包袱,里边有一顶蚊帐,一条毛毯,还有一个纸包。打开纸包,是她写给我的一封信,大意是这样的:

虎子,这些天,你一定受苦了。不管怎样,不管你是如何不喜欢我,不爱我,拒绝我,但,请你不要阻拦我,阻拦我对你的爱。蚊帐和毛毯,是我用的,现在给了你,注意蚊子,也不要受了凉。附在信里的两个镯子,是奶奶送给我的,你把它卖掉,看能否帮上你的忙……

“看完信的那一刻,我告诉自己:我一定要混出个人样来,我一定要娶她。”

讲到这里,这个叫虎子的男人眼里泪花闪闪。他笑了笑,接着说,“当然了,我现在才知道,上学的时候,她每次带到学校的只有一瓶肉酱,却给了我;另外,那两个镯子,也并不是奶奶给她的,她撬开家里的柜子,偷出来,悄悄给了我。

那天晚上,在座的人们,听得都很认真……

枯叶恋

莫,最喜欢的季节是深秋,他嫌春天的妩媚让人迷醉,他嫌夏天的躁热让人烦闷,冬天倒是个不错的季节,但是她少了深秋的一些韵味。冬天和深秋一样,有着萧杀的风景,有着冷冷的风,只有那样的环境才让人清醒理智。可是冬天的树上没了枯叶,枯叶是莫最喜欢的了。冬天的树要么是光秃秃的,要么是绿翠翠的,毫无一点诗意。深秋就好了,满树的枯叶,风一吹,枯叶就飘飘扬扬地落在了地上,象是来地吻大地,轻轻地,像个羞涩的情人。莫喜欢枯叶不只是因为觉得枯叶美,最重要的是枯叶的飘落像是人的一生。枯叶吹落的时候是无奈,就如人生时的一样无奈,因为人自己不能选择生还是不生,枯叶也不能。枯叶在飘落的过程中,时而急,时而缓,这一切都是由风来主宰,人的一生也一样,他也是被冥冥中的某个东西主宰着,也许是人门说的上帝。枯叶的落地就和人的死一样,枯叶不久就会腐烂,人也一样,不久他们都会被遗忘,就如这个世界根本没有一样。莫在看着枯叶的下落时,不同的落法,就让莫体会到了不同的人生历程,于是莫乐此不疲。

每当深秋的傍晚,没有下雨,莫便会坐在靠左边的石阶上,看着离他不远的地方的一棵法国梧桐。他会看到那棵树从满是枯叶到光秃秃的一片叶都不剩了。至于他为什么要坐在左边,他只是喜欢这样,说不出什么原因,就象他走路的时候喜欢靠左。

玉也是一个喜欢深秋,喜欢枯叶的人。只不过她觉得枯叶的飘落是一种美,象舞蹈一样的,人的一生就这样的美,没什么不快乐。她也喜欢上了路旁的那棵梧桐,也同样在傍晚的时候坐在那边看枯叶,只是她喜欢坐在右边的那石阶上。

同样又是一个深秋的傍晚,那傍晚风挺大的,有点凉飕飕。玉还是和往常一样坐在右边的石阶上,不过手里拿着一封信,是她的高中同学来的,她把信从信封里取出来,由于手没捏紧,风一吹,信飞走了。信飘落在了莫的脚旁边,莫拾了起来,抬头看到了一个女生站在他的面前,于是莫把信递给了那个女生。那女生是个挺漂亮的女生,满脸都是笑。“谢谢!”那女生转了身,走了。莫还未来得及说,没什么。那女生来到了她刚才的位置,靠右的石阶坐下了,继续读她的信。

在后来的日子,莫总是看到右边石阶坐着一个女生,那个他帮她拾过信的那个。莫看累了枯叶时,偶尔也会朝那女生的方向看看。有时莫的眼睛会撞上那女生的眼睛,于是他们笑笑,便低下了头。莫很诧异,每次他来都看到那个女生,要么是自己早一点,要么是她早一点。玉也很诧异,那男生怎么总是坐在左边的石阶上,莫非他也喜欢看枯叶。

日子一天天过去,莫习惯了右边石阶上的那个女生,玉也习惯了左边石阶上的那个男生。莫觉得应该认识一下那个女生,玉也觉得要认识一下那个男生。莫决定走右边,路过那个女生时和她打个招呼。玉决定走左边,路过那个男生时和他打个招呼。结果他们在石阶的中央想遇了。从那天起,莫知道了她叫玉,玉知道了他叫莫。从此他们是坐在了石阶的中间。后来他们知道了彼此都喜欢枯叶。只是莫坚持枯叶预示的是人生的无常,玉坚持枯叶预示的是人生的美,像舞蹈一样的美。

莫和玉相恋了。莫相信了玉关于枯叶人生的理解,觉得自己是从头到尾都是错。玉是对的,人生是多么的美好,多么幸福。

相恋的日子总是那样的美好。“老婆,我帮你买好饭了,在三食堂,我在那等你。爱你的老公。”“老公,我在四食堂,买好了饭等你,爱你的老婆。”每当谁下课早,谁就会帮彼此买好饭,然后发个短信过去。

美好的日子总是很容易过去。大学要毕业了,毕业时候是夏天,闷热的。莫和玉来了石阶的中间坐了下来。好久谁都没开口。终于莫开口了,说:“我要去南方了,我想能有一份事业。”莫说这句话时声音有点的哽咽,他多想告诉她希望她能自己在一起,可是他怕他自己不能给玉幸福,因为自己现在一无所有。玉知道莫是个挺坚持的人。她心里想对莫说,我要和你在一起,但是怕自己成了莫事业的累赘。她吞了吞了口水,说:“好的,我去北方,我也想闯一番事业。那我们三年后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在这见面吧。”

那一夜莫和玉都失眠了。

第二天,莫拖着行李,去了火车站。玉站在站台上看着莫,莫是泪流满面,自己也是一样。火车开始徐徐开动。突然莫觉得他不能没有玉,他从左边的火车门跳了下来。玉突然觉得她不能没有莫,她从右边的火车门跳上了车。莫四处张望,发现没了玉。刹那他们的眼睛想遇了,不过此时火车的门已经关上了。莫追着火车,喊道:“玉,你要等我。我会回来娶你的。”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此时莫和玉,想起了莫的枯叶人生,也许莫是对的,人生是无常的。

莫来了南方的A城,工作还算不错,只是晚上太想玉了。他只能没日没夜地工作,以减少对玉的思念。莫和朋友喝酒时,说起了和玉的故事。他问他的朋友:“你相信玉会等我吗?”朋友们笑了笑反问道:“你相信母猪会上树吗?然后和鸟一样地飞吗?”“女人呀!是不能没有男人的肩膀的,没有的话,她会窒息身亡的。”莫无语,他相信玉。

玉在北方的B城,工作还算稳定,也还舒服。同样她太想莫。她和朋友喝咖啡的时候,她和她的朋友说起了和莫的故事。她问:“莫会回来娶我吗?”“哎!傻姑娘,这是什么年代,你还相信男人的诺言。再说他在那灯红酒绿的A城,他禁得住**吗?”玉沉默了。

近三年的时间过去了,那个莫和玉的约会的时间到了。玉一早就来了,坐在石阶的中间,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可是却不见莫的影子。此时的莫也是心急如焚,他的车在路上抛锚了,在一个山凹凹里,那没什么人,也没什么车。他为了不要错过玉,他决定跑到车比较多的地方去搭车,他把自己的车扔在了路边。他跑着,终于到了一个十字路口,他搭了一辆车,走了。

当他到校门口时已经到了6点。从校门口到那棵梧桐树有两条路。因为莫知道玉喜欢右边,于是他就选择了玉要走的这一条。他怕错过和玉想遇的机会。玉看看表,已经到了6点多了,也许莫真的忘了他的约会。玉起了身,为了最后的机会,玉决定要走莫喜欢走的路。莫来了,坐在那,可是却没玉。该死的车!玉也许早就来过,走了,再也不会有了玉的消息了。莫想:不管怎样他都要在这坐上一晚上,莫有点伤感。想起了自己枯叶人生。从不远的地方飘来了阿杜伤感的歌:我被缠在一些傻问题,比如我用什么去爱你~~~~莫想:如果不是那样的话,我早就和玉在一起了。

譬如莫抬起了头看看了那边的路,他看到了玉,玉盈盈的笑。他又低下了头,他对自己说又是幻觉,又是幻觉。他揉了揉眼睛,再望那边看,发觉还有玉盈盈的笑并且近了。莫闭上了眼睛,使劲地摇了摇自己的头,睁开眼睛还看到了玉,在他的面前。玉抱住了他,他也紧紧地抱住了玉。他们同时说:“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原来玉走到校门口时,她觉得她不应该这样就放弃,于是她回来了。

这时的玉和莫又相信了玉的枯叶哲学。

你把我的爱偷了

2006年3月,我在深圳一家工厂做文员,同宿舍的云南女孩是个开朗的女孩,常会有老乡来找她玩,我和孟便因此相识,爱情也在这种清淡的交往中逐渐生长起来。他是个质朴的男孩,从不会花言巧语,更不会带我流连歌厅等喧哗场所,来看我,也会算好时间,不打扰我的工作。下班后,我们常站在晕黄的街灯下聊天谈心,虽然没有跨越界线的接触,却是最美的二人世界,街头所有的喧闹都因我们投入的交谈退到了很远,成为我们的相爱背景。这样的恋爱方式虽然保守,却是温暖恒定,让人舒服,值得信赖的。他对我的好,不是狂热无羁,是渗透到平常的生活里,让我一点点感受的,是彼此的用心。

那天,下着好大的雨,我穿夹趾凉拖,把脚磨破了。雨开始的时候,他就发来短信,说:“下雨了,我去接你吧。”我告诉他脚很疼,他没说他心疼,只叮嘱我换一下鞋子,下班后,他会来接我的。可这会儿,我的姐姐也打来电话,说接我一起回宿舍。我只好对他说不要来了。下班后,我上了姐姐的车,一起回宿舍。后来,工友告诉我,孟也来了,站在远处,看我和姐姐走了,才放心地离开。但事后,他并没有告诉我他来过。我知道他是真心对我好的。他说他父亲已经在家乡开了一家汽车维修店,等他回去打理。他原本是准备好回去的,偏偏遇到了我,回乡的事就搁下了,他想有一天可以带我一起回去。我担心父母不会同意我把自己嫁得太远,就没敢给他这样的承诺,但我想我会努力的。2007年5月,我家出了点事,需要我回河南,孟来挽留我,我想自己肯定会很快返回深圳,就回家了。

虽然不在一起了,我们仍保持着紧密的联系,有来来回回的短信,我们的感情并没有受到距离的影响。有一天,他在短信里说了些诸如“谢谢你给我的爱”之类的话,然后说他可能会回云南,因为父亲催得紧。在深圳时,我也收到过此类的短信,常理解为是他难得的浪漫表现。他说回云南可能要换手机号码,可能会有几天不联系我,嘱咐我别急。我说:“好的。”便安心等他联系我。那是2007年7月,天气正一天比一天炽热,我对他的爱也比以前更为坚定。我准备向父母坦白,我爱上一个千里之外的人,为了爱,我愿意远走天涯,我想他值得我这么做。

孟“消失”两天后,我接到了一个新手机号码发来的短信,署名是孟。看来,他已经换好了新的号码,已经回到家乡。短信联系两次后,我隐约觉得他的说话方式有些不同了,我问他:“你真的是孟吗?”他的回答很肯定,而且陆陆续续说了很多只有我和孟才知道的“秘密”:我们约会的地点,我喜欢的歌,还有孟最爱放给我听的那首《不想让你哭》,孟说过,他一辈子都不会让我哭的。看到这些“暗语”,我哭了,真的是我爱的孟,我怎么可以怀疑他。我立刻删掉了他的旧手机号码,把新号码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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