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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携一缕多情的风2(第3页)

一听要叫雪无痕来,我赶紧地用手梳理了下给那些人推来推去时弄乱的头发,衣裳是理不平了,其实不想在这么狼狈的时候给他瞧到的,偏生,好像见到他时总是狼狈之时。

水相逢话友情

那年,在报上发了一篇随笔《走近音乐》,说的是我听过无数遍的,奥地利作曲家约翰·施特劳斯的圆舞曲《蓝色多瑙河》之后的些微感受。没隔多久,家里的电话铃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本地的号码。一听,女声,甜甜的京腔京韵。我在芜湖的亲朋好友中并没有外地人,都是用本地土话对话的,估计是拨错了号。即如报社责编唐玉霞女士向我约稿,也是用一口极为婉转动听的芜湖话,我知道她老家是裕溪口的,当场就赞为此乃“燕啭莺啼之声”。

对方说找*先生,正是在下。正诧异她如何知道我的电话号码,她主动说是通过报社的熟人打探到的,因为喜欢古典音乐,周边又没有懂的朋友,便萌生想和我聊聊的意愿。我是个性格颇为内向的人,别看在纸上下笔千言,在陌生人尤其是女性面前却是话语不多的人。可是,也不能拂了人家的好意,只能回说懂音乐是谈不上的,爱好而已,如果有兴趣可以互相切磋。转自:无忧生活网(。5ylive。)

自此,我俩天天在电话里交谈一般情况下都是她在晚上先打过来,那是她值夜班的空档时刻。我早已不在职了,任何时候都无所谓的。谈的无非是古典音乐和作曲家的那些事儿。也谈了她的情况:师范大学中文系毕业,分配到某化工企业教育科执教,爱人是同单位的。那年头化工行业不景气,下岗在家,自己找到一家幼儿园毛遂自荐,当了幼教。我忽然醒悟到她那一口纯正的普通话。有了收入手头仍然拮据,因为她有一个上大学的儿子,又托人在报社当起夜班校对。我又明白了她能很快找到我的电话号码的缘由。

期间,通了几封信。她的字迹清秀且洒落。这样过了个把月,我俩都产生了想见上对方一面的念头。那时没有互联网,没有QQ,没有MSN,没有视频,见面只能选择具体的地点。因为都喜欢看书,便定在春安路的新华书店(现在好像变身为咖啡馆了)二楼,她约定不见不散,如果书店打烊,那最后出门的肯定是她。

说实话,单独和一个陌生女子见面,这辈子也就有过两次。第一次是和苏州的一个文友见面,那毕竟还交换过相片,具体经过在散文《落花时节初逢君》里有过详述,不再赘言。第二次是和初恋时的女友,风姿绰约的她,令人有惊鸿一瞥的感叹。可,这次既没看过对方的影像,也没约定衣着打扮,在茫茫人海里如何准确定位呢。

我尴尬地枯坐在书店二楼的长椅上,胡乱地翻着一本信手拈来的书,时不时抬头掂量着朝我走来的每一位女性,脑海中想象着她该是如何的一个人呢。等人的滋味总是漫长的,我否定了一个又一个来者,她们都不是我想象中的人。其实,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应该是怎样的人。还是埋头看书吧,让她来识别我。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我感觉到有一袭黑色长裙轻盈地飘了过来,停在我面前。我慌乱地站起身来,无意中把那册书掉落到地下。她慢慢地弯腰蹲下去,瞥见了她高高盘起的发髻,很时尚的那种。她双手拾起书,奉还,说:“是*老师吗?”。天哪,我学历没她高,怎敢枉自称大,而她倒是货真价实的老师。定睛细看,挺娇小玲珑,好像就是我向往中的那种女性。此地人杂不是说话的去处,和她走出书店就近找了一家茶馆坐定。

她挺健谈,弥补了我口拙的缺陷。那天,她谈了初恋时的情形,说起上名牌大学的儿子,聊了也在打工的丈夫,当然,谈的最多的还是音乐。我问她最喜欢的乐曲时,她不假思索说是圣桑的《天鹅》。这的确也是我经常欣赏的音乐之一,十分动听,回味悠长。她反过来问:“你呢?”我说是舒曼的《梦幻曲》。常常在夜半无眠的时分,打开CD盒,戴上耳机,反复地听上几遍,在钢琴和大提琴舒缓的乐曲声中渐渐睡去。

我早上有晨起散步的习惯,那条固定的线路正好是她去幼儿园上班的必经之路。

常常会在中江桥畔和她擦肩而过,彼此沿着楼梯直上二楼,店内面积不大,灯光幽微,颇有点小资情调。我们看中它的是音乐,室内流淌着的尽是些抒情的古典乐曲,很合我俩的胃口。“多情自古伤离别”,大家很少说话,我喊来店长,让她放一曲《阳关三叠》。古筝声中我轻轻地吟诵王维的诗句“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劝君更饮一杯酒,西出阳关无莞尔一笑,无语。一次,她电话里问我有否关于校对必读之类的书籍,我手头正好有本类似的书,相约第二天早晨桥头会晤时给她送去口拙的缺陷。那天,她谈了初恋时的情形,说起上名牌大学的儿子,聊了也在打工的丈夫,当然,谈的最多的还是音乐。我问她最喜欢的乐曲时,她不假思索说是圣桑的《天鹅》。这的确也是我经常欣赏的音乐之一,十分动听,回味悠长。她反过来问:“你呢?”我说是舒曼的《梦幻曲》。。我又精选了几盘世界名曲的磁带,一并带上。孰知她没有如约而至,估计走过了头,我也无事径直去了她的学校,传达室的阿姨把她从楼上喊了下来,也引来了几个年轻老师好奇的目光。她落落大方把我送出大门,告辞。

当校对是很辛苦的事儿,下班总是在深夜里。报纸经常改版,校对任务很重,她有时也请我帮忙,推辞不得,也当过几回业余校对。的确很累,每个字都不能放过,眼睛都看花了,就这样还是有漏网之鱼,也就明白报上为什么总有错字出现。

我经常去市里图书馆看杂志,偶尔也会碰到她。我看散文杂志比较多,她喜欢看养生之类的书。有时想聊几句,就会一起下到二楼科技馆去,那里读者极少,不会影响别人看书。

一天她打来电话说厌倦了幼教和校对的工作,辞职不干了要到外地去发展,那里有她一个亲戚开的一家饮食店,邀她去帮忙打理。我很感意外但也无可奈何,便说那要为你饯行了呢,还是去我俩曾经去过的那家餐饮店吧。

那是开在北京东路邮政局斜对面、师范大学旁边的一家冷餐店(现在由于道路的拓展,已经不复存在了)。沿着楼梯直上二楼,店内面积不大,灯光幽微,颇有点小资情调。我们看中它的是音乐,室内流淌着的尽是些抒情的古典乐曲,很合我俩的胃口。“多情自古伤离别”,大家很少说话,我喊来店长,让她放一曲《阳关三叠》。古筝声中我轻轻地吟诵王维的诗句“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劝君更饮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我看到她眼里泛着泪花,也就没有再往下念了。我们没有要酒,都不会,就以茶代酒吧,照样能喝出个中滋味来。

屈指算来,有好几个年头没有看到她的倩影了。我也去了遥远的北方。老杜说“人生不相见,动若参与商”,有时候朋友就是这样,萍水一相逢,又各自漂泊异乡,只要彼此心里还惦记着对方,这份友情也就值了,我以为。

色女无罪

素琪,一个自小生活在北方,度过了三十个春秋的女人,身材苗条又不失丰腴,两腮至下巴颏儿略微有些尖,蛾眉下一双秀目。她是个离了婚的女人,对婚姻已望而却步。说来也怪,到了这把年龄,还拖带个孩子,她寻求伴侣的心气却远比当姑娘时高,尤其是精神层面,绝不凑合,否则宁愿一个人过下去。兴许是婚姻上有了经验,看清了男人,亦或更加了解了自己。

一次素琪与大家一起妇检,医生建议她治病上药。她走出医院,庆幸自己一个人不必因治病担忧对方的感受,而她们就得考虑了……刚下完一阵秋雨,风轻柔的吹在皮肤上凉爽怡人,象是在轻轻的安慰她。她禁不住想起离婚前的一次,也是开方治病,医生嘱咐不可以同床。晚上当孩子熟睡,他粗鲁地问道:“还不能用?”接着不由分一把将她拽下床。经过离婚的一番折腾,心已哀伤,对男女之事已无兴趣。有一次一位爱慕她的男士执手机与她交谈,她说她现在不想考虑再婚,也无心谈恋爱。对方问那男女之事也不想,她只是缄默不语,对方又问生气了吗?她干脆生硬地回答知道生气了以后就不要再提这些。

她一直认为自己对男女之事已了无兴趣,然而……

素琪喜欢在美容店里做足疗,和衣而躺,四周弥漫精油的芬芳女足疗师灵巧的手指熟练地按摩足部,全身放松昏昏欲睡,舒服极了。可时间久了感觉小女孩手力偏轻,曾去过一家汗蒸房,听说那里有一位男按摩师,也做足疗。尽人皆知。

有一天素琪无事,于是想到那家汗蒸房做足疗。是一个阴雨天,恰逢小雨停歇,空气新鲜,天色灰暗。素琪仔细看清了招牌——韩国细胞浴,门面很小不足两米宽,掀开塑料珠帘,屋里更显乌阴,左边一溜沙发,里面柜台一男一女,两个人在小声谈论什么。他们看上去不过二十来岁,素琪向那女店员问道:“做一次足疗多少钱?”“三十八元”女店员回答。素琪看了一眼小伙子,估摸就是他给做足疗啦。女店员道:“你来过!”“你认得我?”素琪揣测这么多顾客中我只来过一次她居然记得。“是的”女店员回答。素琪细细端祥她,是见过的。素琪转过头看小伙子,个子不高,黑黑的眸子,一张紧实光滑的脸,皮肤偏黑,不知是夏日里晒的还是天生如此。“你先上楼等着吧。”小伙子说道。素琪换了拖鞋上楼了。

素琪上楼掀开按摩间的半截纱帘,里面摆放着三张按摩专用床,素琪挨着门口的一张床坐下,把包和伞置在一旁。她看到身后窗户的帘子放下,是怕人做开背时对面楼的人看到。一会儿小伙子就上来给她做足疗,陡然间她心生羞涩:从没让异性摸过自己的脚,不过男的按摩要比女的更有力量,我和他只当是医生与病人的关系。

咚,咚,咚有人上楼,脚步声到门口,先瞥见两只脚,接着小伙子端着盛满水的木盆进来了。素琪把两只脚踏进水,很烫。泡完脚。素琪说:“我自己擦。”擦完刚要放下,小伙子说:“等一下。”手托一方叠得齐整整的毛巾,毛巾上面是素琪的双脚。他小心翼翼一手托着素琪的脚,一手拽出脚盆,又将脚塌推过来与床并齐。素琪躺下,她穿得是修身牛仔裤,上衣收腰很合体。她躺着,向下看到自己身体清晰的曲线,胸部隆起,细腰,宽胯,丰满的大腿,长长的腿的尽头是那小伙子。听小伙子是东北口音,问他是不是家在东北。他说不是他上的按摩学校有很多东北学生,所以能讲一口东北话。听出来东北口音不是很浓郁。他问她是那里的,她告诉老家不是这里的,但是从小在这个地方长大。他们说着话他不时瞟一眼好的躯体。她很自信自己的身材,她感觉自己很美,她不怕他看,她愿意让他看。小伙子看上去很温柔,黑黑的眸子;她喜欢他黑黑的眸子,她喜欢温柔的男人。她感觉他的手劲很好。微凉的风从缝隙一阵阵吹过,滑过她的脸一直到脚,到他的身上。

当晚素琪睡下,她又去那里做足疗,又见那双黑黑的眸子,她与小伙子温柔对视,喁喁私语,小伙子紧紧拥着她,她感到一种要窒息的快乐,他的唇压住她的唇,深情的长吻,她软柔无力醉在他的怀里,她情愿永远沉醉在他的怀中,一生一世……

“你不可以背叛我!”一声尖厉喊叫热喇喇的直冲过来,他们松手回头望去,那个女店员鼓着脸,眼睛瞪得圆圆的,迸发出怒气,滚滚的一浪接一浪的扑过来。她惊出一身冷汗,她起身坐定摸摸胸口,扑滕扑滕象是往外跳,她紧紧捂住生怕它一不留神蹦出来;她抬手揾了揾额头,汗涔涔的。外面的模糊的灯光微微照进来,寂静的房间有书桌、椅子、台灯。“原来是一场梦。”她喃喃自语

那年微笑着的他和她

陈念念的童年里充满了从不间断的争吵以及东西破碎时的尖锐。她习惯的坐在客厅的一角看着他们嘴里面吐出的肮脏辱骂、扭曲的面容。每到这时候,她总是希望有一个不需要很美丽的人牵起她的手笑容恬静地告诉她“念念,你别怕。”她一等就是八年。爸爸妈妈终于各自走掉了,她跟了奶奶,那个一笑露出黑黄牙齿的奶奶,却让她感到无尽的温暖,旧小的屋子里折射出太阳的轮廓,十六岁的陈念念就是就着太阳读书的。她没有恐慌的自卑,因为她也有爱她的奶奶,当她拿着漂亮的成绩单给奶奶看的时候,她总会露出没牙的牙床,给陈念念烧一盘鱼。那是陈念念最满足的时候。

十六岁的陈念念出落得越发标致了,甚至有男生给她写告白信了,她还在等不知名的少年,她相信他一定会有宽厚的手掌,温暖的怀抱和醉人的橘子香。当陈念念又一次拿到年级第一的成绩单时,那个少年出现了。他有狭长的眉和眼、薄润的嘴唇、牛奶般白皙的皮肤,漂亮极了,陈念念很仔细的看他的手,白净修长,骨节分明。她的心像是有一股股的热潮涌过,让她感到不知所措,她多想拉起被拥在人群的他的手带他走,多想流着泪笑着告诉他她等他有多久。可是他似乎是不认识她了,楚微年你把我忘了吗。

六岁的陈念念又一次被赶出了家门,那时候天空开始零零散散的洒下雪花,冷得让陈念念打了个哆索。楚微年就是在这时候出现的,他拉起陈念念冰冷的小手把她们放在自己的手里,陈念念还记得楚微年那时候的双手让她暖得掉下泪。瘦小的陈念念缩在楚微年的怀抱里向他诉说着一个长长的故事,故事里面有陈念念、有奶奶、有爸爸妈妈、有楚微年。陈念念用力地抱住楚微年,她的眼泪就在这时候喷发出来,润湿了楚微年黑色的外套。陈念念在那时候使劲地念着楚微年的名字,似乎想要把他烙在心底一样。

现在,你来了,是不是还能像以前一样,牵起我的手放在你滚烫的手掌里,小心地揉搓着她们,让我感到温暖。从前是你保护我,那么,现在就换我来守护你吧。你不需要再像小时候那样紧张我,你去找你自己的幸福,当你累的时候还可以回来,我会站在原地等你。

陈念念的心里装满了沉甸甸的甜蜜,像是一晃就能爬到脸上绽放。灰姑娘的骑士出现了,让她有点小慌张。陈念念开始留意楚微年的一举一动,比如他身上还是有好闻的橘子香,他还是喜欢用左手拿笔虽然他并不是左撇子。他变得更加俊朗了,他变得看不到她了,可是没关系的,陈念念一遍遍的安慰自己,一遍遍的让眼泪落下。楚微年,楚微年,这个名字像是开水一样滚过她的舌间,留下一串串水泡和火辣辣的疼痛。

夏天到了,孩子们都穿上了短袖和可爱的短裤。学校组织去海边旅游,陈念念听到这个消息,激动的一晚上没有睡着。第二天,她早早的起来准备必备物品。“牙膏、牙刷、毛巾……”她一边碎碎念的把东西装进破旧的旅行包里,一边露出浅浅的酒窝。奶奶高兴的看着陈念念,对她说“念念,自己照顾好自己。”陈念念抱住奶奶“嗯,奶奶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多吃些好的,别舍不得。”奶奶拍着念念的手臂,“是是是,你好好玩。时间差不多了,快走吧。”奶奶看着陈念念背起背包,消失在门口。她愧疚的叹了口气。

来到自班的巴士上等待着出发,同学们脸上也写满了孩子的激动,能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陈念念抓紧背包的带子,她的指甲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是海啊!真好,终于可以看到海了!万岁!”陈念念咬住嘴唇,她的心里有多么的感慨,她想起了楚微年在那年的冬天告诉她,“念念,你看过海吗?”她摇摇头。楚微念一脸灿烂的摸摸她的额头,“念念,夏天到了,我就带你去看海!”他的声音里掺杂了激动的颤抖。她用力的点头,想“海一定很美吧。”她那时候想要亲吻楚微年的脸颊,可是最终忍住了。而现在,她终于可以和她亲爱的楚微年一起看海了。陈念念的眼睛里汇集了泪水,她闭上双眼不让别人看到她的软弱。巴士缓缓的启动了,有几个调皮的男生吼起来了,她的脸上展开静谧的笑,仿佛夜晚开放的蔷微花。

楚微年就坐在陈念念的前面,她能看到他洁净的发顶,阳光明媚的透进来,让大家感到暖洋洋的。陈念念开始数楚微念的头发有多少跟棕色的发丝,她的心里此时不可救药的冒出许许多多的小幸福,楚微年就坐在她的前面,闭上眼就可以触碰的到。陈念念眼睛里盛满了隐涩的蜜语甜言,她想把她们告诉楚微年,她的楚微年。陈念念小心翼翼的注视着他,突然楚微年转过头来,问她“陈念念?”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就直愣愣的看着楚微年。“啊,是。”她脸红的不停点头。楚微年发出好听的笑声,让陈念念想到了冰淇淋融化时候的悲伤与寂寞,陈念念想她真是疯了,否则怎么会认为楚微年的声音里藏满了伤悲与失落。陈念念命令自己低下头,不然当她看着楚微年熠熠生辉的眼睛时,她会表现出愚蠢的不知所措。他还是坐正了身体,陈念念抬起头落寞的歪着头,小声地念起“烟花三月是折不断的柳,梦里江南是喝不完的酒,等到那孤帆远影碧空尽,才知道思念总比那西湖瘦。”思念总比那西湖瘦,是啊,思念是弥长的毒药,想要戒掉却愈罢不能,难过的让她想要哭出来。

海边的海浪声和独特的湿润微咸的空气让陈念念满心的欢喜,她故意低下的头和慢吞吞的动作实则是想掩盖她模糊的视线。她能感觉的到她的那颗心此时此刻的悸动,她现在是多么的骄傲,她终于可以和楚微年一起来到海边一起看海了,她把头扬得很高,她能看到天空纯净的蓝,朵朵白云从陈念念的眼前飘过。她看到楚微年正和一个面容娟秀的女孩子拥抱在一起,她的心犯起了密密匝匝的酸。楚微年身边的男生起哄道“这个美女是谁啊?”“坦白交代,你们俩什么关系哦?”……那声音刺得陈念念耳鼓轰隆隆的疼。“是我的未婚妻!都不许给我打歪主意!”他的笑声里是冒着泡的幸福,那个女孩子笑容甜蜜的嗔怪着,这就是童话里的王子与公主吧。而不起眼的陈念念是永远也不配碰到王子的。原来,一切都是我的自做多情,想守护他可是根本不需要,说什么他的声音里有悲伤寂寞全都是自己给自己找的理由。现在,没有你了,我要怎么活下去,再也没有那样一个孩子在我需要温暖的时候牵起我的手,一脸温柔的看着我、安慰我了。那么,既然我做不到无动于衷,只好逃得远远的,然后祝福你们。

陈念念发疯的跑开了,她把行李放在岸边,脱下鞋子走向海里,她仿佛能看到天使在向她微笑,童年时候的楚微年在伸出双手想要拥抱她。陈念念笑得一脸的凄凉,是什么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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