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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梦缘1(第4页)

在假期的开始。在假期的开始时,某种程度上说我们分手了。分手是一种形式,思念却始终埋藏在心底。她打电话给我,她说她还爱我,她要嫁给我,要一辈子都只属于我一个人。我告诉她,我仍旧喜欢她,如果可以我一定会娶她,就这样一天天忧伤着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盼望着假期的结束,然而我的内心却无时无刻不是矛盾的,我不知道我的话是敷衍还是责任,对于一个相识这么短暂时间的人,一个南方女孩,我可以相信她的全部吗?露露。

我是谁?我从那里来?我本就无足轻重,又何必自我介绍呢?不过要是有人问起我,我还是会如实的回答:我来自北方,出生在被认为具有浓厚蛮荒气息的东北。我拼命的读书。我有机会我来到这里——南方的一个曾经陌生的城市。对于这个城市,从开始到现在,我始终都不曾抱有任何幻想。我喜欢北国冰峰,喜欢万里雪飘,更喜欢那种人性的朴实。

对于生活,有时我好像不知所措,于是我喜欢用两只脚来思考问题,一切人生中可以遇到的重大问题。一天我逃课了,大学里的第一次逃课。我与同学来到了市里的一家最大的书店,我买了《圣经》,也许这本经典可以让我不再感到茫然,然而就是一个书店,一本《圣经》,却让我经历一次爱情,一个短暂的露水情缘。同学还没有选好书,我只有等他,环视一下周围热闹的人群,然后寂寞的打开那本经典随意的翻看了几眼,无意中我与老板谈起话来,她说她一看我就知道我是一个城里的孩子,我笑了!商人就是商人啊!我告诉她我不是南方人,我说我来自东北,她俨然一笑,似乎找不到了继续下去的话题,然后说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和她们这些三十几岁的女人聊天。看了她一眼,我接着说,因为来自北方,对于这里我人生地不熟,对于我的学校和我将来的工作前途等等一系列问题都很担忧,人生似乎很难很渺茫。我的话刚说完,一个动听的声音天籁般的滑过我的耳边。

“你大几啊?”

“大一”

“大一就想这么多啊,这么悲观啊?想的太早了!”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吗?总要有个未雨绸缪的意识吗?”我早就注意到这个女孩子的存在了,她已经在那选了好久的书了,也许我与老板的谈话她都听在心理了,我也不曾知道。在我第一眼看她时,她就已经给了我一种亲切的感觉了,似乎我在那里见过她一样,可我确实又不认识她。我对她做了两种判断,第一,她应该是一个少妇,一个富有家庭的儿媳,粉红色的吊带衣,青色的欧版裤,高跟皮鞋,手里还提着一个白色的皮包,时尚中透着女人十足的美,年轻却又风韵媚人。她应该每天不做什么事,早上送丈夫出门,晚上等丈夫回来,有空的时候逛逛街,买买书,仅此而已。第二,她也许应该属于一个职业女性,每周上五天的班,一个双休日,有自己的房子,独居生活,买时尚的化妆品,喜欢和不同的男人幽会,除此之外的时间都消费在杂志和书刊上,也许是《东方女性》的忠实读者,更有可能对张小娴很感兴趣,应属于一个多情的女子。在她没有说话之前这就是她给我的印象,一瞬间在我的脑海里勾勒出的两种女人。这两种女人对于我来讲都是可爱而又可怖的。我可以把他们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不可能把他们捏在手里。

“你想的太多了,我已经毕业参加工作了,以后有什么事看我能否帮你。”她这样说着,便顺手拿出了手机,我们彼此留下了电话号码。我知道此时她是以一个救世主的身份出现在我的面前的,她是想拯救一下我这个处在黑暗中的孤独的灵魂。我告诉她我叫朝阳,我叫她学姐并说了声谢谢。这就是我们的相遇,在那个悲伤的日子,我逢着一个南方女孩。回来的路上,我怎么也无法使自己的心规则的跳动,我开始矛盾,矛盾我对她的判断,我准备晚上发信息给她,准备交她这个朋友。然而就在我刚要下公交车的时候,我收到了她的第一条信息:“你好!我是露露,我们刚刚认识的,没事的时候可以聊聊天,发信息上不会浪费很多钱的!”我知道了她的名字露露,一个很好听很爽快的名字。露水很美,晶莹剔透,常常给人以生命的动力,然而却很短暂,早晨的太阳会无情的将它风干。我回信息叫她姐姐,她不准我叫她姐姐,她不想我把她看的那么老,她说她比我也大不了多少,经过几次的周旋,最终我答应她并叫她露露。

五月的天是蓝的,温柔的阳光洒在远处的草坪上,晶莹的露珠又把它们反射给斑斓的世界,生命就此有了光彩,而我对这个南方的陌生的城市却始终没抱有任何幻想。

人生不过是到他乡走一遭,有些事情是你的在劫难逃,生活有时根本就不需要矜持。

在我和露露相遇后的第三天,她发信息给我说她要来给朋友送生日礼物,想顺便见我一面,吃个便饭。对此我有些怀疑,我隐隐约约的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是爱情吗?可是却很恐惧,真的会有那么容易吗?我们一起吃饭,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第一次晚饭,也许约会也就是这样的感觉吧!我们漫步校园,谈论彼此,我不知道她是真的天真,还是故做姿态,她似乎是完全相信我说的每一句话,而且还给了我很多的鼓励。坐在草坪上,仰望星空,人生中第一次有了幸福的感觉,是一种偷偷的喜悦!

“我是一个可悲的人,是不会有人喜欢的北方人”

“北方人怎么了?我觉得北方人蛮好啊!”

“我对于我的将来很担忧啊!”

“我相信你”

一个仅仅是见了两次面的陌生人说“相信”二字,我是知道它的分量的。我们聊到很晚,我送她,当我看到出租车远远的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时,我收到了她的信息,她说她喜欢我,我回答说谢谢她的鼓励,她说那不是鼓励,是真的!我无言,我最终用“玩笑”二字概括了她的信息,并以此结束了我们的短信聊天。一个人走在返回寝室的路上,远处传来嘈杂的人群的笑声,路灯依旧执着的亮着,此时此刻才感觉到原来这座校园的夜晚是这样的美。

女孩是个漂亮的女孩,女孩是个主动的女孩,可我依旧是个矛盾的我,因为我似乎已经预感到了故事的最终结局。我们又见过一次面,我知道她现在辞职在家,准备有一个自己的事业,她想自己做老板,可以看的出她是个有能力的女孩。她把她每天的事情和心情都以信息的形式像汇报似的告诉我,而我却也能欣然的接受,我开始渐渐的习惯了这种交往。有一天她问我想她吗?当时我正在上课,我就说我正在上课,什么都不敢想,可是我知道我已经承认我想她了。她想有自己的事业,我劝她还是找一份工作,安安定定的好,单干很难的,后来她在附近的一个大城市找了一份工作,行政助理,听起来是份不错的工作。之后的日子能把我们牵到一起的依旧是信息,日子依旧是一天天的过。

今天是农历五月初五,传统节日端午节,屈原在今天得到了万民的纪念,我的生活也就是在今天发生了改变。露露打电话给我“今天我想和你一起过节。”

“你想和我一起过,这……?”

“如果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路上小心!”

我欲擒故重,我知道我想见她了,上午天是晴朗的,人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喜庆的笑,南方的端午节要比北方热闹的多,据说在江边上还有赛龙舟呢?我当然没有去看了,对于我来说,日子也就显得很平淡。我力求简单,以为简单时间便可以快快的过,我想见到她!看看表,时针今天似乎在和我作对一样,好慢好慢。终于经过了中午,可是天却又下起了雨,南方就是这样,天总是很随便的不知不觉间便可以下一场瓢泼大雨,一阵大一阵小,淅淅沥沥下个不停,此时我有些焦躁不安了,等待是一种说不出的折磨。

我一个人撑着伞徘徊于校门口,雨滴噼噼啪啪的敲打在地上,没有任何章法。无论我是如何的着急,那班车最终还是会迟到,我发信息给她,她说再有五分钟她就到了,我开始倒计时,用心数着过往的人们,一、二、三……,我看到了,我看到了她的眼睛亮了,一闪穿过我的胸膛,我这次没有任何防备的中弹了。我们彼此无语,那天我们第一次共伞,第一次零距离接触。一股淡淡的清香飘进我的鼻孔,我有些紧张了。我们一起吃饭,然后是去唱歌,我最喜欢听她唱的那首陈慧琳的《记事本》,直到现在我仍旧喜欢那首歌,也就是在那时候起,我的心情有了日记。面对着同学,她问我怎么不坐在她身边?我笑了,没有回答她,也许那嘈杂的音乐和闪烁的霓虹可以掩饰住我内心的悸动吧!玩到很晚,同学们都纷纷的散去了,她说她该回去了,我说我送她,走在校园的甬路上,这个夜晚显得格外的宁静。透过清新的空气可以让人有一次从心里向外的陶醉,这座充满着传奇色彩的校园里此时只有两个人,我和她。

去年寒假回家,妈告诉我说罗二给枪毙了。“真的毙了?”我问。“他怎么就把那孩子给打死了呢?可真是的。”妈没有回答我的问话而自言自语道。

今天,中午由于忙一点小事情,所以就晚到了食堂一会。到那里一看我就明白了,大部分菜早就被洗劫一空了。我打了两个小菜,顺便要了一碟小咸菜,作为自己的一点补偿,我喜欢吃南方的咸菜。一边吃着,一边扫视着食堂里来去匆匆的人群中的寥寥可数的美女,这午饭吃的还不错。黄绿相间的小咸菜犹如草绿色的小虫子一样,乱七八糟的躺在碟子里面,向外蠕动着。我扔嘴里一根小虫子,恩!很有嚼头,噙着芝麻香味。我问家是南方的室友,“这是什么咸菜?”他说是萝卜干,“萝卜干,干萝卜”他补充着。我说:“哦!萝卜干,萝干巴”,说到这我就觉到对这东西有点熟悉,好像想起了什么,对,是想起了罗二,杀人犯罗二,已经枪毙了的罗二。

罗二,男,原名罗有才,白房子屯人氏。是我的屯邻。

罗二如果还活着,他今年应该是三十六岁,与我的一个堂哥同年。他这个人,中等偏高个头,苦瘦如柴,像一匹营养不良的大龙虾,所以,他从小就有个外号——罗干巴。大家把这个外号叫顺嘴了,一叫就叫了二三十年,后来,有人戏称说,叫罗干巴还不如叫萝卜干呢。真是事事难料啊,这竟然成了我想起他的由头。他被关押了一年后,在去年腊月里被执行枪决了。其实,这也是预料之中的事,也是情该如此的事,谁让他杀了人呢?更何况还是一个不满四岁的孩子。

前年春天,经人介绍,罗二很快就第二次结婚了,对方是一个寡妇,带了一个三岁多的儿子,条件也就如此,也没有什么好挑剔的,毕竟双方个自的年纪都不等人,何况条件也都个有所限。

结婚那天是一个好日子,艳阳高照,喜鹊盈门,正是春播刚刚结束的一个短暂的农闲时节。选择这个时候结婚再好不过了,这天办喜事的应该很是不少。罗二也选了这个日子眼结了婚,他的幸福生活即将开始。由于都是二婚,所以婚礼筹备的简单,客人满堂,也算是一个比较美满的婚礼了。那天,新娘子把家里的原有的旧式家具、粮食、锅碗瓢盆,油盐酱醋全都用拖拉机拉来了,样样俱全。据说,后来把那边原本暂时借人住的的房子也卖了,钱自然是带了过来。罗二的嫂子罗大媳妇看着院子里的拖拉机,然后把眼睛眯成了一条逢,对罗二说:“干巴啊,你可真是有服气啊,这几年光棍没有白打,娶来了个这么好的媳妇,这是你前世的造化啊,以后好好干吧”罗干巴用习惯性的眼睛斜了斜罗大媳妇,“知道了”好像有点害羞。罗二是个少言寡语、很少笑的主。他总是一脸的惨淡愁容,好像杀父之仇至今未报一样。黑土色的脸庞足以证明他是纯种的庄稼院人,那是大自然最初的颜色。但是结婚那天他还是笑了,也许是几年的光棍生活教训了他,他熬苦了。傍晚的时候,天刚刚露出一点模糊的黑脸时,就有人看见罗二蹲在东房山,墙根底子底下又刷牙、又漱口。那人开玩笑说:“罗二,忍不住了吧!”

雅芝是罗二的前妻。那时候我还小,但是知道她人长的很美,在十里八村比,那也是称得上角儿的,可为什么会嫁到罗家来这一直都很让人费解。雅芝大高个头、鸭蛋型圆脸,唇红齿白,细长眉毛,总是面带喜色,见人常微笑,齐刷刷的白牙从唇逢中挤出来,很干净。天生一个美人胚子,这话不是我说的,是别人跟我说的。别人还说,这样的媳妇罗二一定养不住,看他那萝卜条子腰吧,一看就不行。果不其然,雅芝跟罗二生活了两年又九个月,没产下一男半女,不费任何周折地就和罗二解除了婚姻。罗二打了光棍。

“雅芝好,雅芝好怎么还跑了呢?”罗大的媳妇反驳婆婆说,“她在咱家三年,怎么没有留下半根苗苗?我早就看出她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了”。

至于雅芝为什么没有给罗二生孩子,这很难说清楚,有人说她早就有了准备,所以,一直在吃避孕药。有人说她有病。还有人说是罗二有病。当然,持前两种观点的多为妇女,持后一种观点的多为大老爷们。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雅芝在来罗家还不到一年整的时候就偷了人,这有人亲眼所见,而且,说的有鼻子有眼。说那是一个初秋的包米地里,阳光斜插进略显变黄的青稞里,挥撒满地碎片。村支部书记的二儿子梁波把一件藏蓝色的夹克衫铺在地上,然后,罗二媳妇就半躺半坐在夹克衫上,之后,当然大家都知道了,就看见**的公狗和母狗开始热战,嗷嗷的叫啊叫的,真让人受不了。据说复述此场面的人还当场咽一下唾沫。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缺德,把这件事情传的全村都知道了,只有罗二装作不知道,而全村人见了罗二也都假装罗二不是王八。

雅芝满村风雨后,最终和罗二离了婚,当然,罗二也许再也装不下去了,见了人,他总是在心里对自己说,自己不是个王八。但是,那却有眼见为实。后来雅芝又嫁了人,也是我们附近不远的村子,而且还生了孩子。对于雅芝生孩子这件事,又引起了村里的妇女和大老爷们门的一次大的争论,不分胜负。

后来,又听说:有人在村西的西山松林里见过雅芝和支部书记的二儿子梁波几次,有的是偷看到的,有的是无意撞见的,雅芝还是那么漂亮,也更多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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