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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留在心中的爱情1(第3页)

上海一日的早晨,我一如既往地走在上学的路上。天阴冷冷的,空气无色无味透明地散布在我的周围——之所以不说无嗅,是因为我喜欢按心情给空气抹上味道,以显示自己的生活情趣。我使劲地抽着鼻子,今天空气是甜甜的,我想。这时,我就看到了那个女孩,她一步一步地朝前走,我本能地盯着她,直到她消失在我的视野中她……她应该是曾经在东京的机场里举着一块牌子,焦急地叫着"完治,永尾完治”吧?那个……那个酷似赤名莉香的女孩儿。

我读初二,正是那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年纪,学习压力不轻也不重,成绩算不上拔尖也过得去,所以,我有足够的理由来善待自己,读书啦、逛街啦、听音乐啦、看电视啦,热热闹闹地生活。我曾经疯狂地看日本连续剧,《东京爱情故事》便是其中之一,而且极其迷恋女主角一赤名莉香。写过4篇随笔从不同的角度来赞颂她,把我那个语文老师看得目瞪口呆,一个劲儿地劝我:“考试时千万别写这种东西。”我知道,她还对上次期末考试时,我在作文中提到张爱玲、穆时英的作品,可阅卷老师没读过,给了一个不怎么高的分数而耿耿于怀,但我一向喜欢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是语文老师苦口婆心所能改变的。我是个任性的孩子。

你是个任性的孩子,永尾完治一定这么认为过赤名莉香。那个夜晚,在东京迷离的霓虹灯下,莉香给了完治一个吻,轻轻地在脸颊上。完治问道:“你能解释一下哪个吻吗?”“那个……是我作为一个女孩子,纵然有千言万语也说不清楚的。”莉香笑。我认为妙极了,这个举动也只有莉香才做得出。

微笑,莉香痛苦的微笑。当完治的旧情人关口里美出现时,一场俗气的争斗开始了。完治有他的资本,有两个女孩子深爱着他,所以,他可以眼看着她们有意无意地付出和受伤,可以有足够的理由在莉香与里美之间矛盾,甚至还可以让莉香在受伤的同时用笑容裹起深深的伤悲。那种伤悲,是陷在爱里面拔不出来的进退两难,是明知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却无法割爱的矛盾,更是向往行云流水的莉香不能摆脱感情中俗气的争斗,不得不向现实低头,继而发现自己的生活方式在很多世俗约定的东西面前不堪一击的失败感。莉香坐在离开东京的地铁里,她想去一个没有完治的地方,乍起的秋风把莉香的长发吹得飘啊飘的。那些长发飘零的日子呵!

这些长发飘零的日子。我有一头齐肩的头发,黑黑的,油性的发质使它闪着些亮光,我喜欢洗完澡后披着湿漉漉黏乎乎的头发,闻着若有若无的“蓝倍丝”那种甜甜的水果味,然后任凭软软的温柔将自己包围,我一向喜欢复杂的长发而非简单的短发,就如同我一贯欣赏一些我弄不太懂的东西或感觉。我也讨好自己,时常会在自己犯错时,为自己找个借口,免得因为内疚使得自己背上包袱,我不愿意用梦想、明天之类的东西来束缚自己,我想用心灵无拘无束地生活。

“赤名莉香是个笨人,别人都懂得放下包袱好继续走路的道理,她却不懂得,总是越背越重,还要把别人的也背去。”莉香的上司——她的旧情人这样对永尾完治说。完治沉默着,就在刚才他在酒吧和莉香不欢而散,他问莉香,是不是喜欢哪个男人就一定要和他上床?莉香毫不犹豫地将酒泼在完治的身上转身就走。完治的沉默是内疚,是不解,或是面对莉香昔日情人的思绪如潮?后来,莉香与完治重归于好的具体情节已记不太清,我只觉得,莉香旧情人那种该他出面调解时就说话,办完后又当什么都没发生的一闪而过,是我喜欢的一种方式,就如同莉香喜欢逃到没有完治的地方一样。再后来,就在莉香与完治和解的关键时刻,完治要出门赴约的时候,里美不合时宜地出现了,结果完治有苦难言无法赴约,而电视的时空转换又让我们看见了莉香在街头左顾右盼,满脸的失望。或许,我们有足够的理由大骂里美是“电灯泡”,有足够的理由为这个完美的差错捶胸顿足,可是,阴差阳错的事往往只能归于有缘无分,这是任我们这些旁观者再怎么哭天喊地、肝肠寸断也阻止不了的定数。随着签证发下,莉香飞越了太平洋,从此,完治与莉香天各一方。

三年后,在东京的街头,莉香与完治重逢了。我不喜欢重逢,往往早已结束的故事又会再次开始,原本已平静的心态又要掀起波澜,这又何苦呢?莉香还是那么爱笑,尽管她看到了完治与里美手上一模一样的戒指。完治想留下莉香的联系地址,却被拒绝了。然后,莉香还算平静地接受了完治的祝福,挥一挥手告别完治。当完治走出几步再回头寻觅时,莉香的身影已淹没在东京如流的人群中。

东京爱情故事自此结束。

我真的不懂,莉香其实是不完满的,她以一种少见的、对自己生存方式的坚持吸引了我们,又在现实的爱情中撞得头破血流,然后拼命地要用微笑来保持一点清高,可是这种尴尬,却成了吸引我们的另一种魅力。想问莉香代表着什么?是来去洒脱的云,还是当樱花开满富士山时的“人面不知何处去,樱花依旧笑春风”的曾经沧海?或许,都是,又都不是吧。

我是一个空白的孩子。一方面,身体疯狂地长着,每时每刻都能感受到成长的印记,;另一方面,心灵深处却有一道缺口,需要不停地填补。任性、微笑、长发飘零……串在一起,便有赤名莉香,有东京爱情故事的日子。是因为莉香的性格吸引了我,还是因为我本来就有这种本性,而莉香只是唤醒了它?抑或它只是一个契机,成长所需要的能说服自己改变的理由,能填补缺口的材料?

这是成熟所必须的经历吗?忽然想起了一首我不太懂的诗:“你们为谁举杯/你们为何祈愿/那些泡沫的喧嚣及空洞的言笑/镂空的心灵无需奢求/誓言与爱情在边缘处游戏——一切的矫情以上帝为名/在神圣的纪念日/基督再次弃我们而去/圣者在高处宣告:可怜的人/苹果树上缀满了玩笑/天国是另一种磨难/这尘世的炼狱/我们活着便无处可逃/你们为何举杯……”

是的,我们为何举杯?我们为谁祈愿?为莉香为完治为东京爱情故事?在莉香与完治分手的东京街头,在偶遇酷似莉香女子的那个早晨?我们究竟为何举杯?我们还能为谁祈愿!

点评

真不相信这篇文章出自未满十五周岁的少女之手,文章是否可以出格,说不清楚。毕竟这是一个看考试分数的年代,阔卷老师随手写的阿拉伯数字,轻而易举地就耽误了“张爱玲”。“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中学教育的目的,也许只是为了让学生中规中矩,然而过分强调了规和矩,人潜在的创造才能,就被无情扼杀。不管怎么说,好的教育,应该是人的才能的充分释放。

我是否真的爱她

南方小镇,是我的避难所和妓院,同时也是我的私人牢房。当我第一次踏进了这个镇子以后我就确定我将成为一个半殖民地社会下的半个“包身工”。但也有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就像我进了“月月”美发厅。

煤矿坐落在小镇的左侧,不知道这个煤矿在建立之初,是否注意到了风向的问题,我总觉得不太对头,但这与我无关。从煤矿的规模来看,它小之又小,这应该是一个私自开设的没有任何安全保证的煤矿。但是我还是来了,并且在这里做了下来。黑色的煤块就像是扔进墨缸里的金子,沉甸甸的并泛着着眼的亮光,它们在地下沉睡了几亿年,也许它们早就想出来透透气了,我这样想着,于是,我就来拯救它们,就像拯救一个永远也考不上大学的高中生一样,我要把它们带离地层,带离那些黑暗的无人的角落,它们将会得到阳光的抚摸与亲吻,这些倒霉的黑色石头真他妈的重,重的太无辜了。

自从胖瘦兄弟我们一行三人来到这个小矿以后,就开始了我们的劳累生活。胖子和瘦子每天累的跟个王八蛋似的,看起来他们不适合做苦力,但是他们却选择来这里。并且把我拐到了这个鸟都不拉屎的地方,唯一可以让我满足的是,这里的工钱还挺高的,而且很按时的发放。老狗主任,每次发放工钱的时候都先站在那个高地上叫几声,以视威望,如同群居的头狼,其实他只是条狗而已,旺,旺,旺。老狗发完了钱,还通常要补上一句:“你们都好好干,有的是钱赚。有了钱就什么都有了,镇上的姑娘就会围着你转。你说怎么干,她们就让你怎么干。”胖子和瘦子听的直流口水。胖子和瘦子都是有过经验的人,对于这一点,那时我真觉得有点惭愧。他们来到这个矿上的第一个休息日,就去了镇上,他们说他们出去放松一下。当时我不太理解。大牛来的时间长,他说,胖子和瘦子刚来就出去啊,真是要命啊!

与我们一起的还有几十个挖煤的乡下汉子,我并不觉得他们是来挖煤的,他们到像是来躲避某种灾难的,或许是杀人犯,对,我想他们应该一个个都是因为杀了人才跑到这里来的,他们的脸上总是蒙着一曾阴沉的黑面纱,害怕别人认出或者是识破他们丑恶的嘴脸,然后心事忡忡的经过我的身旁,有的时候还深深的叹一口气。他们脸是黑的这是真的,他们有时心事忡忡这也是真的,并且都是真的。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后来他们用就贼一样的眼睛看我,就像此行什么也没有偷到一样,长长的叹一口气。这种情况发生在主任的干女儿勾搭上我,或者是我被主任的干女儿勾搭上之后。这是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就连胖子和瘦子对我的态度也在那时发生了变化,但是我说不出是反对,还是嫉妒。

大牛,这是我第一个遇见的难兄难弟,他也有跟其他人一样的黑色面纱,但是他不叹气,我想也许因为他年轻,他也许像我一样还有那么点年轻。这是我跟大牛能和的来的一重要原因。所以,关于我的事,大牛最清楚,也最能理解。我干了月月又能怎么样,难道和尚摸得我就摸得。难道你们摸不到或者你们本就不想摸,我就不可以摸吗。

我是一个喜欢孤独的人,但我却不善于拒绝送上门来的热情。这就像我能有一个女人一样。我叔叔就这样有了我婶婶以外的女人,也许这是我们这个家族的通病。我大爷爷娶了我大奶奶以后,又娶了个小老婆,据说那小老婆在他的男人还没有死的时候,就和我大爷爷有了染。那是一个秋风萧瑟的秋天,地主王老顺,背着手走进了自家的包米地。大爷爷是个喜欢在山野里拉屎的主儿,尤其是他必须得把屎大到自己的田里,他是一个十足的地主老财。他说肥水不能流外人田。大爷爷顶风出恭,突然他听到顺风传来了“咔嚓”的声音,连续不断。他大概猜到了什么。大爷爷没有像往常一样拿包米叶子拉屁股,取而代之的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站就起来。他像躲避猫的老鼠一样,一步一回头地向前摸去,大爷爷抓到了他的后来的小老婆,我的二大奶奶。二大奶奶正在偷包米。我大爷爷问她怎么办,她说还能怎么办,干我吧。我大爷爷就干了我二大奶奶。我大爷爷说,送上门了还不干。后来有人问过他,屁股是怎么处理的,他笑而不答。类似的故事在我的七个爷爷身上都有不同的传说。

所以,我干了月月,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谁让我感觉有点茫然呢?谁让我有些孤独呢?谁让月月送上门来呢?谁让我姓王呢?这都是我的理由。我自己也不知道这是否也能够说服我的听众。也许,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我憎恨或者是嫉妒老狗主任。当然,究竟是憎恨在先,还是嫉妒在先,我就实在是搞不清楚了。我渴望糊涂的感觉。

月月大我三岁,这是一个多情的年纪。一个二十几岁的女人,她的情思的泛滥的,尤其是理发店的老板加员工月月。后来我想这也许与一只老的不行的狗也有关。当月月的柔软的刀削过的指尖刺向你的皮肤时,你感觉到的不是疼痛,而是滑腻,有一种湿漉漉的热流流遍你的全身。我有点爱这种湿漉漉的感觉,我钻进了月月的天棚里的小卧室。

第一次进入女人的身体,我找不到合适的比喻,就像我第一次走下井矿一样。有胆战心惊,心惊肉跳,跳上跳下,下肢酸软,也有兴奋不已,横冲直撞,闯关夺寨,一塌糊涂又清楚明了。

我问月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说因为她很寂寞,因为心理寂寞,同时身体也寂寞,因为心理寂寞而身体寂寞,因为身体寂寞而心理更加的寂寞。所以,她需要男人,一个挖煤的男人。我说我那时还不是男人,她又说,正是因为你那时还不是真正的男人,所以我才想找你这样的男人。她说这样既可以成全我,也可以拯救她自己。所以当我第一次爬到她的身上,进入她身体的时候才那么舒服。因为这件是之于我们是一举两得的事,所以我也有种说不出的坦然。我说这个世界上又不只我一个人还不是真正的男人,而为什么要选择我,她说因为我傻,她知道我有多傻,所以她要选择我。我终于知道,原来傻也是一个人的优点,至少我现在觉得它是一种优点,也许有一天我总才能知道那是一种怎么样的傻,也许有一天我会知道男人的第一次和女人一样的重要。但是这些都是我后来才要想的问题了。所以我暂时只要不断的进入她的身体就够了。这就是她想要的,也是我所想的。

我告诉月月,我想要的就是她这种姐姐型的女人,因为我有“恋姐情结”。

我是家里的长子,我的心思复杂,所以,我乱七八糟。我比同龄的孩子早熟,我是一个早熟品种。我喜欢瞎操心。我做喜欢计划,但我绝不拘泥于计划。我过二十了,但我还没有走进大学。我还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问题——我喜欢“姐姐”,这一点是我在后来才承认的。

初中二年级的语文老师是我的班主任,她是一个很漂亮的姐姐,我记得她应该是姓吴的。

据说她应该大我五岁,具体情况我也从来没有去考证过。学校的男老师男同学都说她长的漂亮,我也说她漂亮,但我是在心理说的。其实就连我爸妈也说她很漂亮。初中二年级毕业了我把毕业相片拿回去给爸妈看,妈手里拿着照片自言自语道:“这小姑娘长的真俊啊!”我用眼睛觑了一下妈手指放的地方说:“妈你说什么呢?那是我的语文老师,是班主任。”妈听了我的话后就好象没有听到似的又自言自语道:“这小姑娘可真俊啊!”其实妈那时既不老也不聋,什么都看得到也什么都听得到,她怎么会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呢?她就是在觉得可惜,怎么那就是老师呢?可是就算她不是老师跟自己或者跟自己的儿子又有什么关系呢?说了这么多我只想证明吴老师的确实是美丽漂亮。

北方的夏季并不是很热,不需要打伞,午后,吴老师总是习惯穿一条白色的超短裤裙,挽着一个成熟的发型,我也说不清楚那是一个什么发型,总之,它散发着女人的魅力。她习惯的右手里握着一窜钥匙,长长的链子,把它在空中摇起来,一圈一圈,每一圈都与她的步伐配合的那么好,就好象排练了好久以后才上演的那样节奏吻合。长长的甬路上稀稀落落的有几个同学,远处的修长的身影就是吴老师的,在同学们的点缀下她就像一个天使向我们走来,这个校园里的所有没有午睡的生命都偷看到了她的美。

吴老师或者我现在可以叫她一声姐姐,有一次我差点就有一个和她独处的机会,可是却与她失之交臂。

下课的铃声响过了二十分钟,外面也早已经雨过天晴,同学们都放学回家了。可是我们班还在训话。吴姐姐看到了我的焦急的神情便说:“五小组的同学不要急,放学后我帮你们打扫卫生。”我听了后不知道有多激动,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在心里答应了句“哦”。由于那天早晨下了大雨,所以有很多同学都没有来上学,恰好没有来的人里面都是我的卫生小组的人多,所以说是五小组,其实就我一个人,我就是组长。这也不能怪谁,我们的路实在是太远,我也是淋了一身雨才来的。我心理想着要和这么漂亮的教师姐姐共同劳动也真是挺美好的事情。

终于训话结束,放学了。满教室就我和她两个人,不知道怎么我的心跳竟然会猛烈的加速,但是我嘴里还是颤颤抖抖地蹦出几个字:“老……师,你……回吧,我自己扫就行了!”可是她却坚持要帮我。我知道她心理想的很简单:她的训话耽误了我回家。就这样简单。可是我却有了一点点恐惧,就在我和她小声争执要不要她留下来帮我的时候,我的弟弟和邻居家的好朋友来找我了,原来他们也值日,所以也走的晚。魏姐姐看到他们进了教室脸刷的红透了,然后头也没抬的放下扫把就走出去了,而且说了句:“让他们帮你吧!”我到现在都没有弄懂她为什么一下子把脸给红了,她不是我的老师吗?她帮我不是很正常吗?

这是我唯一一次可能和吴姐姐独处的机会,但是我失去了它。刚刚懵懂的我渴望过这样的机会,但真正要面临的时候却是十分的恐惧。恐惧一些自己主观臆造出来的东西。可能那时的我们都习惯主观臆造一些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来安慰我们刚刚成长的青春。

在我刚上初二的时候,当我和同学第一次谈论起班主任的时候,有的同学说她和一个三十岁的男人有过孩子,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也不知道那个男人是已婚还是未婚,总之他没有和姐姐在一起,她把孩子打掉了。听到这些我就有点心疼她,当时我认为她的命运很不好,我感觉她是被玩弄了。当然也许这都是道听途说。不管怎样说她的美丽还是被我和其他人公认的。初中毕业以后就再也没有见到她,也没有听到过关于姐姐的事,在我的脑海里记下的就是那个夏季穿超短裤裙右手拿钥匙链的走在甬路上的吴姐姐。后来,我明白了,那一次的“恐惧”叫做“恋姐情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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