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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追忆3(第3页)

浑噩的夜空里夜色弥漫,夜气很是浓稠,无人的街道上安静又安静,可是失眠中寒冷的柳树听见了声响,吧嗒,吧嗒,一串串软绵绵的棉球打在了它身上,一点疼痛感也没有,反而感到全身筋骨在接受按摩,轻快而有节奏地从天而降,果如天女下凡的扰人心绪,柳树的记忆中不曾有过这样舒适的感觉。趁着北风的翅膀,一股脑儿泼了下来。它弄不清楚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一直仰望中的夜空还是那样如一位严肃的老者面无表情,就连刚才不远处的那片神奇的光域也在不停地闪耀啊?它似乎被这漫天飞舞可爱至极的物件迷惑了,天地万物的演变规律仿佛根本不适合的柳树有点愚钝的思维。老旧的树皮经过这一拍打,显然是一种惊喜后滞留的兴奋,皮肤洁白的粉状物粘住了温暖,略显沮丧的柳梢变得生气了许多,风中摇曳的柳条风趣了许多,在风中欢快地自由摆动。它仍不敢相信自己失眠的干涩的眼球,却又承认了这飞舞中应该是雪之类的天上之物来到了它身边!那簌簌的坠地声响,似将柳树变得飘渺起来了。夜半时分天地之间断断续续的屡屡白线,细小毛茸的球儿,迷惑了这黑的世界——荒芜仅剩柳树的一片境遇。它是在凭直觉去感受,如同一位在床榻静思的病人在缓缓喘息,没有其他多余的声响,只留下这雪白的空气琴弦,在为寒夜的这株斜柳独奏。静穆中的身躯被雪白的粉儿逐渐雕饰了出来,是一位亭亭玉立素裹的少女吧,长短不一的柳梢在秀丽的雾飞中无语的舞动着,也许在和不远处屹立的路灯打招呼:愈是明显的灯光下,飘雪清晰地坠地有声,却在落地后的一瞬间被地温同化了。夜半的斜柳来这灰蒙蒙的雪夜里着上了盛装,在不知不觉的微醉中自我升华了,仿佛睡去了一般。

雾气缭绕的清晨起初是人烟稀少。它开始进入了梦乡,而且在梦里仿佛又失眠了一回。一阵阵寒气向它袭来,它却忘记了刚才初生的晨光给予的兴奋,一度沉浸在夜半雪中孓然的身影,好像是自己体内早已沉淀的若隐若现的一泓苦水,忘乎所以地在天地之间如此泰然的存活,是于柳树一种若即若离的孤单的下放,是寒冷的心灵不应再有的负担,可是早晨活动的嘈杂人群在柳树前面大声地赞叹打断了它的思索。一身秀丽的冰挂在雪白的霜的世界里独占光彩,有人从心底这样叫。昨夜发生的事情被一一应验在它身上。霜气挟带着久别的冷气又袭上它的心头,连自己纤细的玉指也麻木了,万里红山被霜气所缠绕了起来!从心底涌出的不知来自何方的激动还是驱散了昨夜的疲惫,没有春光的霜气万千里,浓浓地蒸起白白的水汽。柳树睁大自己的双眼,开始细心地打量这个早晨如百花绽放奇特的世界,始终并不明自已处在什么年代,脚下是铺满了大片白它发光的丝绸,很美。它安静地想。曾经折柳送别的留恋之人,在这清秋冷落时节,终究没在柳树身上拾取一丝秀丽的奇特,只见铺盖在大地一望无际的霜色似乎很浓很浓,毫无况味中清丽的时节特有的景观——这在这个普通的清晨!

冰凉

成悦中央民族大学

作者简介:

成悦,出生于1977年秋,就读于中央民族大学民族学系96级,爱好写作、诗歌想读书的时候就上学,该念大学的时候就考到了北京。

很冷的一个晚上,秋天的晚上,我终于无法忍受屋里沉闷的空气,我的心情糟糕透了。从来没有感觉到心情窒息的苦闷,学业的压力和感情的压力像两座巨大的山,而我正被夹在其中气息奄奄了。是的,是在那个初秋的早上,事业,爱情,人际统统离我而去了。我奄奄一息的思想突然有了一种想哭的冲动。可是,这偌大的校园哪里是我可以独自痛哭的地方?这深秋的晚风可以载动我的忧愁我的眼泪么?在凄美的爱情故事中,流泪算不算唯一的结局?

我突然想起飞蛾扑火的悲壮。明知是火,明知是身心皆碎,仍要去飞,何等壮烈的义无反顾,那么我岂不也是一只飞蛾?在追寻渺茫,模糊的爱情路上,直到头撞南墙,血流不止。

然而,头撞南墙,血流不止,痛的岂不还是自己?

很久不知道冰凉是什么感觉了,我突然想要寻找冰凉。

书上说“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切切”是一种心理上的冰凉;而“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对于我,则是一种意境上的冰凉。

宽阔的屋顶,干干净净地笼罩在夜中,我静静地站在屋顶我就这样在大风吹过的的屋顶开始想飞蛾扑火,想起我和艾,任浮云般的往事,从眼前飘过:诗人说紫丁香是结着淡淡的忧伤的。可我觉得槐花也是,淡淡的花瓣,淡淡的颜色,淡淡的清香,一切都是温润的,自然的,因此,命中注定它必须也结着淡淡的忧伤。

于是,注定了必有的淡淡的忧伤。

他们说:“女孩子对男孩子的感觉是一瞬间的,而男孩子对女孩子的感觉却需要一个过程”,“爱情对一个女孩子来说是生命,对一个男孩子来说是责任”。

何其不幸,我被这两句话言中了。

人说:“20岁的年龄,可以做20岁的事情。”可是,我不敢,假如选择错了怎么办?我有后悔的余地吗?我能对自己负责吗?我能对别人负责吗?我在问自己数百遍之后,终于痛下决心,决心负责,决心一试,决心为感情的投入而放下少女的矜持时,艾却走开了,不,是飘然而去……就这样,故事刚刚开始就已结束,没有原因,也没有过程。

天真冷,真黑,没有月亮,没有星星,也没有云彩,让你觉出无边的空**。黑得让你看不透它的心绪,捉不住它的眼神。秋天的晚风很不客气地拜访了我,风吹动我的长发,从脸庞向后飘去一起一伏,有如波浪,吹动我的裙子,像一朵盛开的大荷叶,我一直认为这是我最美的形象,体验一下吧,一身素色白衣的少女在秋风中有如一尊石雕的感觉。风从我的脸上映过,风从我伸出的手指尖吹过,从我张开的双臂间吹过。我知道,我捉不住风,我也无力挽留住风,就如我留不住艾,留不住爱情,留不住我的眼泪一样。但我感觉到了它的存在,我所有的汗毛都笔直的竖立起来,我想象他们是秋风吹过草原时,一棵棵在风中抖动的草。风握了握我的手后,便头也不回的向黑黑的夜幕走去,极快地,极轻地……我却好像已不存在,只有精神、灵魂和思想一起随着冷风向遥远的地方飞去。我突然出现幻觉,仿佛许多年前我重复过这样的动作,假如世上有生死轮回精神不灭的话,我想,我一定曾在某个荒凉的大山中生存过,我不敢断定曾经的我是一个人还是一棵树,但那一定是一座少有人烟的大山,孤立无助的我立于山顶,一样黑漆漆的夜晚,一样强尽的冷风。而我就这样站着,不知道害怕,觉不到寒冷,一动不动,有如一尊雕塑……风,你且慢些走,请你带走我所有的伤痛所有的柔情吧!

风,你能不能告诉我,在浪漫的故事里,为什么每次受伤的都是痴情的女孩?为什么女孩独有的天真和温柔的天份只是一场失败的赌注?

风没有回答我,我也不能回答自己。

我握了握自己冰凉的手指,虽然我看不清它的颜色,但是我可以断定,手指一定是紫色,美丽而忧伤的紫色。

这就是冰凉。

这就是冰凉的感觉。

过惯了平平淡淡的生活,也看多了人间的真善丑美,便想要刺激一下自己麻木的灵魂,我不想逃避现实,逃避又有什么用呢?我于是选择了冷风,选择了冰凉。远处有很多明亮的灯光,很柔和,很温馨。那一定是一家人坐在一起暖烘烘的吃饭,谈天吧!干干净净的桌子上一定有冒着热气又香又甜的稀饭,也一定有一碗又清又亮的咸菜吧!我想起了我的远在千里之外的家。哦!爸爸,妈妈,你们可曾料到女儿成长道路上所经历的困苦和挫折?你们可愿为女儿点一支照路的蜡烛?你们能否感觉到女儿的颓废和疲惫?

我静静地站着,我静静地听着,风带来了树叶飘落的低吟,风带来了荣莉无声的枯黄,风也在微微叹息,叹息刻在我脸上的冰凉,叹息我凝在眉间的忧愁,叹息我想要改变世界却无能为力的悲哀。什么时候,我竟已长大,竟能感受到肩头沉甸甸的责任,竟会老气横秋地叹气,竟会用“天将降大任于斯人”来安慰自己高傲而易伤的灵魂,风要把我凝固了,可是,我还是不愿走开,为秋风中那无法挥去的缕缕情思!为挑灯夜战也无法寻回的少时的自豪!为求学的艰辛与酸涩,为做人的孱弱和要强……我渐渐喜欢这黑黑的夜色,喜欢这冰冷的感觉。在这里,我无需掩饰什么,也不必在意什么,平日所有的优雅和斯文,都被这种让人身心皆碎的感觉所替代。我忽然想起,我是在霜降那天出生的,于是,高中时就有人缓缓的扔过一句:“啊,永不融化的霜晶。”我其时不是冷血人,我很热情,我会很生动很活泼地走着,跳着,可是又有谁知道呢?我又想起了那个冷冷的夜晚,文说:“对不起。”我就用双手掩面,掩住汹涌而出的泪水,对这说了声“再见”,然后我向东,他向西,各自走开。

这美丽的错,就这样结束。可为什么在生命的轮回里,我这次错了,下次还会错?仅仅是因为我的单纯,我的幼稚我的年少不懂事吗?谁会为我试去脸上的泪水,谁会为我抹去心底的悲哀?我只是一只飞累翅翼受伤的小鸟,竟找不到可以驻足的枝桠!

满眼的泪水使我看不清脚下的路。

女孩子对爱情常常只凭感觉投入,一旦有变,她的生命就地飘流如风,感伤而忧郁。原来,一个女孩子所有的脆弱都在这里,而我也只不过是一个不堪一击,世俗而脆弱的女孩罢了!

逝者如歌,歌者如泣,泣者如诉,而诉又是何其的痛!

因为,没有谁读懂谁的眼泪,没有谁有义务对谁负责!

多么凄美,如童话。

多么哀婉,如小说。

我怎么也不敢相信也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为什么要发生在我的身上。

那时,这楼下的路两旁长满了高大的白杨树,碧绿的叶子曾经目送我们走过很远。可是现在,一棵白杨树也没了,谁又知道它们是做了人家屋子里的大梁,还是被孤零零的扔在野外无人怜惜无人爱护,任凭风吹雨打呢?

总之,所有的绿色都没了。

天空隐隐显出半个月亮,远远地柔柔地注视着我,用冷冷的银辉将我网住,送给我一个真实的影子,让我认识一下真实的自己。

我很——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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