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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第2页)

郝大东咬牙看着胡小二,怒道:“他娘的!原来你早就知道!你为什么不在第一道就全部打开?”

胡小二嘿嘿一笑:“这不废话吗?我不把你们困住,我还有活路吗?昨晚听你一说后,我就明白了,你所说的正是我祖上擅长的机关术‘蜻蜓点水九连环’,嘿嘿,想来还真是天意呀!你以为我那‘蜻蜓点水’的斟酒技巧就是为帮人斟酒的吗?我还告诉你吧,这‘蜻蜓点水九连环’的机关设置巧妙异常,其实,即便有人能打开第一道,最后也是出不去的!你以为之后那些一字排开的酒盅,还是每个斟上三钱酒么?若换了别人,即便能像我一样蜻蜓点水般在九个酒盅内斟上三钱酒,最后也是会死无葬身之地的,因为它们每一道机关斟酒的分量都不是一样的,说白了,这世上除了造这机关的和他的传人,是没有人能真正解得开的!”

郝大东顿时满头大汗,他现在才明白为什么胡小二要把他们一个个分开,却把自己留在最后面!

这时,胡小二从石门里探出头去瞧了瞧,笑道:“你放心,既然如今能得见天日,你们就不会被困死,但这种墓室多半都造在悬崖绝壁之上,你们能不能得到那些金银珠宝,那就要看你们的缘分了!”

郝大东一愣:“这又是为何?”

胡小二指着出口处石门顶上一个黑色圆球笑道:“看见这个了吗?只有用东西把这铁球打落,整个墓室里的铁栅栏才会全部开启。你隔着铁栅栏离此球约两丈距离,而看如今情形,你离得最近,只有你能办得到了。”

郝大东又是一愣:“这……我怎么办得到?”

胡小二嘿嘿笑道:“你跟前不是有那么多宝贝么?一件一件瞄准了往外砸吧,不过……当你能把那铁球砸落了,这些宝贝多半也掉进下面万丈深渊里去了。所以我说,能不能得到这些金银珠宝就要看你的缘分了,出去后你得到这万丈深渊底下去找啊!唉,没想到我祖宗他们还真想得周到!”话罢,便像猴子一样从石门口爬了上去……

蛛丝案

狄仁杰接连破了几个大案,不禁有些疲惫,参军洪亮特意让人做了几道精致小菜,两人开怀畅饮。说来也巧,正吃着,有只小小的蜘蛛从棚顶落下,恰好落在狄公的筷子上。洪亮一皱眉,狄公却笑着将那小家伙轻轻一弹,放生了。就在这时,仆人匆匆来报,说御书房总管李成安求见。狄公赶紧放下筷子,准备出迎。哪知还未起身,李成安已匆匆走了进来,满脸焦虑之色,见了狄公,张口就道:“大人,您一定要救我!”狄公问其原委,李成安说,昨夜御书房被盗走了不少古玩字画,其中包括一幅《维摩诘像》,是皇上最欣赏的晋代画家顾恺之所作,朝廷命火速破案。狄公吃了一惊,不敢耽搁,带上洪亮,立即随李成安赶到御书房。

只见御书房内窗户紧闭,秩序井然,根本看不出有贼人来过的痕迹。狄公低下头,才发现地上隐约有一行脚印,从门口直至存放国宝的柜子前。李成安解释说:“这是我的脚印,我来打扫御书房,才发现柜锁被撬。”狄公肃然道:“这分明是你监守自盗嘛!”李成安吓得差点跌倒。狄公笑了:“开个玩笑而已!”说着,他将御书房里里外外仔细察看了一遍,心里不得不佩服盗贼作案手法之高明,竟没有留下半点痕迹。从御书房回来,狄公一直沉默不语,洪亮试探着问:“大人,您是不是已经心中有数了?”狄公摇摇头:“要说有数,也只能初步判断作案的是个飞贼,可要到哪里去找他呢?”恰在此时,又有人来报,说京郊发现一具男尸。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狄公只好放下手中的飞贼案,带着洪亮赶往现场。果然,是一具男尸,身材硕长,脸色红润,看样子刚死不久。洪亮对狄公道:“大人,好像是个异族人。”狄公点点头,掀开死者衣服,发现其血肉模糊,惨不忍睹。没多久,几个金发碧眼的异族人也闻讯赶来了,见了死者恸哭不止。狄公问来人身份,其中一人回道:

“我们是来中原经商的。我叫伽里,死者是我们的同伴,他昨天彻夜未归,没想到会遭此惨祸!”他边说边

哭,情绪显得非常激动。当得知狄公的身份之后,这个叫伽里的人一把抓住狄公的衣领,愤怒地吼道:“你得给我们一个交代,我要你马上把凶手查出来!”洪亮见伽里对狄公如此不敬,十分气愤,上去拉住他一用力,就把他甩到一旁。不想这个伽里身手敏捷,在地上几个翻滚之后,就站了起来,竟毫发无损。洪亮还要上去追打,被狄公一声断喝制止了。狄公向伽里连连道歉。伽里这才稍稍平下气来,说:“大人见谅,我是失友心痛,还请大人尽早破案。”狄公点头答应,又低下身去对死者勘验了一番,发现他头发乱如蓬蒿,上面还爬着不少蚂蚁。狄公眉头紧蹙,陷入了沉思,片刻后,命人收敛死者。伽里请求说:“大人,我想明天将同伴送回家乡,按我们的习俗给他下葬。如何?”狄公立即应允了。

一场风波总算平息下来。但作案的凶手究竟是谁呢?又一个谜摆在了狄公和洪亮的面前。洪亮心乱如麻,可让他意外的是,当晚,狄公却让人做了几个菜,邀洪亮同饮。洪亮惊异道:“案子还没眉目,怎么大人倒有兴致吃喝起来?”狄公笑了:“你要永远记住一句话:不给点儿压力,歹人是不会主动罢手的。”洪亮瞪大眼睛,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什么也没明白。此时,巧了!又有一只小蜘蛛从棚顶落下,落在狄公的筷子上。狄公对洪亮说:“你先上去把蜘蛛清扫干净,回头咱爷俩再接着喝。”洪亮答应一声,“噌”的一下就上了棚顶。。。转眼已是次日清晨,狄公带上洪亮和衙役,说是要去为伽里等人送行。等他们赶到驿馆时,伽里的驼队正要出发。伽里见狄公到来,赶紧上前相迎。狄公一看装运死者的那口棺材实在太简陋,便立刻提出要换一口。

伽里急得连连摆手:“大人可真会开玩笑!按照我们的习俗,已经入棺者,就不能再随便搬动了。”狄公脸一沉:“可是,难道活人入棺也是你们的习俗吗?”伽里脸色骤变。狄公不等他反应,立即命衙役将棺盖打开。洪亮赶紧伸过头去一看,心里不由暗暗替狄公叫苦:棺材里确实就是一具死尸,别无他物。伽里自然暴跳如雷,揪住狄公不放。可狄公却不慌不忙,喝令衙役把死者抬出棺,又让洪亮去提来一桶水,往死者头上一浇。哇!那死者居然把眼睛睁开了,就像刚睡醒了一样。怎么,他是一个大活人?狄公乘胜追击,让衙役将棺材彻底拆开。不得了!棺材板的夹层里,竟然都藏着书画和古玩珍品,那幅《维摩诘像》也在其中。伽里做梦也想不到变数来得如此之快,但在事实面前没法抵赖,只好认罪。可他不明白,自己将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狄公是如何识破的呢?原来,当初御书房发生飞贼案时,狄公就从棚顶落下的蜘蛛身上受到启发,推测贼人一定是揭开房顶棚板,借用绳索进得御书房内。可贼人究竟是谁,不得而知。

偏巧这时,又报发现男尸。在勘验死者时,狄公发现此人头上爬着很多蚂蚁,将头皮咬出了许多红印痕。按理说,死人被虫咬了,是不会出现红印痕的,这只能说明他是假死;而且,他头发上还有不少蛛丝,因此,狄公估计此人就是御书房盗贼。

洪亮拍着脑袋直嘀咕:“怪不得大人要我上棚顶去清扫,原来是要验证你的推测啊!”狄公点点头:“不错,你从棚顶下来时,沾着一头的蛛丝,这就更加肯定了我的想法。而且,这死者的身材让我联想起,近来街上出现的那帮异族杂耍师,他们借助绳索悬空而舞的技艺真是让人惊叹。”洪亮恍然大悟:“我说这些人怎么会功夫呢。那天,伽里被我一甩,竟然几个翻越不倒,原来他们是干这行的!”“哈哈!”狄公朗声笑了起来,对伽里说,“这下,你该心服口服了吧?”伽里只好低头认罪。可狄公依旧不依不饶:“要认罪的,恐怕还有你们的内应!”伽里脱口道:“不不不,这和李成安没有关系。。”可话刚出口,他就吐了吐舌头,知道自己彻底露馅了。原来,正如狄公推测的那样:伽里一伙看上了御书房的国宝,可皇宫内守卫森严,根本无从下手,他们便想方设法地买通了李成安里应外合。

可是,边关防卫甚严,要想把国宝运出去谈何容易?于是,在行盗得手之后,伽里便用药物故意造成行盗者被杀的假象,这样,一来可以引开狄公追查国宝失窃的视线,二来可以借运送死者之名换来通关文牒,趁机将国宝运出去。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一切策划看似天衣无缝,却未能逃脱狄公的慧眼。

作案者终于被绳之以法。

不当败家子

光绪三十年,大清朝走到了末路,全中国都找不到一个太平的地方,四川省一个名叫太平镇的地方,更加不太平。为啥?附近的牛头山上聚集了一帮土匪,打头的叫马三棒,是个独眼,他武艺高强,为人凶残,为了补他独眼的视力,每打死一个人,当即把这人的眼珠挖出来,泡在酒里喝下,知道他的人,没有不怕的。

偏偏有不信邪的人,这天,镇上一个叫李清的二赖子喝多了酒,竟然在酒馆夸下海口,说他要灭掉马三棒,为民除害。

酒馆的人听了李清的话,全都哈哈大笑。谁都知道,李家本是镇上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就因为出了李清这个败家子,几年下来,给他败得只剩一间月亮点灯风扫地的小破屋。他三十大几的人,连个老婆也讨不上,尽管到了这田地,还是成天胳膊上架只鹰,四处游**,从来不务正业。镇上的人教育孩子,总是说:“千万别学李清那个败家子!”

第二天,有个人在街上遇到李清,笑嘻嘻地问:“李大少爷,你准备啥时为民除害?”李清白眼一翻:“我啥时说过要为民除害?你别害我!”这天早上,马三棒的马队突然冲进了镇子,马三棒骑着匹高头大马,右手提根铁棒子,左臂上架一只鹰,横在大街正中,吼道:“哪个是李清?快给老子滚出来!”这时,李清正在一家小酒馆喝酒,有人急匆匆跑来喊他:“你还不快去!马三棒点名要见你,你要是不去,镇上的人全得遭殃。”李清一听,双腿便筛起糠来,好不容易跟人走到马三棒跟前,马三棒问:“你就是爱玩鹰的李清?”李清连忙点头:“在——在下就是。”马三棒接着说:“你很能吹牛!”李清一听,双腿又抖了起来,说:“没,我没吹牛呀!”“没吹?那你怎么说没有你熬不熟的鹰?”所谓“熬鹰”,就是把捉来的野鹰,去掉它的野性,让它服人管。李清听马三棒这么说,顿时松了一口气,说:“熬鹰?那倒不是吹的!”“好!”马三棒说着,从部下手中拿过一只鸟笼,指着关在里面的一只鹰,说:“这是我刚得的一只红鹰,怎么熬也不熟,你给我把它熬熟了!”李清接过鸟笼,点头哈腰地说:“只要三十天,我一定把它熬熟。”马三棒接着问:“你要是熬不熟,咋办?”李清抬起头,愣愣地望着马三棒,说:“要是熬不熟,就—”马三棒狠狠地问:“就怎么样?”李清突然抬高声音,大声说:“就挖我一只眼,给马三爷下酒!”“好!”马三棒一挥手,带着马队疾驰而去。人们纷纷围上来,有说李清自寻死路的,有骂他为虎作伥该死的,也有摇头叹息的,李清就像没听见,他提起鸟笼,哼着小曲,一摇一摆地回到小酒馆,继续喝他的酒。喝完酒,回到那破屋,李清盯着笼中的鹰,喃喃地说:“宝贝,我们开始吧,我熬你,你也熬我。。”熬鹰的基本方法就是控制住它的食物量,同时死死盯住它,不让它睡觉,直到它熟悉了人的气息,不再怕人,还能听人管教。这是技术活,也是体力活,得通宵达旦紧紧盯住它,当然,熬的人自己也不能睡觉。李清从来不请别人,从头到尾都是一个人,直到把鹰熬熟。五天过去了,十天过去了,二十五天也过去了,每次有人问李清把鹰熬熟了没有,李清都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浪子出手

离马三棒约定的时间只剩两天了,半夜时分,李清突然登门拜访镇上最有威望的王老爷,问:“要是我灭掉了马三棒,你会咋待我?”王老爷盯着李清,上上下下打量好半天,说:“要真是那样,我会在十字街口给你立块碑,如果灭了他你还活着,我就给你买房买地,再娶房媳妇。”

李清说:“这些我都不要,如果我灭了马三棒,我只要全镇人不再叫我‘败家子’!”王老爷好奇地问:“你怎么像变了个人?”李清叹口气,说:“成天让人指脊梁骨的味道真不好受,我也要好好做回人!”约定的时间到了,这天中午,马三棒带着马队风一样扑到镇上,不一会儿,十字街口便围了好多来看热闹的人,却唯独不见李清。马三棒吼道:“把李清叫来!”这时,李清拎着一只酒葫芦,晃晃悠悠地走过来了,马三棒一见就大声问:“鹰呢?我的鹰你熬熟了没有?”

“熟了!”李清扬了扬胳膊,只见马三棒交给李清的那只鹰稳稳立在胳膊上,还戴着一顶皮帽,遮着眼睛,马三棒接过鹰,说:“好,我看看!”他动手揭开鹰头上的皮帽,便见鹰两眼发光,正炯炯有神地盯着自己,高兴地说:“好—”

不料,他“好”字还没说完,那只鹰突然一振翅,像支箭一样,“嗖”的一声便朝天上射去,瞬间便不

见了踪影。过了好一阵,围观的人们才回过神来:这鹰哪里熬熟了,明明还是只野鹰嘛!马三棒气得指着李清直吼:“你的眼珠子是你挖,还是我动手?”“这—这—明明是熬熟了的嘛,怎么又飞走了呢?”李清一屁股瘫坐在地,话也说不顺溜了。马三棒接着吼:“好好一只鹰,让你弄飞了!你怎么交代?”突然,李清像是激发了血性,大声吼道:“拿碗来,我自己挖!”马三棒手下一名喽罗下了马,从旁边一间铺子拿了只碗出来,递给李清,李清把碗放在地上,提起酒葫芦,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酒,说:“马三爷,我没有把鹰熬熟,赔你一只眼珠,不过,我想讨一个赏。”马三棒问:“你没熬熟鹰,本来就得挖眼珠子,还想讨赏?”李清说:“我送你一个养眼的法子,难道还不能换个赏?”马三棒不耐烦了:“什么法子?”“这鹰虽说飞走了,可我跟它四目相对熬了二十多个晚上,我这眼珠吸收了它眼睛的精气,你吞下我这眼珠后,再蘸着碗里的酒,在好的右眼眶周围抹上几圈,你的眼睛以后就跟那只鹰的眼睛一样亮了,你说,用了我这法子,你是不是该赏我?”马三棒从口袋掏出一锭银子,抛给李清,说:“好,赏给你!”李清又灌下几口酒,再把酒倒满碗,叉开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猛地向左眼戳去,一把将眼珠子抠出来,放进碗里,端起酒碗递给马三棒:“三爷,请!”“有种!”马三棒端过酒碗,一口把那带着血的眼珠吞下,又蘸着碗里剩余的酒,在那只好的右眼眶周围画了好几圈,扔下碗,仰天大笑。突然,刚才那只鹰箭一般从天空俯冲而下,朝马三棒直扑过来,只听一声惨叫,马三棒唯一的那只好眼珠被生生啄了出来,痛得他扔了手中的铁棒,一把捂住了眼睛。说时迟那时快,李清一把捡起地上的铁棒,使出全身气力,猛地将马三棒打落马下。这时,围观的人群中突然冲出好多年轻后生,挥舞大刀长矛,朝着马三棒的喽罗扑过去,眨眼工夫,那些喽罗一个个从马上跌下来,束手就擒。

那只鹰又飞了回来,稳稳落在李清胳膊上。。

揭开谜底

从此,太平镇再也没人喊李清“败家子”了。王老爷送了块地给李清,让他像别人一样自食其力,没过多久,在王老爷撮合下,李清还娶了个媳妇。

这天,王老爷又跟李清聊起灭掉马三棒的事,他悄悄问李清:“你究竟用了什么法子,竟能控制那只鹰?”

李清笑笑,说:“也没啥,我只是在酒里掺了些田鼠尿。”

王老爷不懂了:“田鼠尿有用?”

李清说:“田鼠尿里有一种东西,只有鹰能看到,所以,鹰抓田鼠一抓一个准。那天,我骗马三棒把酒

抹在自己眼眶上,他那眼珠子在鹰眼里就成了一只田鼠,一下就被鹰啄了出来。”很多年以后,王老爷在城里上大学的孙子看到一份资料,上面说,田鼠尿能发出一种特别的红外线,鹰对这种红外线特别敏感,相隔很远都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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