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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第2页)

符豫子对柳自在说:“没想到,强盗都没做出的事情,竟让你们这些奸商做了。杀人取珠,天理不容,快交代,你们怎么想出这个方法,杀了多少人?”

柳自在忙跪在地上,讨饶说:“这全是钱如友让我做的。”柳自在说,钱如友对胡亦云非常不满,但又没有什么好主意。有一天,钱如友收到一颗珍珠,大如龙眼,价值千两白银,就让胡亦云吞入肚中。由于这颗珍珠价值不菲,钱如友怕胡亦云拐带走,就跟着胡亦云来到扬州。

谁知,到了扬州,胡亦云喝了自制秘方,也排不出陶丸。钱如友忙问胡亦云怎么了,胡亦云说:“陶丸太大,堵住了贲门,排不出来。”钱如友忙问胡亦云有什么解法,胡亦云说:“等到三天后,陶丸自然会在腹中消溶,我就会将残渣排出。”

钱如友听说三天后,陶丸会在腹内溶化,那价值一千两银子的珍珠也就没了,不由心急如焚。这时,他突然想到了“杀蚌取珠”的方法,就找到柳自在,两人一拍即合,用蒙汗药麻翻了胡亦云,剖开胡亦云的肚子取出珍珠。两人杀了胡亦云,过了很长一段时间,见没人追查胡亦云的下落,也就心安理得。从这以后,他们逐渐摸索出经验,那些四处流浪的外乡人,因为没有亲属追问,最适合给他们当送珠人。到现在为止,已有二十二个外乡人死在他们手里。

符豫子当下把柳自在打入死牢,又命人去象山抓了钱如友。过了段时间,柳自在、钱如友、“独龙”全被判了死刑,只等秋后处斩。行刑那天,符豫子带着酒肉,来到“独龙”的牢房,说感谢他的救命之恩。“独龙”问,自己救了符豫子一命,可符豫子为什么不放自己一马,帮自己开脱罪责呢?符豫子摇了摇头,说:“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呢,要不是你占山为王,抢夺珍珠,钱如友和柳自在又怎么会想出剖腹取珠的主意呢?你虽然没有杀人,可那些人全是因你而死。”“独龙”想了想,觉得符豫子说得很对,便心甘情愿地伏法。

给恶人下个套儿

这个恶仆胆大包天,他竟要倒打一耙,状告主子!

恶仆欺主

北宋时期,山东登州府有一个举人,名叫刘知圣,家境富裕,学业也甚是优异。这年秋风刚起,父母就打发他动身进京,预备来年春天参加朝廷科考,还特地让家仆刘士喜随同前往,服侍左右。

一路辛苦自不必细说。到达京城后,主仆两人便找了家旅馆安顿下来。同旅馆住的,有不少也是进京赶考的书生,刘知圣在埋头用功之余,就和他们聚在一起,或探讨学业,或吟诗赋词。而那些随同的仆人们呢,一来二往地自然也熟了起来,嘻嘻哈哈插科打诨,什么话都说。

刘知圣开始倒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可有一天他突然发现,刘士喜晚上没回来,第二天一问,原来是和那些仆人们一起去妓院逍遥了。刘知圣挺生气,数落道:“你怎么能到那种地方去呢?”刘士喜嘀咕说:“公子啊,考状元是你们的事,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那地方他们都去得,我为什么就去不得呢?”刘知圣更生气了:“再怎么闲着,总不能闲到妓院去吧?听说妓女都是刮骨的刀呢!”刘士喜嘻嘻笑了:“那是吓唬人的。公子,你不知道,妓院那小娘子。。嘿嘿,嘿嘿。。唉,我们这些下人天天要伺候你们,不去放松放松,只怕是早晚有一天要累死。”刘知圣一时说不过他,只好随他去了。谁知这一来,刘士喜胆子越发大了,只要瞅着空儿,就往妓院里钻,有时候自己吃得满嘴流油,却用两三只冷馒头打发刘知圣。这天早上,刘知圣起床,连叫了数遍,都没见刘士喜应声。一直到了晌午,刘士喜才摇摇晃晃地和几个仆人带着一身酒气回来。刘知圣瞅他那红扑扑的脸,就知道昨夜准是又在妓院宿下了,不由恼怒地大骂道:“天下有你这样做奴才的吗?看来,不把你送开封府找包大人治罪,是万万不成了!”刘士喜没想到刘知圣这回动了真怒,害怕了,再三求饶。但刘知圣怒气难消,一边骂一边真就取来纸笔,当下写了状子,把刘士喜来京城后的种种恶行罗列出来,要将他送开封府。

这时,旅馆里那些平日和刘士喜一起厮混的仆人们闻声都围了上来,得知刘知圣要把刘士喜送开封府,想想此例一开,他们今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便纷纷替刘士喜说情,刘士喜也再三发誓保证一定悔改,刘知圣这才作罢。

人群散开后,刘知圣瞅瞅写好的状子,想想自己这些日子的遭遇,觉得即使不送刘士喜去开封府,自己且在纸上治他一回,也好消消肚里的气。于是大笔一挥,在状子上判道:该恶奴所犯罪行属实,着打三十大板。写罢,还觉不过瘾,就又“刷刷”一签:包拯。然后将笔一扔,拿起状子左看右看,着实兴奋了一番。

反咬一口

按说,这事情过去也就过去了。可没想到的是,第二天,刘士喜收拾房间时,看到了这个判词,见主人要打他三十大板,心里很不舒服:不就这么点事吗?三十大板,能把人打死啊!

刘士喜把这事儿在仆人中一说,就有人告诉他,私下以官府名义写判词那是犯罪,告到官府,是要挨板子的。刘士喜昨儿个被刘知圣怒骂后,正为回去以后如何向老爷交差而犯愁呢,听此一说,心想:这不正好是个机会吗?用这事治住了主人,没准他回去就不会再告自己的状了。可这仆人说的到底当真不当真呢?他心里也没底。

为了保险起见,这天上午,刘士喜特地悄悄带着那张状子上街,想找个什么人问问。正巧看到一家茶馆门口插着一杆幌子,上写三个字“算如神”,幌子下坐着一位先生,脸瘦瘦的,下巴上有一绺长长的白须,细长的眼睛眯缝着,很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样子。

刘士喜心里一喜,就过去给先生作了个揖,说:“先生,小的有礼了!小的想请先生算一卦,看看近日是有灾呢,还是有喜。”那先生上上下下打量了刘士喜一番,捋了捋白须,说:“你是陪家里小主人来京城赶考的吧?”刘士喜大惊:怎么这先生只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身份?于是赶紧回答:“在下正是,还望先生给算上一算。”他边说边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递给先生。先生把银子拿在手里掂了掂,鼻子里“哼”了一声:“你想做大事,这点银子怎出得了手?”刘士喜心里越发惊讶:他怎么连我心里正在琢磨的事都知道?是啊,仆人要告主人,这事情还不大吗?

于是赶紧又掏出一锭银子,恭恭敬敬地递上,说:“区区碎银,不成敬意,求先生给在下一颗定心丸。”先生这才“嘿嘿”一笑,手捋白须,缓缓说道:“你现在印堂半边发青、半边发亮,成败皆在两可之间,看在这银子的面上,老夫决定推你一把。你且把事儿从头说来老夫听听。”刘士喜大喜,立即就把状子递上,把刘知圣要送他见官打板子的事情,和仆人告诉他的话,都一五一十地说了,至于他自己的那些事儿,自然不提。先生把状子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点头道:“私自写下此等判词,的确有违朝制,送到官府,挨板子无疑。开封府包拯从来嫉恶如仇,如若你真是被冤枉的,告上去,只怕你家小主人的屁股会被板子打烂!”刘士喜闻听此言喜笑颜开,迫不及待地抢过先生手里的状子,就一路狂奔来到开封府,摘下大门口的鼓棰,把个鸣冤鼓敲得“咚咚”响。

顺水推舟

此时,包拯正在府内批阅公文,一听大堂外鸣冤鼓响,立即命人将击鼓人传上堂来。刘士喜进门给包拯一跪,双手高高举着状子,说:“青天大老爷,小人有冤啊!”包拯道:“有何冤屈,快快说来。”刘士喜说:“大人啊,我家小主人刘知圣是个进京赶考的举人,小的一心一意侍奉他,可他却私冒大人之名,要打小人三十大板。小人冤枉啊!”

包拯命人把状子呈上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沉吟片刻,将惊堂木一拍,大声喝道:“胆敢私冒本官下判,简直岂有此理!来人呀,把他给我带来,本官要细细查问!”喝毕,见师爷公孙先生踱上堂来,便和他耳语起来。

说话间,刘知圣就带到了。刘知圣一个举人,哪里见过这种阵势,他刚才正闭门诵读四书五经,突然开封府来带人,还以为是搞错了呢。此刻,他见刘士喜跪在一边,满脸得意之色,方知是这奴才告了自己。只是,他好生迷惘,不知刘士喜为何告自己,告的又是什么?

包拯命人把状子给刘知圣看:“这可是你亲笔所写?”刘知圣接过一瞅,点头说:“正是小人所写。”包拯脸色一沉:“你身为举人,可知道私下判人有违朝制?”刘知圣吓得脸都白了:“大人,小人并不知道!否则,哪里敢做出此等违法之事?”包拯瞅瞅一副书生模样的刘知圣,继续追问:“你为何如此重判你的下人?”刘知圣直摇头:“大人啊,只因他太不像话。。”于是,便一五一十把刘士喜的不是说了一遍。包拯转眼瞪着刘士喜:“你家小主人说的可是实情?”刘士喜忙喊道:“大人啊,陪同主人来赶考的仆人何止上千,哪个不是这般行事?又不单我一个。可冒充大人您私下处罚仆人的,大概除了我家主人,不会有第二个了吧?大人,您要不处罚他,小的可是万万不服啊!”包拯微微一笑:“那按你的意思,该如何处罚他啊?”刘士喜兴奋地回答说:“那就请大人把他判我的三十大板,仍然打回到他屁股上去吧!”“哈哈哈哈!”包拯朗声大笑起来,转而对刘知圣点点头,说:“你眼下虽说还是待考的举人,可下的判词却正中我意,看来,你很有办案的天赋啊!”说着,包拯把那张状子递给师爷公孙先生,嘱道:“你且照此念一遍吧!”公孙先生立即应声照念起来。念到后面“着打三十大板”时,包拯对刘士喜道:“其实本官早就风闻你等恶仆欺凌主人甚是嚣张之事,有心想压压此等歪风,只是苦于没有合适的机会,所以本官便派师爷和手下一干人,乔扮各色人等出去查探。没想今天‘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自己送上门来了!”包拯说到这里把黑脸一沉,喝令左右:“还不快快动手,把这恶仆给本官结结实实地打三十大板?”刘士喜一下瘫倒在地,正好对上公孙先生的眼睛,发现这师爷可不就是那个“算如神”先生吗?怪不得刚才听他的声音好生耳熟,原来他是故意装成算命先生,去打探情况的,自己是中了圈套了。三十大板可不是吃素的!待两边衙役将刘士喜按倒,亮出屁股,“噼噼啪啪”三十响之后,刘士喜已经哭不动、嚎不动,身子更不能动了。包拯放眼瞅瞅,道:“你这恶仆,回答本官,回去之后改不改了啊?”刘士喜头点得跟鸡啄米似的:“小的记住了,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包拯又转过脸,对刘知圣道:“日后万不可再私下里写这种判词了,不知者不为过,这次本官就不责罚你了。只要你一心向学,将来有你断案的时候。不过,你也得记住本官一句话:当官要以民为天,万万不能徇私枉法啊!”刘知圣连连点头称是。

刺杀少佐

是情义相投的师生,是彼此信任的知己,更是不共戴天的敌人。。

莫逆之交

云山镇有户姓耿的人家,三代行医,深通岐黄。尤其是到了耿爷这第三代,名声更是如雷贯耳,寻常小病自不必说,就是各种疑难杂症,到了他手里无不药到病除。这天,耿爷正在院子里练八卦掌,儿子突然慌慌张张来报,说是驻扎在镇上的鬼子少佐川岛正在前厅等候。耿爷心里一惊,十天前他曾被请去山里,为抗日游击队队长罗大虎治病,莫非此事被鬼子知道了?耿爷心神不宁地来到前厅,不料川岛见了他深深一鞠躬,让随从奉上包装精美的锦缎和醇酒,说:“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请先生笑纳。”耿爷吃不准川岛这是什么意思,说:“老夫治病从来只收诊金不收礼物。说吧,你哪儿不舒服?”川岛笑道:“先生,我不是来看病的,而是专程拜访您的!我非常喜欢中医,并一直在研习。但中医实在太深奥了,有很多地方不得要领,希望能得到先生您的指教。”耿爷听了不禁哑然失笑:中医是我们中华民族的国粹,博大精深,你们杀人放火的鬼子懂什么?但川岛根本不理会耿爷对他的蔑视,开始侃侃而谈自己接触过的一个奇怪病例,竟说得头头是道。

耿爷不由来了兴致,说:“看来你对中医的确做过一番研究。不过,中医重在实践,不知你脉切得如何?”说着,有意伸出胳膊试他一试。

川岛丝毫没有怯意,像模像样地用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分按耿爷胳膊上的寸、关、尺三部,轻按一下,又重按一下。在查看了耿爷的舌苔后,颇有把握地说:“先生舌苔薄白,脉象浮紧,症状应为外感风寒,所以现在可能会感到头痛,身体发冷。不知我说得对不对?”

耿爷轻捻长髯不语,心里却暗暗吃惊。因为他昨晚的确受了凉,早晨起床后就感到头有点沉,刚才在院子里练八卦掌,就是为了发汗驱寒。看来,这家伙肚子里还真有些东西呢!不过,耿爷可不想和鬼子交往。川岛似乎看出了耿爷的心思,也不说穿,却掏出一张发黄的纸,恭恭敬敬奉上。耿爷疑惑地问:“这是。。”川岛说:“先生,这是我从长白山一位药农手里买来的,是专治跌打损伤的秘方,送给先生,万望笑纳。”耿爷一听立刻摇头:“既是秘方,不可轻易向人展示,请阁下带回珍藏。”谁知川岛淡淡一笑:“秘方本来就是治病救人的,知道的人越多,救的人不也就越多吗?我还有其他几种秘方,改日带来给先生。”川岛这番话,在耿爷心里掀起一阵涟漪。医家从来都把秘方视为生命,就是耿爷自己,可以施医、施药、施金钱,但决不会把秘方施与他人。川岛的话,让耿爷自愧不如。耿爷不觉在心里对他生出一份好感。

从此,川岛就经常来耿爷这里登门拜访。每次来,他都不穿军装,完全是一副青年学者的儒雅作派。据川岛自己说,他十二年前毕业于东京医科大学,到中国后,一次偶然的机会领略到中医的神奇,从此便迷上了。

因为既懂西医又对中医颇有研究,所以谈吐之间,川岛的不少见解都令耿爷有“耳目一新”之感。耿爷从中获益匪浅,渐渐地,也就真把川岛视为门生,悉心加以指点。

以毒攻毒

这天早上,耿爷正在前厅整理自己的行医资料,就见日军司令官龟田带着一队鬼子兵抬着副担架匆匆进来,耿爷一看,躺在担架上的人竟是川岛,他头肿如斗,蜷曲着身子,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原来川岛昨夜突然发病,鬼子军医给他打针、吃药折腾了一夜,却丝毫不见好转,川岛便要求将他送到耿爷这里来。耿爷立即为川岛诊脉,对他说:“你现在的脉象十分杂乱,当不止一种病,除了急性痹症外,还有不明原因的肿胀。当务之急,先治痹症,减轻疼痛,然后再对付肿胀。你以为如何?”川岛不住地点头:“我信任先生,先生只管放手治吧!”耿爷又凝神细细思索一番,然后开了一个方子,让儿子去抓药,抓来后,又亲自下厨煎熬。正要端给川岛去喝时,儿子神色紧张地进来对耿爷耳语道:“爹,鬼子在咱家门口设了岗哨,不准外人进,也不准咱家人出。”耿爷心里不由一沉,看来治好川岛的病便罢,万一治不好,一家老小难逃一死。耿爷正要对儿子说啥,不料龟田后脚也走了进来,阴森森地对耿爷说:“少佐如此信任你,你不会在这汤药里做手脚吧?”耿爷冷冷回道:“凡上门求医者,我都会尽心医治,更何况他还是我的学生呢!”龟田点点头:“这就好!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曾给游击队长看过病,我们本来要抓你的,是少佐坚决不让,他说留着你不会影响我们的圣战,但杀了你世上就少了一个名医,所以你们全家才能活到今天。现在,你还坚持让他服这碗药吗?”

龟田这番话的言外之意,耿爷自然能听出来。其实,龟田的怀疑不是多余的,耿爷确实在药里下了毒,而且是“草乌”和“乌头”两种大毒,用量之大足以致人死命。但耿爷下这样的猛药,不是要川岛死,而是想救他活。依川岛目前的症状,耿爷认为只有用这种“以大毒攻恶毒”的办法博命一试。所以他稍一犹豫后,还是将药端给了川岛。

果然,药服下后不一会儿,川岛就有了明显反应,汗如泉涌,全身骨骼“啪啪”作响,两袋烟过后,就沉沉睡去,等醒来时脸上已经完全没了痛苦的表情,只是肿胀如故。川岛拉着耿爷的手,感激地说:“先生真乃扁鹊重生、华佗再世啊!”

耿爷也十分感慨:“重病需用猛药,但毕竟是险中求胜,老夫也是冒死一博啊!”川岛深为感动:“先生救命之恩,学生永生不忘!”耿爷朝他摆摆手:“仁者救人,这是医家的信条。再说了,你不愿杀老夫,老夫也一样,不愿一位医学才俊就这么死去。眼下的问题是,你肿胀的原因老夫尚未明白,一时也不敢贸然用药,容老夫仔细斟酌后再作一二。”此后几天,耿爷殚精竭虑想弄清川岛肿胀的原因,可总也不得要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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