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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第5页)

最后,买檀香的家伙来到商人住的旅店,对商人说:“我给你送买檀香的钱来了,请你收下吧。”

“你给我什么呢?”

“当初我们议定的是以一升物品为售价,现在你要什么?金子?银子?你随便挑吧。”

“我既不要金子,也不要银子,只要一升跳蚤,半升公的,半升母的。”

“这我可就付不起了。”

“那你看怎么解决?”

商人占了上风,对方无法抵赖,只得将檀香原物归还,并付了一百金币的赔偿金。商人按市价卖了全部檀香,然后高高兴兴满载而归。

秀才娶媳妇

古时候,闽东一家书香门第有个秀才,十六、七岁,四书五经读得通透,诗词歌赋全盘都会。可惜到他这一代,家道贫寒啦,父母又先后过世,只留下他一独苗,跟一位上六十岁的老家奴做帮,相依为命过日子。

这老家奴在他家也算是否“三朝元老”啦。里里外外真本事,肯做,为人也忠厚老实。看看小主人,他也知道是县里方圆要数头一个才貌双全的秀才了,就是有点天不怕地不怕的款调,老家奴既敬重又担心,只惊愁小主人有时外出倔强使性吃亏。惊愁归惊愁,自己是家奴,凡事都得听主人的吩咐与使唤呀!

老家奴一听叫苦了:“公子哦!论文才你是好的煞,只是讲这位处去到京城,要三百两银才够盘缠,眼下厝里有上顿没下顿的,没盘缠怎的去哦?!”

公子讲:“大比之年,机不可失呀!前刻我向亲戚朋友借有几十两银子了……”

老家奴叹口气:“唉!几十两银子!还没够走半路中哦!到那时,进不进,退不退的,没吃走不动怎的做呢?唉!公子哦!在家千日好,出门万般难哦,去不得的,我嘴须都长到腹脐下啦!老人饿顿是受不住哦。”

公子生气了:“何用讲什么七八五十六啦!我讲怎的就怎的,叫你去,你就跟我做帮去就是!我有吃,你也有吃的。船到桥下自然直么,没甚惊得尽,快拾掇行头去吧!”

老家奴惊愁也没法,照小主人吩咐拾掇行头去了。

第二天,一老一小一主一仆上路了。他俩日行夜宿,过村进城,过桥搭船,上岭下坡,小主人看各位处山川景致,城镇闹市,一路作诗,有讲有笑,尽够快乐;老家奴呢,天天计算着吃用花销,省吃俭花,只觉得钱袋里的钱,一天比一天少了,实在愁闷哦。小主人也知道带的盘缠没够,就叫家奴查找小路近路行。一天,两人走到一个十字路口,不知该从哪条路走是,只好坐下歇气,等有人来问路再行。不一会,岭上下来两个挑柴枝的孩子,把柴担撂在路旁,也坐下歇气。这时,老家奴就上前问:“小弟弟,我家秀才要上京去,借问该从哪条路走呢?”两个小孩咬耳朵嘀嘀咕咕几句,一个小孩就路到一块岩石背后,把头伸出来,看着家奴笑。老家奴被弄得莫名其妙了。秀才看到这样式,笑了起来说:“知道了,多谢小弟弟!”就拉着家奴上路了。家奴问:“怎的知道走这条路哦?”小主人答:“石字出头,是右字,就是教我们从右边走呀!”老家奴点头佩服。

过了一些日子,银两花过半啦,两人一天三顿细粮改吃三顿粗粮啦,后由一天三顿改吃两顿了,小主人不讲卫生腹肚饿,老家奴也不敢叫腹肚空,其实两个人都饿得煞。这一天,走呀走呀!实在有些行不动了,两人就坐下歇一气,看看日头偏西了,老家奴就讲:“从那条小路走,到几户人家的小村住一宵,有什么吃什么吧。”小主人歇这一气,话声不一样了,说:“今旦就要大路走,进大村去住。”老家奴惊起讲:“没钱了,大村去不得哦!”小主人生气了:“我讲怎的就怎的,何用罗嗦,随我大路走来。”老家奴没法,只好随尾后跟着走。一边行,一边愁苦的煞。

捅下官家大祠堂的牌匾,这在过去是大不得了的大事呀!村里人成群结队地赶来,里三重外三重地围住,家奴照公子交代的话:“这是我主人叫我捅下来的。”侪人把公子围住,几个后生仔拳头捏出汗。这时,村下一位老人走来叫慢些打人。老人先礼后兵,他走到两人面前,看看只是一老一少,看这小主人虽平民装束,却眉目清秀,文质彬彬,不像无赖之辈。老人忍住气问:“客官是何方人氏?”公子答:“福建人。”“到我们村来有何贵干?”“只是路过。”老人用手指了指打下来的大牌匾说:“过路,为什么要这样呢?”公子却理直气壮地说:“你们犯了欺君之罪了!”古时候,谁犯了欺君之罪,是要杀头,要满门抄斩,株连九族的。听这式讲,犯了欺君罪,侪人都惊愕去,不知来者是什么人?这时就有人赶到相府一一禀报告老还乡的老宰相知道,老宰相感到来者不善,欺君一语事关重大,当下就传话:开大门,奏鼓乐,迎接来客。宰相家里人有疑虑,私下安置刀斧手,埋伏大厅两边,见机行事。

公子和家奴被迎进相府大厅啦,相爷又摆上酒宴,自然酒菜都是珍贵好料,两人腹肚正饿得厉害,公子用手碰碰家奴,用福建地方话讲:“你叫腹肚饿走不动,这下尽管吃吧!”酒过三巡,老相爷举杯说:“今日幸会,薄酒相迎,请多原谅;相公初到,不知小村有什么不是,请多赐教。请!”公子也举杯:“请!请!”一饮而尽,没有回话。过了一会,老相爷又举杯:“请!请!”又一饮而尽,又没言话。老相爷又举杯说:“倾闻相公捅下本宗祠堂牌匾,言因欺君之罪,殊不知罪在哪里?乞求赐教包涵!请!请!”这回公子举杯一饮而尽后,回话了,公子反问:“你那牌匾字如何写着!”老宰相答:“臣必报君恩。”公子说:“你把臣安在第一字,君恩在尾,这就是欺君之罪!”一经点明,相爷大惊,酒杯落地:“请包涵!……”公子说:“今蒙大礼款待,愿不外传就是。”老相爷感动起立举杯说:“蒙赐包涵,请饮此杯,敬望再予赐教,以求斧正。”公子也站起来说:“今日未拜访,先捅匾,望相爷也勿见怪。论此匾,可上下对调,写‘君恩臣必报’就是。”老相爷叹服,感到来人的确不是等闲之辈啦,吩咐家人加酒加菜。两旁刀斧手看到真相大白了,也就各自散去。老家奴也知道没事啦,松松裤头带,宽心大吃了。

相爷说:雨打石斑。(注:石斑,鱼名。)

公子对:月照溪白。(注:溪白,鱼名。)

对得真好,相爷眼看这秀才少年才貌双全,想起自己有一少女还未择媚,想到这里又想起了一个对子的一边。

相爷说:嫁家女,孕乃子,生男曰甥。

公子一听,哎!这相爷出的尽是绝对,难对呀!刚好看到壁上有幅“赵子龙单骑救主”图,他想了想,又对上了:

“骑奇马,张长弓,单戈出战。”

相爷叫好,是也对绝了,两人又举杯:“请!请!”同饮而尽。这是谁先想到一边,就谁先出句的呀!这时,公子正在想出句,又被相爷抢先了。相爷又举杯说:“公子,请:雪塑弥勒,日出归南海。”公子也举杯:“相爷,请……”人摇摇摆摆要晕倒了。相爷忙说:“哦!公子醉了,快扶花园‘清风楼’书房安歇。”家丁这就忙了一阵,公子和家奴到了书房歇下后,大家才都回房去了。看看四下没人,公子坐了起来,家奴奇特了,问:“公子,你没醉?”“没醉。”公子小声说:“刚才,这个对,我不会对,只好假酒醉啦!今夜,我上夜困,你下夜困,明旦天快光时候,我们就从花园门开出去走了就是。”老家奴说:“是也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哦!”

这一夜,公子尽忖尽忖,就是想不能出对句来。没法的,到下半夜天快亮,主仆两人就摸黑从花园门逃出,大概走出四五里,东方天发白了,公子看看天,又说:“回头走,快回去,这下有盘缠了。”老家奴奇怪,好不容易走出来了,又要回。只好又跟小主人跑回去,两人重新睡下书房。这下好困了,真的困去一出。天大光了,又被请到相爷花厅吃早饭,老相爷说:“公子昨晚酒醉啦!还会记得吗,有一个对子还没对哩!”公子说:“是我醉了,很抱歉啦,什么对?我记不清了。”相爷说:“哦!我再念一遍:雪塑弥勒,日出归南海。”公子点下头忖了忖,答对:“云叠罗汉,风吹上西天。”相爷叫绝,真心留罡公子住了数天,待公子像自己家里人,公子动身时,赠给银子三百两,另给老家奴二十两,再三嘱咐:“进京不论会不会考中,回时一定再到寒舍来哦。”相爷赠银又这式交代,是有主意的。秀才进京,果然考中头名状元,归来拜望老相爷时,相爷将独生千金女许配与他。这个穷秀才没盘缠上京去,状元给他中去,好老婆又被他得了一个。回到福建老家,不知有多么荣耀闹热哩!

野鸭姑娘

从前有一对老夫妻,无儿无女,生活得很寂寞。有一天,老头儿说:“咱们到林子里去采蘑菇吧!”于是他们就到村子外的树林子里去了。

到晚上回到家时,他们不由得大吃一惊——这是怎么回事呢?屋子打扫得干于净,面包烤好了,甜菜汤也煮熟了。他们去问邻居:“是哪一位给我们干了这么多家务活呢?”可是,谁也不知道,谁也没有进过他们的家门。

第二天,老夫妻俩又去采蘑菇,到晚上回家时,发现屋子又收拾好了,还做了甜馅饼。他们又去问邻居:“你们没有看到谁到我们家来吗?”有个邻居说:“我看到一个姑娘去担水,长得非常漂亮,就是腿点瘸。”

听到这个消息,老头儿和老太太很纳闷儿:这个姑娘究竟是谁呢?这时,老太太突想起了什么,对老头说:“明天咱们还说去采蘑菇,然后再躲藏起来,到底看看谁给咱们干家务活。”

他们真的这样做了,而且真的看到了从屋里出来一个拿扁担和水桶去担水的姑娘。她长得非常漂亮,腿也确实有点瘸。趁她去担水的空当儿,老夫妻俩赶忙进屋子,他们发规草窝里没有小天鹅了,只有一片羽毛。老头儿拣起草窝,就扔到炉子里烧了。

不大一会儿,姑娘担水回来,见到老头儿和老太太,就慌忙到草窝那儿去,可是草窝不见了。她急得痛哭起来。老头儿和老太太连忙劝她说:“不要哭了,宝贝儿!你就是我们的女儿,你就是我们亲生的孩子。”小天鹅却说:“要是你们不烧掉我的草窝,不偷偷地监视我,我会和你们长期在一起生活的。现在到了这个地步,可不行了。老大爷,快给我做个纺车和纺锤吧!”

老头儿和老太太伤心地哭了。他们劝姑娘不要走,姑娘却说:“一切都晚了,谁让你们不相信我呢?我说什么也得走。”

老头儿只得答应姑娘的要求,给她做好了纺车和纺锤。姑娘就整天坐在院子里纺呀,纺呀,终于为自己纺了一身洁白的羽毛,于是姑娘变成了野鸭,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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