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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第3页)

城隍一脚跨进酒馆,见铺子里还摆了些窑罐,心想:不如买它一个做酒葫芦,随时用也好方便,省得天天出门。

毛大毛二见来了买主,就请城隍自己挑。城隍二爷左挑右看,只有一只缸子颜色深一些,他喜欢这只,就买了。他想:喝了酒,带回去洗了,明晚再来灌酒。

回到庙里,打来一盆水倒了一半在罐子里,那罐子怪,被冷水一激,竟说起话来:“我死得好惨哪!”

这可把城隍二爷搞糊涂了,问道:“是哪个在说话?”又没人答应。城隍二爷拖起窑罐就开洗,一边摇一边洗。

这时,城隍又听见叫声:“我死得好惨哪!”城隍心想,莫不是今晚对门的酒好,我醉了不成?这时,窑罐又叫起来:“城隍二爷,我死得好惨哪!”这回城隍听清楚了,说:“你个窑罐,什么死呀活的。”窑罐说:“我原叫李鑫,被人害死做了窑罐。”窑罐把毛大毛二如何害他的经过哭诉了一遍。城隍听完,十分气愤。停了一下,认为不妥,要是中了妖怪的计,诬害了好人可不妥当。不如去查明情况再说。

第二天城隍装成百姓去毛大住的地方察访,与窑罐说的大致不差,就决计要收拾毛大毛二。他拿出一颗珠子丢在罐子里,又用一根红绸系上背在背上。

从此,毛大毛二天天见一个白胡子老汉,身穿长褂,背着个酒葫芦来店里喝酒,天天只打八个钱的酒,站在柜台一口气喝完就走。这样过了半年,毛大毛二的生意天天赔本,结帐时,抽屉里都有一堆钱纸灰灰,两兄弟不知是什么原因。这一天,白胡子老汉又来喝酒,喝完解下葫芦要毛二打酒。毛二问:“打多少?”白胡子老汉将了持胡子说:“装满。”

毛二拿过酒葫芦漫不经心地打起酒来。打了半天,百斤一罐的酒缸都蚀了一半,那葫芦才装了小半罐。毛大一见,心中犯猜疑,他走过去对白胡子老汉说:“打酒先付钱。”

白胡子老汉笑了笑说:“给你十两银子如何?”毛大拿这银子掂了一下份量,感到轻飘飘的,心想,就是这个该死的老头害得我天天蚀财,毛大脑壳一转举起银子叫起来:“各位,你们都来看,这个老头用假银子骗人哪!”酒客们围过来,个个掂了掂银子的份量,都觉得很重,都说:“这可是真家伙哟!”白胡子老头笑了笑说:“为人不作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毛大,你何必这么大惊小怪呢?”毛大心想收拾老头,却反被弄得下不了台。白胡子老汉又笑了笑说:“我用十两银子灌一壶酒,这价可给得不低呀!毛大,少说废话,快给我灌酒,老汉还有急事要办。”

毛大无奈,只好在众人嘲筹下灌起酒来。铺子里那缸酒灌完,葫芦还不到一半。毛二只好叫伙计抬来库房的酒,库房的酒灌完还不满,最后把供家神的酒取来倒进葫芦,才勉强装满。

白胡子老头从怀中又摸出一锭银子丢在柜台上,扬起颈子喝了几口酒,这才车转身走了。

毛大给毛二说了几句悄悄话,就跟在了老头后头。他在赶夜市的人群中,看见白胡子老汉在城隍庙门前一晃就不见了。毛大也跟进庙来。这时天已黑尽,庙里除了菩萨,哪里有个人影。毛大找遍音晃角角,都没有个白胡子老汉,一尊尊凶神恶煞的菩萨立在他面前。

他正吓得心惊胆颤,庙里飘出一股酒香,他循着酒味找去,只见白城隍满身酒气扑鼻,这一看,他明白过来,吓出了一身冷汗,那白胡子老汉原来是城隍二爷。毛大不死心,找来钉子把城隍的木雕塑像的脚钉在神台上,心想,钉住你,看你还能不能跑!做完这些,毛大才赶回家来,这时那银子早就不见了,只有一堆钱纸灰。从此以后,毛一大毛一二的酒馆关了门,无钱再做买卖,只好流落街头当了叫化子。不久,两兄弟一起暴死在街头。他们的额上都印着“谋财害命,如此下场”几个字。

担担面的祖师爷姜子洪

人们尊称每一行的开创者为“祖师爷”。半个世纪以前就享誉海内外的成都名小吃“担担面”的开创者姜子洪就堪称担担面的祖师爷,他把小吃做成了大文章。

20世纪50年代初,贺龙司令员兼任四川省体委主任,他不仅个人爱好体育运动,而且大力发展体育事业,兴办体育院校,积极培养体育人才。他说,运动员要取得良好成绩,关键是要有好的身体素质。为此,他指示省体委膳食部门要广纳烹饪人才,把运动员的伙食办成第一流的。一日中午,省体委膳食部门的负责人在东胜街办事,正巧吃了刚刚开锅的“子洪春担担面”。不久,“子洪春担担面”的老板姜子洪便有幸被贺龙司令员点名要到省体委工作,专门为运动员操办伙食,订出训练菜谱和赛时菜谱,同时兼任贺龙司令员小灶料理。几十年来,姜子洪以他的厨艺为发展体育事业立下了汗马功劳。

姜子洪,本是四川安岳县道贤乡的农民,念过四年私塾。因不满包办婚姻,于1915年逃到成都,落脚在少城东胜街33号王家公馆,当了一名专门守夜的门童。由于白天无事,闲不惯的他便在成都多家餐馆打杂跑堂,只吃饭不要工钱,图的是顺便偷经学艺。由于他脑瓜子灵活、手脚勤快、嘴巴乖巧,老板和厨师们都喜欢他,也乐于教他厨艺。

一天,他在王家公馆门口,一边晒太阳,一边吃自家调制的一碗面条。那面的香味飘进主人的鼻孔,引得其馋涎欲滴,禁不住问道:“你还有这门手艺嗦!今天晌午,你到我的厨房来,给我和夫人也煮两碗这种面。”姜子洪心想,这是恩人吃的,一定要弄巴适。于是精心制作出了两碗色、香、味俱全的面条。主人一吃,果然不错,十分高兴地说:“从今天起,你不要出去跑堂了。”随即拿了几个银元给他,要他随时准备这种面食,以满足主人和宾客们的口欲。主人家并不经常吃面,姜子洪空闲的时候更多了。他又心生一计,经过一番打理,在王家公馆门口摆起了一个面担担,用自己的拿手面食“对外供应”过路食客。由于这也保证了王家公馆时不时吃面之需,此举也得到了宽厚的主人的认可。开张那天,恰是二月初二,他在面担担上,挂起了自己用毛笔写的小木板“子洪春担担面”。

生意开,好运来,姜子洪的终身大事也因此圆满解决。开生意的一年间,斜对门建国中学的一个洗衣女工常来吃面,摆摆龙门阵。龙门阵一摆就产生了感情,姜子洪便爱上了这个名叫周淑华的女工。于是,他不收她的面钱;礼尚往来,她也不收他的洗衣洗被钱。天长日久,王家公馆的门房,便成了他俩结婚的洞房。

敬业精神极强的姜子洪不断总结探索,精心实践,又善待食客,“子洪春担担面”生意日益兴隆,膝下已有7个儿女了。为了保证孩子的成长和读书,妻子起早贪黑地给建国中学教职员工洗衣被,姜子洪则千方百计地把“担担面”做得更好。如此这般,一家温饱倒也不愁。

家父在少城开了个“镜花缘”美发厅,也是个“好吃嘴”。在去离“镜花缘”仅200米之遥的“子洪春”吃面时,顺便带上一个徒弟,为其七姐弟免费理发。这样姜子洪便不收家父面钱。我听说姜家的面好吃,便逃学去吃“子洪春”。姜子洪认识我,我常帮他捶木冈炭、扇炉火、提水、洗碗等,于是,他也不收我的面钱。后来,姜的大女儿病危,是我母亲的“单方”救活了她,她便拜我母亲为“干妈”。这样,我也顺理成章地喊姜子洪为“干爹”了。因此,我更有了深层次了解“子洪春”的条件。

据我所知,“子洪春”后期的面担担是姜子洪自己设计的。掌墨师是一位驰名“上五县”(温、郫、崇、新、灌)的高手。他做的面担担,既美观又实用,挑起卖面,得心应手。挑起这副面担担走街串巷,等于挑起一个完整的小面馆。若这副“子洪春担担面”的面担担保存至今,它一定是成都餐饮文明史的见证,也必将成为一件美食文化艺术珍品。

“子洪春”的炉子只烧灌县木冈炭:火力大、灰少。煮面的锅是在东打铜街定制的椭圆形薄型深底铜锅(深底,水宽,煮面不浑汤)。中间隔出三分之一,用来炖母鸡、棒骨和黄豆芽(黄豆芽炖得无“魂”后捞起扔掉)。“子洪春”所用一切食品原料都讲究正宗、新鲜。特别是面条、抄手皮,是按他的要求在长顺上街“吴神仙面店”订购的。“子洪春”经营的面食有:清、红汤炸酱面,清、红汤抄手,素椒炸酱面,共三种五味。这“素椒炸酱面”的特色很不一般,在当时真可谓誉满少城、家喻户晓。不少面馆只能望“面”兴叹,虽仿效却无效——食客只认“子洪春”。家住少城北端公馆头的阔太太、小姐们,嫌丫环们端回来的“担担面”存放的时间太长,吃起不过瘾,便坐上自己的私包车,踩着“丁当!丁当!”的铃声,呼啸而至东胜街“王家公馆”门口。如果遇到“子洪春”已走街串巷到了将军街,私包车又会追踪至将军街,找到“子洪春”,迫不及待地走下车子,放下架子,站着(因她们穿的是低衩旗袍不宜坐)吃它一两碗,以解其馋。天气热时,吃得她们的粉脸直冒汗珠,她们的车夫便赶忙找来竹扇,扇风送凉。

我常常向干爹请教经营的诀窍,姜干爹总是毫不保留地告诉我说:“调料要配精配全,不能少一样;配伍的比例、分量要准确。盛面要用江西细瓷碗。捞面的火候要掌握及时,不能捞早,更不能捞迟。捞早可以补救,放入锅中再煮;捞迟了,面就‘泥’了,难吃!剩下的面自己吃,不能以‘窝子’面卖给食客……”我长大以后,才知道这捞面要求的“及时”二字,实际就与我国着名文学艺术评论家王朝闻所说摄影艺术一样,是“瞬间艺术”。

时日愈久,我对姜子洪的敬佩之心愈深,征得家父同意,便拜干爹为“师父”。于是,一有机会我便以干儿子加徒弟的“双重身份”扎扎实实地帮“子洪春”忙开了。师父告诉我,干活要忙而不乱,每次捞面都要“一手清”,捞在碗里的面条要整齐,酷似“筲箕背”。那浇在“筲箕背”上的牛肉脆臊子,脆而不硬,粒合不黏,晶莹鲜润,辣香扑鼻,食客无不称善。还有,那“卧”在碗底的嫩豌豆尖,伸出它稚嫩的两只小手,仿佛在表演孔雀舞,加上飘着的一股淡淡的清香味,真令人满口生津。

陆游的故事:一字师

南宋乾道八年初春,夔州通判陆游应诏前往抗金前线南郑,途经四川梁山(今重庆梁平)蟠龙山时,忽闻山顶鞭炮震耳,锣鼓喧天。循声而至,原来是当地官员和山民正在庆贺蟠龙桥落成。但见这蟠龙桥像一条蛟龙飞跨山涧,又如雨后的彩虹横亘天际,如诗如画。陆游不禁连连称赞。当地官员得知来者是大诗人陆游,立刻捧出文房四宝,恭请他给蟠龙桥写一副对联。陆游略思片刻,运腕挥毫,在桥头石壁上写下了:“桥锁蟠龙,阴雨千缕翠;林栖鸣凤,晓日一片红。”然后跨马下山到县城住宿。

陆游走后,当地一姓肖的父女走来观看。女儿肖英姑看完陆游的对联,若有所思地说:“此联不愧出自大诗人之手,只是有一字不太贴切,弱了气魄。”

原来,这肖英姑出自书香门第,早年丧母。后来家中又不幸失火,烧毁了偌大家业。父亲灰心丧气,带着女儿进了蟠龙山,父女俩在这如诗如画的山中种地打柴为生。晚上父亲常常挑灯教女,英姑天资聪颖,学习勤奋,长大成人后,诗词歌赋、地理天文,无一不晓,无所不通,深得当地人敬佩。

且说英姑这无意中一句评论,不多时竟传到了陆游的耳朵里。他听后大为纳罕,思来想去,却不知哪一字弱了气魄。

次日,陆游独自一人来到蟠龙山,直奔肖氏父女所住的蟠龙洞。连唤数声,竟无人回应。他沉吟片刻,信步走进洞中,原来英姑父女并未在洞里。陆游四下环顾,见一块大石上放着笔墨纸砚,便铺纸提笔,写道:“为龙意蟠,洞府未然,不留空下,重见英山,求深何在,女才知返,姑怅去贤。”署上姓名,然后回身走了。

陆游刚走不久,英姑父女打柴回来,知是陆游来过。父女俩看着陆游那文不成文,诗不是诗的文字,经一番琢磨,方破解出这是一首七言诗:“重返蟠龙为求贤,未见英姑意怅然,才女不知何处去,空留洞府在深山。”

陆游回到住所,当晚又是一夜没睡,仍未想出是哪个字不妥,第二天早晨,竟踏露又来到蟠龙洞。英姑父女听见招呼,忙将他请进洞中。稍事寒暄,陆游直言向英姑求教,请她指出对联中哪一字不妥。英姑含羞笑道:“大人,奴家乃山野村女,本不敢妄评大人之作。承蒙大人不弃,光临寒舍,斗胆直言,不当之处,还望大人指教。”然后侃侃说道,“大人上联‘桥锁蟠龙,阴雨千缕翠’无懈可击;下联“林栖鸣凤,晓日一片红’,若改为‘一声红’岂不更妙?凤凰叫而旭日升,有声有色。不知大人以为如何?”陆游听罢,沉吟片刻后,连声赞道:“妙,妙,妙,好个‘一声红’!真是一字师也。”

陆游心悦诚服,欣然来到蟠龙桥,将“片”字改为“声”字。

英姑成为陆游的一字师的故事,很快传开,一直流传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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