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际交往中礼节虽然是不可缺少的,但谦让过了头,反成了虚假的客气,礼节便成了繁琐多余的形式,相反坦率真诚才是为人处世之本。
一旦谦虚过度了那就是虚伪
瓷瓶的故事
任何一个寺院都会有属于他们自己的清规戒律,可是即使如此,还是会有些小和尚屡屡犯戒。定一法师所在的这个禅院也是如此,于是他决定有机会对这些小和尚予以教导。
有一天刚刚做完日常佛事,僧侣们正要走出禅房的时候,老方丈定一法师扬手碰落了供台上的一个瓷瓶,把它摔了个粉碎。众弟子一下子便愣在了那里,不知道方丈的这一举动,是有意为之,还是无意所致。
定一法师看到这些和尚都在以探询式的眼光看着自己,便语气凝重地说:“非常可惜吧?一掊泥土,不知经历了多少工序,经过了多长时间的煅烧,才超脱成珍贵的瓷瓶,被我们摆上了神圣的供桌,成为一件高贵圣洁的法器。如果保存好了,它千百年都不会损坏的,甚至可以永远流传下去。可是,扬手之间,它就坠落于地,一文不值了。同样的道理,一个人,尤其是我们敛德修行的僧人,取得了法号,悟出个境界,不是件容易事!你若不珍惜、不自律,堕落起来与瓷瓶无异!”一时间,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对此默默无语。
在小和尚中有些人忽然顿悟,于是合掌跪地,对此表示了忏悔。
【小禅语】
从打江山想到烧瓷瓶,从修身养性说到立世扬名,无论是成就一番大业,还是拥有一件珍品;无论是道德品质,还是荣誉名声……无不如老方丈列举的瓷瓶一样,永存还是损毁,所有的都取决于长久的珍惜或者扬弃的瞬间。
有的时候,我们所应放弃的东西,往往是那些看似珍贵的东西,有时,我们所应保留的道德、品质或良心,往往都是一些不被人注意的细节或机缘。
每个人都应该睁开自己的慧眼,再一次地对自己的良心做拷问。
人生的一切都像易碎的瓷瓶
船中作画
月船不仅是一位有名的禅师,他还是一位绘画高手。他的画惟妙惟肖,气势磅礴,如果要买的话但却贵得出奇,而且他还有一个习惯,就是要先收钱再作画。
有一天,一位女子请月船禅师为她作画,月船禅师问道:“你能付多少酬劳?”女子回答说:“你要多少就付多少,不过要在我家当众作画。”
月船禅师答应跟着她前去,来到一看,原来那女子家中正在宴请宾客。月船禅师当众作完画之后,拿了酬劳正想离开。那女子却对客人说道:“这位画家只知道要钱,画虽作得很好,但其中却透露着金钱的污秽,这种画是不宜挂在客厅里的,它只能用来装饰我的一条裙子。”说完便将自己的一条裙子脱下,在众人面前要月船禅师在上面作画。
月船禅师仍然不动声色问道:“你能出多少钱?”女子答道:“随便你要。”月船禅师要了一个高价,然后便平心静气地在那女子裙子上作起画来,作完之后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离去。
别人听说了这件事非常纳闷,月船禅师衣食无忧,可是为什么如此看重金钱?只要给钱,好像受任何侮辱都无所谓,真是不可思议。原来,月船禅师禅居的地方常发生灾荒,而富人不肯出钱赈济,他准备建造一座粮仓,以备不时之需。
与此同时,月船禅师为完成师父建造寺院的遗愿,只能以作画筹集资金。此愿望完成之后,他就会退隐山林,永远不再作画。
【小禅语】
人的精神永远都是最宝贵的财富。
这些也都是我们事业的宝藏。
人格高尚的人将获得众人的拥戴。
生活的所有磨难可以击碎任何一个惧怕困难的人,但不可能打倒那些所有的生活中的强者。遇到困难的时候,我们不要放弃努力。
生活总是非常的公平,只要我们有勇气,就一定能够获得奖励。
自信是财富的源头
心中有他人
一尊几百年前的弥勒佛,终于因为年久失修,有一些残损了,寺里请来佛工为其修葺。当佛工根据残损程度,揭开弥勒佛的腹部,准备加固翻新时,在场的方丈和僧侣们无不惊愕动容——弥勒佛主的阔腹里居然能够装着十二个男女老少的陶俑!
所有见过、朝拜过弥勒佛主的人们,往往都会陶醉或羡慕于佛主无与伦比的朗笑,更为佛主的超级大肚子动之以容、付之一笑。有人还铭记着这样一个有关弥勒佛主的楹联,这样说道:“大肚能容容天下难容之事,笑口常开笑天下可笑之人。”
但是,又有几人,能够联想到、颖悟出弥勒佛主之所以能够大腹便便、笑口常开的真正因由?
正是因为他心中装着别人,装着衣食父母、亲情悠悠的男女老少,装着需要照顾、需要超度的芸芸众生,肚子能不大吗?那你们说它的笑容能不爽朗吗?
佛教里面的人以及信奉佛教的人们,能创想塑造出如此经典、如此奥妙的弥勒佛来,就是一种念及苍生、真实再现的慈悲情怀,就是一种经世绝伦、高深玄妙的人文艺术。
【小禅语】
帮助别人的时候其实就等于在帮助自己。一个人在帮助别人时,无形之中就已经投资了感情,别人对于你的帮助会永记在心,只要一有了机会,他们也一定会主动帮助你的。
一个人人生的价值和真实的幸福,不能仅仅囿于个人的一管之见、一私之利。要学会去关爱别人、回馈社会,更要“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只有保持这样的心志和心态,人生才会抵达一种高尚而神圣的境界。
要学会关爱社会,念及众生
顺应时势处事圆融
真正处事非常智慧的人,要懂得顺应不同的对象、不同的环境来改变自己的态度,以最恰当的方法来让对方接受自己的主张。正好像禅学中所说的“山不过来,我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