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害怕黑暗的人将无法进入他们自己的本性。他们将会一直在那里绕圈子,而永远无法达到他们自己。
它必须是黑暗,而不是光,因为光来了又去;一旦你发现了你里面黑暗的点,你就已经发现了某种永恒的东西、某种不能够被摧毁的东西、某种比你所知道的生命更多的东西。
存在就是由这个基本的东西所做成的。
禅宗的公案是一个不能够解决的谜语,没有方法可以解决它,它是一种用来使你的头脑感到疲倦的策略。这个方法非常强烈,所以透过那个疲倦,头脑就会垮下来,它会承认它的失败。
在那些头脑承认失败的片刻,头脑的焦点就可以很容易被转移,那么你就可以移向"没有头脑"(心无杂念)。
神秘家将静心称作"没有头脑"是有原因的,因为如果你称之为静心,那么头脑就会又从它作出另一个目标。
那么你就必须去达成静心。
不管那个目标是成道或静心都没有差别,目标还是存在,未来还是存在,它继续在摧毁现在。
第一个把"静心"改成"没有头脑"的神秘家具有非常好的洞见。
如此一来,"没有头脑"就无法变成一个目标。
头脑无法使它成为一个目标。
它会显得非常荒谬--头脑怎么能够使"没有头脑"成为一个目标?
它一定会说那是不可能的,头脑就是全部,没有"没有头脑"。
这就是不让你使它成为目标的一个策略。很少人了解那个策略,那就是为什么他们称之为"没有头脑",为的是要避免头脑使它成为一个目标。
所以要越来越处于"没有头脑"的状态。
只要继续将记忆和想象拿开,而使"现在"这个片刻变得很洁净。当它加深,当你变得越来越能够没有头脑,成道就会自己发生。
就像爱能够作为信任的工具,信任也能够作为到达某种超越的东西的工具,对于那个超越的东西没有任何文字可以用来表达。它是一种经验,它不是一个爱的问题,也不是一个信任的问题,而是一种头脑完全不知道的东西。
爱和信任能够帮助你达到它。
因此你要记住,它们只是要达到目的的工具,而那个目的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但是突然之间,当那个信任很完整,你或许就可以瞥见它,它是压倒性的,因此你就消失了。
真理不能够被说出来,所以任何能够说出来的都是漂亮的谎言,我之所以说它漂亮是因为它能够引导你朝向真理。
所以我在各种谎言里面划出一道界线:漂亮的谎言和丑陋的谎言--丑陋的谎言带着你离开真理,而漂亮的谎言会带领你去接近真理,但是就它们的品质而言,它们两者都是谎言。
然而那些漂亮的谎言能够产生作用,因此就某方面而言,它们也有分享真理的滋味。
生命真正的汁液就在你里面。
就有这个片刻,你就能够转入你自己,洞察你自己,不需要对外崇拜,也不需要对外祈祷,一切所需要的就是一个朝向你自己本性存在的宁静旅程。
我称之为到达你自己本性存在的静心,我称之为到达你自己本性存在一个宁静的朝圣旅程。
当你找到了你自己中心的那个片刻,你就已经找到了整个存在的中心。
极端主义者一直都是一个自我主义者。
某些片刻你比较觉知,某些片刻你比较不觉知,所以有可能创造出使你更觉知的情况。
那就是为什么觉知变成静心的基础。随着觉知的产生,你会很惊讶地发现,当你变得很觉知,思想就消失了。当你完全觉知而没有思想,突然间,时间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