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忘不了他,姐姐。”铭泪眼朦胧。“给你一杯忘情水”姐姐打趣地发来一个咖啡的图标。
“可哪里有忘情水呢?姐姐,我找不到忘记他的理由”,“傻丫头,他有他的天空,你有你的绿洲,太执着的爱对他是伤害,试着放手吧,祝福他吧!”
铭心一动,是呀,爱一个人,是希望他幸福的,如果爱成了羁绊,成了纠缠,就索然无味了。“姐姐,你说得对,可我每天都看到他,我还是心痛”。
“出去玩一段时间吧,或许,你会平和的,也许你还能找到忘情水呢,”姐姐又幽了一默。
铭趁着长假,放下心事,走在异乡的街头,落寞渐渐有了平静。
“给我一杯忘情水,换我一生不伤悲,就算我会喝醉,就算我会心碎,不会看见我流泪。”铭轻轻哼着,她真希望人世间有一种水,叫忘情水。
铭对着云淡风轻的天宇,对着陌生喧嚣的街市,轻语:给我一杯忘情水!
我的心太乱
赵德斌
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教室里,看着那篇题目是《你最爱的人和最爱你的人》的文章,看完之后,却绝对鬼使神差般地想起了你,我轻轻地合上笔记本,任思绪随窗外被风吹起的尘土在空气中飘散,时间凝固了,熟悉的旋律在凝固的时间中艰难而又满足地流淌。
想起四年前,看着别人成双成对的在校园中漫步,心中落寞,年少轻狂而又幼稚的我装做深沉在城市的街道上走来走去,明明一无所有的心,偏偏去满满的写上忧愁,坐在道边,对自己狂喊:“我的心已经千疮百孔。”自己也觉得可笑可怜,但我却执着地追求着自己不曾拥有的那份成熟和沧桑,躲在角落里练习如何让自己变得忧郁,我终于明白,忧郁是练出来的,过程,就是把自己丢掉,忘记从前的我,练习让自己在熟悉的街道上迷路。
或许,你还记得我,一定会的。我清楚地知道,你不会忘掉曾经的每一分、每一秒,即便现在,我也想故作深沉地对你说:“忘记我吧!”可我说不出口。曾经,我的最爱仅仅是“虚荣”和“自尊”,如水般的流言断断续续地充斥着我的耳膜,爱情似乎真的遥不可及,我开始怀疑,掏空自己也找不到那所谓的“爱”,对你的感觉仅仅停留在好感和喜欢之间,于是,盲目地离开,对于你的泪,并没有太多的感觉。麻木,是真的!
你以为我忘了么?曾经为你对我无休止的好而感到厌倦,但是,当我发觉自己不再年少的时候,终于知道,原来你在我心中是那么重要,这种爱,平凡但会长久!
身子针刺般地抽搐,我怔怔地坐在桌前,良久,不知如何下笔。我想你!瞬时,又被无尽的空虚缠绕,被无边的寂寞包围!
我的心太乱……
挥挥手,不说离愁
李光辉
当彼此的感情已变得愈来愈脆弱的时候,大年和月儿分手了。大年清楚的知道,那一段曾经刻骨铭心的情感已随风逝去;那一个自己曾经爱过也爱过自己的人已从自己的生活中消失……月儿楚楚的颜容将成为昨日的记忆。
世界上什么东西是永恒的,亘古不变的,海枯石烂的。爱情吗?初相逢时,许下了天长地久的海誓山盟,而后满怀欣喜地实践着,心里洒下了爱的种子,并将她精心的呵护。可在越来越接近的空间里,理智地去面对一切时,却不得不面对越来越无奈的现实,不由踯躅,不由彷徨。最后相视一笑,挥手离别。
大年和月儿,是在西海最富胜名的两弹纪念碑下认识的。月儿洁白的连衣裙,长发简简单单地披在肩上,清纯的如出水的芙蓉,那天,月儿觉得自己跟平常并没有什么两样。大年却看呆了,觉得月儿的清新雅致远远胜过自己手中的那盆水仙花。那盆花本是买给母亲的,大年却送给了月儿。
月儿接受了大年,因为大年优秀,无论是人品还是学识,大年都称得上出类拔萃。俩人沉浸在无比的幸福之中。为了能有更多的时间长相厮守,大年和月儿住到了一起。在刹那的新鲜与激动之后,俩人都恍然若失,仿佛眼前的人并不是熟识与期待的那一个:月儿太过精明与浪漫,大年却过于现实与粗心,月儿可以拿薪水的一半去买一瓶香水,大年则只能买回几块钱的盒饭做午餐;月儿喜欢跳舞和咖啡接近疯狂,大年却只有绘画和白开水就够了。假若今天不做饭,泡方便面,你介不介意?假若夜里过了十二点钟我才回来,你介不介意?假若这个礼拜不洗衣服,你介不介意?假若我再把同事带到家里喝酒,你介不介意?假如……他们每天如此困惑,觉得这不应该是他和她面对的生活,可所有的人都告诉他们这就是实际的生活。他们分手了,不是不爱,而是越过苍茫的岁月之河,各自等到的已不是当初期望的那个人了。
俩人苦笑着挥手道别,将这份爱沉封在心底。
生命本是一种过程,他们追求的是生命过程中的质量而不是形式。也许是今人个性化的生活方式,在他们中间阻起了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分手成为了他们无奈的现实。
爱情本身可以长久,但相爱的过程却能让人耗尽热情。爱上一个人可以毫无理由,放弃一段情缘却有太多的原因。当千帆过尽,回首发觉曾经的你依然是我最动情的人时,我们耳畔总是响起那个声音:知道吗?我的孩子,物换天移,万事万物都在变,唯一不变的是变化本身。当为爱而别离时,应该坦然地笑对,挥挥手,不说离愁,也是一种泰然的处世态度,更是一种潇洒的人生情结。挥挥手,不说离愁,也许明天的太阳更灿烂。
最爱我的人去了
王新龙
清晨,天还没放亮,我睡不着了,起床打开电脑,将存在电脑里的诗歌、散文、小说,一篇一篇打印出来,拿到阳台上,将它们一张一张焚化成灰,烧给远方的你。
看着闪闪的火焰,还有那被风吹舞着的灰,泪水渐渐模糊了双眼,“远,你看到了吗?这些都是你亲爱的傻丫头带着泪写成的文章,你慢慢看吧。天堂里有没有眼镜?我记得你走的时候眼镜掉到地上摔坏了的。”
我回房拿纸剪了一副眼镜,也将它烧成了灰“没有眼镜,你400多度的眼睛能看清楚吗?”
“远,昨晚我梦到你了。我知道你也一定在想我。你说过,不管你到了那里,每晚,你都会化作风儿,守候在我的窗前。我真的看到你了,你怕吵醒了我,悄悄地躲到了窗帘后面。你别和我捉迷藏了好吗?”
“傻丫头,猜猜我是谁?”每次我找不到你的时候,你就不声不响的跑到我后面,蒙住我的眼睛问我。
“说过不准叫我傻丫头的,你要叫我方老师。”我正色说。我比你大三岁,整整大三岁啊。可我的心里,是多么多么的想你叫我傻丫头啊,就是叫上一千年一万年,我都听不厌。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有人在的时候我就叫你方老师,没人在的时候就叫你傻丫头。”你嘟起了嘴。这个时候,我才感觉到你真的比我小,像小孩子一样。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真的象小孩子一样。
那天,我在宿舍大搞卫生。过两天就要开学了,我是班主任,我必须要在学生报到之前把我的宿舍整理好,要不到时学生来了,乱七八糟的事太多,会应付不过来的。
我把房里的垃圾扫到走廊上,这时,看到你背着一个大大的包,一手拖着一个旅行箱,一手提着一个旅行袋,来到我的隔壁,看了看大开着的房间,皱起了眉头,很无助的样子。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也显得很无奈。
我们学校很穷,没钱起教师楼,单身教师都是住在教学楼的单身宿舍里。宿舍是一个小小的房间,外加一个洗手间,一个小阳台,连厨房都没有。你那间宿舍是一个结婚不久的老师腾出来的,早上才搬出去,满屋狼藉。
看到你满脸的无助,我动了恻隐之心:“你是刚分配来的新老师吧?我姓方,叫方芳。你就叫我方老师吧。”
“我姓毛,叫毛远。毛主席的毛,远方的远。”你腼腆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