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便这么一天一天的过。
梁怀月对谢培青始终都是日夜思念。
她这身子也跟着垮了不少。
请大夫来看时,大夫面露沉重,也是不断的摇摇头,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小姐,这病情实则是相思。”
“若想从根上彻底痊愈,解铃还须系铃人。”
梁怀月先前从不信什么相思之苦。
可现如今,她日夜思念谢培青,梁怀月也总是会在夜半三更时,突然从噩梦中惊醒。
旁边的青梅和曲红娘得知这种事时,满脸都是遮掩不住的忧虑和愁苦之色。
“大夫,您可有别的办法?”
“我们家小姐……”
大夫细细思索了片刻,还是写下了一副能够稳住梁怀月心脉的药方来。
“小姐记得按时服用这药方。”
青梅和曲红娘原是还想要多说几句。
偏偏这时候,梁怀月脸上露出一抹苍白无力的笑,她只是低声说道:“多谢大夫。”
“青梅,去送送大夫。”
闻言,青梅毕恭毕敬地俯身应允。
当初梁怀月和谢培青归京之后,她便特意将梁安澜送去了私塾中好好念书。
梁安澜只有等到休沐的时候才能回来。
看着梁怀月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曲红娘满脸皆是惆怅和忧虑之色:“东家,不若现在,我先派人将安澜先请回来照顾您左右?”
梁安澜在的时候,还可以想方设法地逗一逗梁怀月。
偏偏梁安澜去了私塾,梁怀月身边也没有什么可以值得高兴庆幸的事情。
现如今,看着梁怀月面色愈加惨白的模样,曲红娘心中紧绷着一根弦,也唯恐她当真遭遇什么不测。
听闻此话,梁怀月只是轻轻地摇头。
“红娘,不必如此。”
“安澜既然在私塾,就应该好好念书,我的身体情况我心里有数,你也不用这么担心。”
就算听到了梁怀月言之凿凿开口说出的这番话,曲红娘心中依然有些惴惴不安。
她先是对着梁怀月沉沉的叹息了一声,满脸皆是遮掩不住的惆怅和忧虑之色。
“东家,可是我看着您这身子一日不如一日……”
曲红娘话说一半,终究是变成了止不住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