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在梁怀月的跟前,谢培青始终都在故意装作一副没事人的模样,他也不愿意表露别样的心思。
可现如今,谢培青也确实忍无可忍。
他定定地望向梁怀月,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流露出遮掩不住的沉重和深意:“阿月,我不在乎他究竟想要做什么,但你不论如何都不得离开我。”
听到谢培青言之凿凿说出这种话,梁怀月轻笑一声。
“也不知道是谁,先前还曾经想要把我一人丢在京城。”
“甚至还打算只身前去江南。”
谢培青自然也听清楚了梁怀月明里暗里调侃自己的话。
他清了清嗓子,有意端正态度:“那时候,我不愿意让你跟我一起涉险。”
“但现如今,我不管去哪里,都会将你时刻带在身边。”
“当然我也会竭尽全力地护住你的安危。”
在梁怀月的印象中,面前的谢培青依然是从前那个对人对事总是漠不关心的谢大人。
可不知从何时开始,谢培青便对她愈来愈好。
他甚至可以趁着现在这样的机会,一股脑地同她表露自己心中所想,说出令人心跳不止的话来。
梁怀月眨巴着眼,话到嘴边,仍不忘打趣。
“谢大人当真是霸道又专横。”
谢培青压根不在乎这种打趣。
他满心满眼都是梁怀月。
只要梁怀月能够时时刻刻地留在自己身边,而绝非是义无反顾地要离开他,不管梁怀月说什么做什么,他都可以竭尽可能地去包容她的一切。
“阿月,我会对你好的。”
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
谢培青依然将人紧拥在怀,他的眉眼间尽是坚决。
她能够感受到谢培青身体的温度。
她也能够感受到谢培青这份爱意是如何沉重。
不知不觉中,梁怀月的脸颊微微泛红,她轻轻地抬起手去推搡着跟前的谢培青,低低地说了句:“我知道了。”
“谢大人莫要逾越你我之间的……”
梁怀月还没有来得及把话说完,便听见叩门声响起来。
“咚咚咚——”
梁怀月后知后觉地回过神。
她先是看了眼面前的谢培青,思及于自己的名声,梁怀月咬了咬牙,赶忙起身将谢培青推到床榻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