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远远地落在了最后,很快就被忿忿不平地百姓追到了。
“你们沈家人好不要脸!”
“简直败类!”
烂菜叶与臭鸡蛋纷纷扬扬地冲他面门而来。
沈让尘死死护着脸才勉强躲过一劫。
但代价就是他的木杖被人夺走,浑身尽是肮脏。
到最后,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他是怎么从愤怒的百姓中脱身,顺利回到永宁伯府的。
哦,不对,现在已经不能叫永宁伯府了。
谢岁杳拿了地契,第一件事就是命令下人撤去“永宁伯府”的牌匾。
沈让尘回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被拦在府门口沈泰与沈夫人。
“让尘,你回来了!”沈夫人还抱着几丝侥幸:“你快去求求岁杳,让她放我们进府!”
沈让尘瞬间捏紧了拳头。
他回自己的府邸,竟还要求谢氏一个妇人!
不行!
他今日就要在谢氏身上重振夫纲!
所以他发了疯似的拍打着府门:“谢氏!放我进去!你我如今还是夫妻,我今夜就要与你圆房!”
“快放我进去!”
他像厉鬼一般,喊声愈发让人恶寒。
望云院内,正在收拾行囊的连雨、连画实在听不下去,纷纷道。
“姑娘,奴婢这就出去把他的嘴缝上,报官他再也叫不出声!”
“奴婢去将他扔远点!”
谢岁杳闻言,只是淡淡一笑。
“无碍,让他继续在外面喊吧。”
前世,她被关在柴房、孤苦无依之时,就是这么一夜一夜地拍打柴房的木门,期望沈家人能良心发作,放她出去。
今生,她乐得看渣夫走她当年的老路!
整整一夜,沈让尘的叫喊声响彻整个永宁伯府,但府门依旧紧闭。
等到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沈让尘也彻底失了力气,声音沙哑着说不出话来。
这个时候,冻了一夜浑身哆嗦的沈夫人心下一横,迈步上前。
“让尘,我来叫她!”
“我是她的婆母,我亲自求她,不信她不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