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杳,你我之间多有误会,不过这些都是家务事,有什么事我们不妨回府再谈,大理寺卿公务繁忙,我们就不必在此耽误大人处理公务了……”
他这话说得让谢岁杳都忍不住给他鼓掌。
瞧瞧!
沈大人是多么好脾性,对她又包容,还体谅大理寺卿公务繁忙!
但可惜,这些都是渣夫装出来的表象!
“沈大人,我今日前来报官是状告你们贪墨我的嫁妆,是正正经经的正事,无从谈起误会。”
说罢,谢岁杳面向大理寺卿的方向拂身:“大人明鉴,永宁伯府从始至终都在肆意利用妾身的嫁妆铺子牟利,贪墨妾身的嫁妆!”
“妾身恳请大人依照律法秉公处置!”
谢岁杳气势不减,掷地有声。
大理寺卿在朝中做了那么久的官,当然明白她话中的“依照律法”是什么意思。
大兴律法规定:凡夫家贪墨妇人嫁妆,当尽数归还妇人嫁妆,并以罚款贪墨数额的三倍。
再加上沈家人自己签下了契约,那么整座永宁伯府也当依照契约归她所有。
大理寺卿思虑片刻,到底做了判决。
“永宁伯,证据确凿,就是你们永宁伯府贪墨儿媳嫁妆!”
“本官今日便判你们……”
大理寺卿的话才说到一半,沈让尘咋咋呼呼地出了声。
“大人!我还有话想对我夫人说!”
他表现得又急切又深情款款。
不待大理寺卿答应,他就拄着木杖快步蹦到谢岁杳跟前。
“岁杳,我知你心中怨气冲天,你要打要骂都好,算我求你,此事我们回府再谈,我保证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你且随我回府吧!”
一边说着,他一边伸出手就想拽住谢岁杳的胳膊。
但可惜,连雨、连画快他一步。
两人齐齐挡在谢岁杳身前,目光如炬:“沈大人,现下是在公堂之上,我家姑娘依照律法状告你们永宁伯府一家,还请您留几分体面,莫要在此动手动脚。”
这话说得可谓是极其严肃。
偏巧谢岁杳还偏了偏头,冷冷一笑:“我竟不知沈大人是如此能屈能伸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