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窸窣窣的议论声再次响起。
这次沈让尘虽听不清外面的议论声具体是什么,但光是这些窸窣声都足够他大为恼火。
谢氏欺人太甚!
他正要动怒,却被沈泰叫住:“让尘,有什么话同岁杳好好说。”
收到沈泰暗示的沈夫人也跟着附和:“让尘,都说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你与岁杳之间定是有什么误会,将话说开了便好。”
沈让尘不得不抑制住怒意。
不过谢岁杳却听得直发笑。
床头打架床尾和?误会?
她同一个渣夫之间能有什么误会可言!
沈家人死皮赖脸,但她却没有再和他们废话的必要!
“大人!人证已到,恳请大人公允断案!”她毫不犹豫地出声提醒道。
上首的大理寺卿面色一沉,惊堂木重重一拍。
“肃静!”
“人证有什么话只管说,本官定会有所判断!”
有他这句话,顺爷再偷偷看了看谢岁杳的脸色,瞧见谢岁杳肯定的眼神后,心中立马有了决断:
少夫人已经应允往后多多照顾他儿子!
有少夫人保驾护航,那他死而无憾!
他今日拼死这把老骨头也要揭穿永宁伯府的丑陋!
“回禀大人,小的江湖名号为‘顺爷’,这些年受永宁伯指使,专为永宁伯处理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其中就是永宁伯授意小的为他接管少夫人名下的嫁妆铺子,每旬去少夫人的嫁妆铺子中收取账册与盈利,盈利尽数吞下,再制作一本亏损的假账册以供少夫人查阅。”
顺爷三言两语便将来龙去脉说了个分明。
但听他说完,沈泰当即大喝:“刁奴!你信口胡言!”
“我堂堂永宁伯、公侯之家!怎会贪图儿媳嫁妆铺子的盈利!”
沈泰此刻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他满心只想着尽快将真假账册的事与自己撇清干系。
“定是你私下打着我的名号招摇撞骗,怕事情败露才故意扯到我头上!”
谢岁杳轻蔑一笑。
死鸭子嘴硬!
都死到临头了,沈家人还是这么一如既往地嘴硬!
“大人,妾身还有另外的证据。”
大理寺卿点头应允:“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