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是质问,但是说这话的时候,沈泰很明显底气不足。
他哪能拿出什么底气啊!
真假账册的事情他原本瞒得很好,谢氏压根不应该知晓!
可现在谢氏不仅知晓了,还像模像样地搞出来什么“真假账册”!
依他看,谢氏是打肿脸充胖子,根本拿不出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幸亏谢岁杳不知道他的心中所想,不然定要翻一个大大的白眼送给他。
老东西年纪大便罢了,脑子也喜欢异想天开!
谢岁杳无视他的反应,冲身后的连画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捧着账册上前:“大人,这是少夫人寻到的真账册与假账册。”
大理寺卿眉心微动,他干脆吩咐道:“拿来给本官看看!”
当即有衙役将两本账册呈到他的桌案上。
在他翻开第一页的时候,谢岁杳就开始“哭”诉:“大人有所不知,妾身的嫁妆铺子在大婚当日就被永宁伯府接管,这些年来,妾身只听说嫁妆铺子连连亏损,并不知晓其中真实情况。”
“妾身一直觉得很奇怪,当年妾身出嫁前,妾身母亲给妾身的嫁妆铺子位置地段都是极好的,即使不盈利也不当亏损。”
“后来妾身偶然得知,妾身的嫁妆铺子年年都在盈利!”
“再后来,妾身努力许久才终于找到了这两本真假账册!”
“账册一真一假,但在真账册中,明明说妾身的嫁妆铺子近年来赚了三十万两白银!”
谢岁杳郑重其事地躬身行礼:“请大人明鉴!”
回应她的是大理寺卿的沉默。
吞了三十万两白银?
光凭两本账册还不足以说明。
就是知晓大理寺卿断案公允、有理有条,谢岁杳自然早有准备。
“禀大人,妾身还有人证!”
一听说有人证,大理寺卿终于不再沉默,惊堂木一拍,立马道。
“带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