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武!威武!”
衙役们齐声高呼,大理寺卿走了出来,径直坐在上首。
那一刻,谢岁杳思绪有些恍惚。
她脑海中隐隐浮现起了那日,她也是在大理寺,摄政王殿下与她……
不不不!
现下有正事要办,她不能胡思乱想!
长甲嵌入掌心,她拼命地将自己的理智拉回。
“堂下何人报官?”大理寺卿威严地问道。
“回大人,妾身乃永宁伯府少夫人。”虽然很讨厌这样自称,但谢岁杳还是用这样的方式表明了身份。
不过也幸好,过了今日,她就能跟永宁伯府这堆烂人烂事彻底切断联系!
“状告何事?”大理寺卿又问道。
“妾身要状告永宁伯、永宁伯夫人及妾身的夫君贪墨妾身的嫁妆!”
谢岁杳不卑不亢、掷地有声。
她这话一出,门口的百姓中当即发出一声惊呼。
不少百姓议论纷纷。
“不会吧?永宁伯府怎么都是个伯府,家底厚重,怎会贪图儿媳的嫁妆呢?”
“那谁说得准呢?有时候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世家大族现在就是表面风光,内里还不知烂成了何种模样!”
“我瞧着少夫人兴许说的是实情,永宁伯府劣迹斑斑,前些时日还因违抗皇命被陛下惩罚,谁知他们今日又会惹出什么祸事?”
百姓每议论一句,沈家人的脸色就阴沉一分。
听到最后,连沈泰都攥紧拳头,差点想直接冲出去跟百姓们“决一死战”。
大理寺卿猛地一拍惊堂木。
“砰!”
巨大的声响回**在大理寺。
刹那间,门口的议论声消失不见,大家都认真地探着头往里看。
大理寺卿先招呼他们:“肃静!”
紧接着,大理寺卿也满眼不可置信地发问:“你说你要状告你的夫家贪墨你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