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雨、连画,你们去大理寺走一趟,帮我报官,我随后就到。”
“是。”
很快,永宁伯府少夫人报官状告永宁伯府阖家上下的事情就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有不少百姓都围在大理寺前看热闹。
身为被状告的对象,沈家人即使百般不情愿,还是被大理寺的衙役“请”去了大理寺。
当然,在临走前他们不是没想过找谢岁杳问个清楚明白。
但他们全都被摩拳擦掌的连雨、连画拦了下来。
惹不起,他们还躲不起吗?!
在他们看来,谢氏报官根本就是胡闹,根本不会拿他们怎样。
所以他们一个个胸有成竹地去了大理寺。
望云院。
谢岁杳一身白衣,未戴一支钗环,就那么亲手捧着真假账册。
“连雨、连画,我们也出发吧。”她轻声道。
两个丫鬟对视一眼,有些迟疑:“姑娘,您是不是穿得太素净?奴婢看沈家人一个个打扮得富丽端庄,气势汹汹,不像去应诉,反倒他们才像报官之人……”
谢岁杳明白她们的意思。
沈家人那副打扮做派,就是为了让人觉得他们占理,是她在胡闹。
她垂下眸,默默扫过自己身上的白衣。
她穿这身白衣,不为博同情卖惨,只为祭奠前世的自己。
今日过后,她就会与沈家人彻底断绝往来,两世仇怨,今日就能彻底解决。
这种天大的好事,她一定要一身白衣告慰前世的自己的在天之灵!
“无碍,我这样穿正好。”
对着铜镜,她再为自己理了理衣襟,郑重道。
“连雨、连画我们出发罢。”
“被困在这座吃人的宅院这么久,我们也该找回我们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