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筷接一筷根本停不下来。
吃到一半,萧瑾昭忽然给自己倒满酒盏,举起来敬她:“意欢妹妹,这盏酒我敬你。”
摄政王敬她酒?
谢岁杳已经记不清,这是她今日第多少次觉得幻灭。
这些话、这些举动由摄政王来做,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她正愣神间,他的酒盏已然碰上她的空酒盏。
“多谢意欢妹妹肯上来与我一同用膳。”
说完,萧瑾昭将酒盏一饮而尽。
这还只是第一盏。
用完后他还专门交代她:“意欢妹妹,我难得痛饮一番,你莫要见怪,不用次次都回敬我。”
谢岁杳悄悄松了口气。
那就好,她就怕她喝不过他。
但她还不能不喝。
摄政王都敬酒了,她要是再不喝,更是不给他面子。
就这样,他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奇怪的默契。
萧瑾昭用五盏酒,谢岁杳陪一盏酒。
桃花酿一壶接一壶,很快就纷纷见底。
及至最后一壶,萧瑾昭满脸因醉酒而通红,他双眼朦胧地望着她。
“意欢妹妹,我似乎喝醉了。”
谢岁杳心尖猛地一颤。
她隐隐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其实我一直有一桩事瞒着你。”萧瑾昭垂下头,周身弥漫着几分沮丧。
“意欢妹妹,是我对不住你。”
谢岁杳额间落下三根黑线。
“殿下说笑了,您金尊玉贵,怎会有对不住我之处?”
她权当他是喝醉了酒胡言乱语。
但萧瑾昭猛地摇了摇头:“意欢妹妹,我没有说笑。”
“是我不好,一直对你瞒着我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