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未来会是她休掉沈让尘那个渣夫之后的住所,她要提前布置起来。
同两个丫鬟交代了一番后,连雨终于忍不住心中的疑惑、问她。
“姑娘,顺爷的儿子奴婢今日就已经找到,你为何还要跟他打赌期为三日的赌呢?”
在她看来,要是直接将顺爷的儿子带到顺爷面前,顺爷肯定能招得更快。
但谢岁杳轻轻摇了摇头。
“这三日的时间,是我留给他胡思乱想的时间。”
“他只要一日没见到他儿子,他就忍不住细究他儿子的下落、细想他与永宁伯相处中永宁伯待他的种种不好。”
“所有的这些,一点一点放大,等到他见到他儿子之时,这些就会同星星之火一般、熊熊燃烧,将他对永宁伯的信任烧成灰烬。”
“而那时,不消我们多说,他自会化作那把最锋利的刀刃,直指永宁伯。”
她早就已经算好,这位顺爷跟着永宁伯这么多年,肯定没少给永宁伯处理脏事。
永宁伯自以为靠着顺爷儿子就能拿捏顺爷,但永宁伯偏偏忘了有句古话:“成也萧何,败萧何。”
顺爷最在意的、唯一的软肋就是他儿子!
永宁伯对他儿子不好,顺爷知晓真相后就一定不会再对永宁伯忠心耿耿!
想到这里,谢岁杳又忽然觉得很讽刺。
沈家人一如既往的自负。
他们天真的以为拿住旁人的把柄、软肋,就能让那人为己所用。
但他们却又时常忘记最重要的一点:他们能找到把柄、软肋,其余人也能找到!
就像顺爷,她派出去的人手,短短几个时辰就能找到顺爷的儿子。
“姑娘,您看!”连画突然出声,指向天边:“有彩虹!是大吉之兆!”
谢岁杳偏头看去,天边确有一道彩虹。
七彩光芒流光溢彩,好不耀眼夺目。
她轻笑着附和:“是啊,大吉之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