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要出得去才行。”谢岁杳冷冷瞥了他一眼,示意连画为他上刑。
“这些刑法光用在妇人身上怎么行?顺爷你是健壮的男子,你也该试试其中滋味。”
“不如我们打个赌,这种竹刑,你扛得了多久?”
“一个时辰?半个时辰?一炷香……”
谢岁杳每报出一个时间,顺爷的脸色就黑上一分。
竹刑,顾名思义,就是将竹筷夹在他十指中,用力挤压。
与此同时,还要将银针钉入他指缝。
都说十指连心,双重痛苦下,别说坚持一炷香,他怕是连半炷香都扛不住!
偏偏他还不能表现出来,否则这位少夫人指不定会有多少折磨人的手段等着他。
饶有兴致地欣赏了一番顺爷的变脸神功,谢岁杳淡定地下令。
“连画,动手吧。”
十根竹筷、十根银针齐齐就位,随着连画的力道不断加大,痛快随之翻倍。
起初,顺爷还能咬紧牙关、尽量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但没过多久,顺爷就忍不住,惨叫出声。
“啊!我的手——”
谢岁杳神色如常,静静地看着他。
顺爷的叫声持续了很久,眼看顺爷快要疼得晕厥过去,谢岁杳终于开了金口。
“连画。”
连画立马松开力道。
顺爷喘着沉重的粗气,仿佛劫后余生。
“顺爷,我再问你一次,你说还是不说?”
“我什么都不知道!”喘过气来的顺爷态度格外坚决。
恰在此时,连雨从外匆匆而入。
“姑娘,奴婢查到顺爷的软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