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如被这话深深刺痛。
小腹传来一阵针尖似的痛意,她双唇发白,死死捂着小腹。
偏巧沈泰也跟着附和。
“周氏,我向来不理后宅之事,但你行事的确太过,害我永宁伯府至此!”
“待你生下子嗣,就自行离府吧!”
痛意更深。
周清如满脸不可置信。
让她生下子嗣就走?
沈家还有半点人情可言吗?!
连陛下降罪罚她,都会让她生产半年后再去服刑!
她深知说不过他们,只能将求助的视线看向身侧的沈让尘。
她想,即使看在孩子的份上,他也会帮她说几句话吧?
但她没想到,她的期望再一次落空。
沈让尘垂下头,像是根本没注意到她目光似的。
周清如险些将满口银牙咬碎。
沈让尘方才明明瞧见了她的目光!
他们还四目相对了!
可他却不肯为她说话,哪怕只说一句!
针尖似的疼已然变成阵阵抽疼,可周清如却走不掉。
她的耳畔尽是沈泰和沈夫人轮番奚落、辱骂。
“就是你给我们永宁伯府带来了霉运!”
“要不是看在你怀有我们沈家的子嗣,像你这样来路不明的妇人,我们早将你打发出府!”
……
诸如此类的话,不胜枚举。
听到最后,周清如彻底麻木,双眼空洞地呆坐在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