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夫妻这么多年,见他久久不作声,沈夫人哪里不明白他的意思?
沈泰不仅好脸面,更害怕得罪权贵。
现今让尘惹恼的是摄政王,借沈泰一万个胆子,他都不敢轻易得罪。
要是换成往日,沈夫人倒还愿意配合他维持面上的体面。
但今时不同往日!
“可让尘是你的儿子啊!难道你要见死不救吗?!”
沈夫人已然顾不得什么体面、什么脸面,直接朝他扑去,试图去抢系在他腰间的永宁伯令牌。
沈泰当然不给。
就这样,堂堂永宁伯和永宁伯夫人就这么公然在永宁伯府门前,顶着来来往往无数双视线、拉拉扯扯起来。
连画给谢岁杳转述这些画面的时候,险些笑岔气。
“姑娘,您是没瞧见,当时他们拉扯的画面有多么精彩。”连画满脸回味,就差拍手叫绝。
“那二位一个当众扒拉对方裘裤,一个直接上手拔对方钗环。”
“旁边那么多侍卫丫鬟看着,却没一个敢上前劝阻的!”
“闹到后面,反倒把正主给闹忘了。”连画一想到当时沈让尘又惨白又阴沉的脸,就止不住发笑:“到最后,还是正主强撑着吼了一声,他们这才堪堪停手。”
连画清了清嗓,学着沈让尘的模样:“父亲、母亲,你们是还嫌不够丢人吗?!”
“噗嗤。”连画学得有模有样,连谢岁杳都不忍住笑出了声。
别说,她还真能脑补出渣夫当时的心境。
就今日这一出出闹剧,对渣夫而言,每一出都是挑战他爱好脸面的底线,可偏偏巧巧,他还躲不过!
秋水眸溢出几分凛冽的寒意。
都说是祸躲不过,经此一事,她要让渣夫彻底身败名裂!
“连画,你去请个说书先生,将今日发生的事情编成话本,在京城广为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