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慰好自己后,她俨然做出了选择。
永宁伯府马车在前方徐徐行着,她托着肚子小跑跟在后面。
得亏谢岁杳没看见这幅场景,否则她定要连连啧舌,同情绿茶几秒。
当绿茶惨到她这种地步,也真是惨到没边了!
永宁伯府门前。
沈泰和沈夫人站在门口,不停地张望。
马车已经派出去许久,算算时间,让尘怎么都该回府了。
孙公公传旨时说的话让他们心绪不宁,又听说让尘那副模样回府,他们心中更是心疼万分。
就是不知让尘究竟被摄政王罚成了什么模样?
有眼尖的丫鬟率先瞧见了马车:“马车回来了!大公子回府了!”
沈夫人定睛一看:果然是府上的马车!
她顾不得什么体面,忙走到马车前:“让尘,快让母亲看看你!”
沈让尘艰难地掀开车帘的一角:“母亲,我回来了。”
一张满是血痕与黑印的脸映入沈夫人眼帘。
只一眼,她就心疼得惊呼:“让尘,摄政王对你是不是用了刑,他是不是……”
秦嬷嬷赶忙出声提醒:“夫人慎言。”
要是擅议摄政王被传出去,永宁伯府上下又会被获罪。
沈夫人泪水横流,却不敢再言。
秦嬷嬷先下了马车,对她解释:“老爷、夫人,大公子右腿是不慎折断的。”
“什么?!”沈泰怒目圆瞪,满脸不可置信。
“老爷,此事是大公子不慎为之。”不得已,秦嬷嬷又强调一遍。
这下,沈泰哑了声。
半晌后,他才道:“快带让尘入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