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东西给你,离婚协议我会自己追回,还有,闫海的案子已经差不多了,最好及时收手,不然对你百害而无一利。”
顾曼不痛不痒,拿了东西,抿唇礼貌地笑笑,“多谢陆总提醒。”
她快速下车,逃离这个男人的监控范围。
而这一幕,刚好被跟踪陆臻的顾柔看到。
那次两人闹得不欢而散,陆臻就再也没有找过她,连电话也不回。
顾柔气不过,便悄悄跟踪陆臻。
她刚想下车的时候,一个熟悉的人影过来,敲了敲她的车窗户。
是陆臻的助力,木余生。
“顾柔小姐,我们陆总让我来告诉您,最好不要用这种幼稚的手段吸引他的注意力。您之前的所作所为他都知道,也是为了给您留有颜面。”
陆臻当真是对她下了狠心。
顾柔咬紧了下嘴唇,再次看向那边时,陆臻早就没了人影。
她愤怒地拍着方向盘,把所有的怨恨都归结到顾曼身上,都是因为她,害得她被陆臻冷漠,这个仇她一定要报,她要让顾曼彻底在京市消失!
另一边,闫海得知顾长林在逃,也在暗中调查。
他发现顾长林还有几个同党,也不再心慈手软。
趁那个阿森喝醉后,把他绑在一间小黑屋里,严刑逼问闫情的死因。
阿森最终没能经得住严刑拷打,把实情全盘托出。
闫海恨极了,想要掐死他,最后关头想起顾曼的话,千万不要做傻事。
他报了警,不一会儿就有警察把他带走。
顾长林很是狡猾,闫海调查许久才知道他的藏身之地。
这里黑黢黢的,顾长林白天就憋在这里不出门,晚上就跟阿森汇合。
他并不知道阿森已经被抓了,按照往常一样去跟他碰头,不料等来的却是闫海。
两人打斗一番,顾长林还是被送进警局,就连闫海也被抓起来。
警局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他们参与了这次案件,再加上陆家在京市的地位,警局也很难办。
顾曼带回去的针孔摄像头拍摄的画面很模糊,尤其是到警察破门而入之后,不少被损坏了。
她正在因为这件事情头疼,顾长林顶多是参与这次的案件,可闫情那边还没有十分有力的证据证明是他拐卖了闫情并且将她杀死。
阿森也就是替他跑腿的,根本就不知道闫情被杀这件事。
如果还找不到有力的证据,顾长林也就会被判个几年就出来,闫情的冤屈根本得不到解决。
她答应过闫海,一定会抓到杀死闫情的真凶。
葛沅也是无意间听齐子谦说起这件事,她心中一直在纠结,要不要把证据给顾曼。
可是这样一来,葛氏集团的名誉受损,内部影响和外部影响都是前所未有的。
她前去律师事务所探望顾曼,她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
“曼曼,你先别忙了,我带你出去吃个饭吧?”她摇晃着顾曼的胳膊。
“哎呀,我实在是没时间,不如我们就泡个面,在这里随便应付两口?”
葛沅见她如此推辞,也就点了点头应下。
“曼曼,你还真的要帮闫海啊?反正顾长林都已经进去了,这件事也就到此为止呗!”
葛沅有意无意地劝说顾曼,不想让她继续调查下去。
“葛沅,你忘记我们当时做律师的初心了吗?总归是要还给他一个公道的。”
顾曼一边吃泡面,一边整理资料。
这么多年,她一直都在坚守自己的原则。
葛沅也还记得,他们三人之前发过誓,忽然心里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