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臻突然拽住她的手腕,“我问你,具体地点,还有我为什么要给你这条项链,我都跟你说了什么!”
他一连串的追问,让顾柔慌乱得不知所措。
他该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陆臻哥哥,你弄疼我了!”顾柔娇嗔着,紧着眉头,“都过去好久的事情了,我怎么可能还记得嘛!”
“陆臻哥哥,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是不是姐姐又跟你告状了?”
陆臻看着面前的女人,仿佛是受到了莫大的欺骗。
“陆臻哥哥,我确实是当年救你的人,不然我也不可能一直带着你送给我的项链,我也希望能找到你!”
顾柔再多的解释,都打消不掉陆臻心中的猜忌。
“柔柔,我不知道我现在到底该不该相信你!”
顾柔慌了神,抓住陆臻的手腕,“陆臻哥哥,我是不是哪里做错了,对不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到现在还在欺骗我!”陆臻冷笑出声,他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大傻子,“这条项链是你偷曼曼的,从始至终你都在欺骗我,骗我说你是当年救我的人!”
顾柔哭着连连摇头,“陆臻哥哥,不是那样的,你听我解释,我没有……”
陆臻甩开她的手,怒斥道:“今后我不想再看见你!”
话音落下,陆臻头也不回地离开。
他再次折返到顾曼的公寓,敲了好几下门,都没有任何回应。
“顾曼,你开门!顾曼……”
连续叫了好几声,反倒是把隔壁的邻居给叫出来了。
“瞎嚷嚷什么,叫了这么多遍都没动静,人肯定不在家!你要是再喊,我就让小区保安把你轰出去!”
陆臻不甘心地站在原地等了一会儿,随后慢慢地离开。
屋内,顾曼缩在沙发上。
葛沅已经把事情都告诉陆臻了,不管他是来兴师问罪,还是赔礼道歉,顾曼都坚决不想再见他。
连续几天,警方都没有查找到闫海的任何消息。
顾曼害怕他遇到危险,一直在搜集顾长林相关的证据。
葛沅最近好像是有心事,一直在刻意躲避着顾曼和齐子谦。
她总是心神不宁,生怕顾长林的坏事败露,为此给葛氏集团带来很大的影响。
而另一边,陆臻已经开始有所行动,打入内部的人说陆子秦最近几天可能会有新的活动,就安排在夜色酒吧里。
陆臻做好了充足准备,也跟警方提前打好了招呼。
阮圆再一次装扮成服务员的身份混进去,这下她学得聪明些,把针孔摄像头安装在各个地方,就连后台她也悄咪咪地安放了一个,把幕后主使人全部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