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子谦见葛沅太累,所以就让她在旁边的空**睡觉,他来守着。
半夜,齐子谦去打水,顾曼的手指头轻轻地动了一下,他并没有察觉。
他走后,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悄悄溜进病房。
正好,顾曼缓缓地睁开双眼,看着眼前的男人。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闫海满心愧疚,“我只是想找到真凶,所以迫不得已才……”
顾曼惨淡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我理解你的心情,咳咳……”
“你刚醒,别说话,对不起……”
他只有对不起三个字,惹得顾曼心疼。
此时,空****的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陆臻正匆忙地赶往顾曼所在的病房。
闫海抬眸的瞬间,刚好跟陆臻撞了个正着。
他反应迅速地开门就跑,却还是被陆臻抓住了领子,按在地上,二话不说,狠狠地打了他两拳。
葛沅被沉闷的声音给惊醒,看到眼前的一幕,惊讶不已。
她看向病**的顾曼,惊喜地说道:“曼曼,你醒了,太好了!”
随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被制服的闫海身上,“他怎么会在这里?你该不会要对曼曼下毒手吧?”
顾曼着急地想要起身阻拦,可下半身的疼痛,让顾曼一下子又躺回去。
“不,他是过来跟我道歉的,你们不要为难他!”顾曼皱着眉头,干裂的嘴唇微微颤动,血丝仿佛要渗出来。
“曼曼,你还帮他说话,要不是他,你怎么会昏迷三天三夜?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可能流产?”葛沅口不择言,意识到不对劲,她慌忙地捂住嘴巴。
顾曼眼神中充满了悲伤和不可思议,“怎么会?”
她的手慢慢地摸着腹部,仿佛山丘一样平坦。
她的孩子,终究还是没了。
“曼曼,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一时情急,曼曼,孩子还会有的,你别太伤心了。”
葛沅轻声安慰着,指着闫海斥责,“都是因为他,现在他是公安局重点关注对象,就应该抓紧送去警局!”
顾曼万念俱灰,紧闭着双眼,眼泪顺势流下来。
“放他走吧。”
她一阵叹息。
“曼曼!”葛沅不解她的意思。
陆臻更是不可思议地看向顾曼,这可是害死他们孩子的凶手。
“放他走吧!”这一声,顾曼几乎是用尽浑身力气。
陆臻犹豫了下,还是把闫海放开。
男人起身,跌跌撞撞地跑出病房,很快就消失了在走廊深处。
顾曼绝望地闭紧双眼,这个时候却听见陆臻的一句冷嘲热讽,“呵,顾曼,你就是活该,自作自受!”
顾曼恶狠狠地怼回去,“我怎么样,不用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