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阮圆就搀扶着假装酒醉的闫海,跌跌撞撞地走出地下拍卖行。
幸好那群人蠢,并没有认出她来,她总算逃过一劫。
闫海趁她不注意,直接把她手中的东西给抢走。
“喂,你拿走了也没用的,他们背后有那么高的权势,就单凭你一个人,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
阮圆好言相劝,就连她,都无法揭穿这样的阴谋。
闫海不以为然,“剩下的事情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话罢,他消失在黑暗中。
阮圆泄了一口气,她一晚上冒着风险,又是白忙活一场。
等她回家后,便把这件事第一时间告诉了顾曼。
“你今晚见到闫海了?”
“对啊,你都不知道,他现在特别狼狈,身上还带着伤,不过也挺感谢他的,不然我今晚就难逃一劫。”
顾曼忙关心地询问,“那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这倒没有,就是录下的音频被闫海抢走了,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曼曼,你说这件事会不会真的跟闫情失踪有关?”
阮圆心里也有猜忌,但是她在夜色潜伏这么久,从来都没有见过照片上的女孩,难不成已经遇害了?
“估计是吧。”
顾曼也说不准,但直觉告诉她,闫海拿走音频,肯定是另有所图。
她正在思索着什么,一个电话打进来,让她匆忙给阮圆挂断。
“喂,找我什么事?”
“明天有个重要的拍卖会,需要你陪我去一趟。”陆臻正在开车,一本正经。
也就只有这种时候,陆臻才能想起她。
“什么时候?”
“下午三点钟,我会让木助理去接你,明天梁总和梁太太也在。”
顾曼疲惫地应了一声,“嗯,我知道了。”
对陆臻来说,她也就只有这点儿利用价值了。
……
隔天,下午两点钟,陆陆续续有人来到拍卖会现场。
车子行驶到拍卖行门口的时候,这幢复古而富有威严的大楼便给人一种沉重的压力,两边都被绿油油的爬山虎覆盖,要说起这栋大楼,也是有些年头了。
陆臻下车,木余生快跑过去给顾曼打开车门。
她刚站稳,就见陆臻自觉地伸过来胳膊,很默契地挽着他的胳膊走进去。
顾曼不免低声说道:“其实你没必要这样做,我想梁总表面上说是还个人情,他对你的业务能力还是挺认可的,不用非得带我出席这样的场合。”
陆臻见她一脸不情愿的样子,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满,“你以为我想邀请你来吗?若不是柔柔因为你落水生病,今天站在这里的,可就不是你了!”
他前一秒对她还是冷冰冰,下一秒笑脸相迎着外人。
不过近期两人婚变的传闻闹得沸沸扬扬,他们并没有对外澄清,就算共同出席这样的场合,也难免会遭人议论的。
“不是还有人说顾曼和陆臻离婚了吗?怎么突然一起参加拍卖会了?”
“我记得,上次陆臻出席宴会的时候,怀里挽着的女人可不是顾曼,而是顾曼的妹妹顾柔!也不知道三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要我是顾曼,早就被气死了,自己亲妹妹勾搭自己老公,这还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