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儿的女性很少,更何况阮圆还是一个人来的,保安上下打量了好一会儿才放行。
顺着楼梯一路下行,阮圆绕过几条长廊,抵达一扇雕花门前。
她递上重金买来的通行证,和其他买家一样,走进大厅内,找了个靠前的位置坐下。
拍卖还没有开始,阮圆观察着四周,他们的穿着,腕上的手表,无一不体现着豪贵。
阮圆不禁感慨,有钱人还真是会玩。
她抬头瞥向不远处的走廊,似乎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那侧脸,像是陆子秦?
那边好似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看,刻意地闪躲身子。
随着台上戴面具的主持人说话,阮圆很快就转过头去,没放在心上。
听着周遭的议论声,阮圆才知道,这次地下拍卖的主题是二十岁的女孩,个个都长得极为标致,身子还是干净的,几个猥琐的老男人还互相说着拍回去圈养着玩。
各种污言秽语飘进阮圆的耳朵里,她一阵恶意,眼神冷冷地瞥过旁边的这几个老男人。
她捏紧了藏在袖口的针孔摄像头,对准舞台中央。
忽然,周遭都黑下来,一道惨白的聚光灯落在舞台中央,紧接着从下面缓缓升起一个蒙着黑布的铁笼。
黑布被揭开,铁笼内是皮肤白皙的女孩,一脸惊恐。
这反倒是成了周围男人的趣谈,不单是谈论女孩的容貌,更有恶心的,恨不得现在就上去把女孩身上唯一的衣服给扒下来。
阮圆看得,心脏一阵阵抽搐。
尤其是女孩胳膊和脖子上都带着淤青,显然是来之前受过非人的待遇。
这些就是他们拐骗过来的少女,只为了给他们谋取高额的利益,被强迫装进笼子里,饱受屈辱。
阮圆紧握着拳头,听着耳边男人应接不暇地喊价,胃里猛地一阵恶心。
最终,女孩以五百万的价格被一个秃头男给拍下。
他站起身来炫耀,刚好和阮圆的眼睛对视,那张笑容满面的脸一下子肃静下来。
阮圆慌忙地低头,这个秃顶男正是上次在包间遇到的那个。
真是冤家路窄,阮圆今天出门就应该查黄历的,这么倒霉!
她再次抬头看去的时候,秃头男已经不在那个位置上。
阮圆惊慌地看向别处,在出口看到了秃顶男,那抹邪笑停留在脸上,似乎是在对阮圆的警告。
她心中一种不好的预感,把针孔摄像头收好,低着身子快速离开这里。
可是门口秃头男早就安排好了人手,等到阮圆出来后,就有几个男人紧跟着。
她必须快速逃离这里,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身后的男人紧追不舍,她无论如何都摆脱不掉。
她快速地跑去拐角处,还没反应过来,一只大手忽然出现,捂住她的嘴巴,顺势把她拖进男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