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林然见她昏迷,赶紧抱着前往急诊室。
半个小时后,葛沅和齐子谦匆匆赶到。
他们看到徐林然,急忙追问,“怎么样,她没事吧?”
“没事,就是惊吓过度,情绪不稳定导致的昏迷,睡会儿就好了。”
葛沅一边心疼顾曼,一边痛骂着陆臻。
“他还算不算是个男人,怎么能这样对曼曼呢!那也是他的孩子啊!”
葛沅气不过,转身就要走。
齐子谦叫住她,“你要干嘛去!”
“去找陆臻给曼曼一个说法!”
“别去了,我们还是在这里守着曼曼吧,等她醒来听她的打算。”
葛沅被劝下来,安安静静地在病床前守着。
顾曼是被噩梦给吓醒了,她梦见自己浑身是血,躺在血泊之中。
她最后还是没能护住自己的孩子,痛哭流涕,竟然真的落泪了。
她擦着眼角的泪痕,才发现葛沅和齐子谦就在身边。
“曼曼,你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缓缓摇头。
紧接着,就听见葛沅带着哭腔的声音。
“曼曼,你都快要吓死我了,我接到你的电话,真以为你出了什么危险,就赶紧给齐子谦打了电话……”
她紧紧地抱住顾曼,像个小孩子一样小声地抽泣着。
“好啦好啦,我这不没事吗?我才是最应该被安慰的那一个,怎么反过来了?”
葛沅擦着泪痕,脸上挤出笑容。
“是我不好,不该说这些丧气话的!”
齐子谦站在一旁,严肃地开口,“曼曼,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徐林然已经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他们,就等着询问顾曼的意见。
顾曼面色凝重下来,她绝对不能继续忍气吞声下去了。
“当然是用我的老本行,维护自己的权益啊!”
她声音不轻不重,但能听出些许的隐忍。
“曼曼,你是想走法律程序?”
“她对我的孩子不利,我干嘛还要继续忍让?既然陆臻有的是办法保释她,那也不缺我把她送进警局一次吧?”
她就是想给顾柔一个教训,更是想让陆臻对她刮目相看。
把她逼急了,她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果不其然,在律师函发出后的一小时,陆臻疯狂地给她打电话。
顾曼正在忙着葛氏集团的案子,手机调成了静音,全然没有注意到。
这才让陆臻迫不得已,直接来到律师事务所。
“顾曼,顾曼你给我出来!”
会议室内,顾曼正在和两个实习生讨论案件的关键,却被陆臻的愤怒给打断。
实习生很知趣地离开,会议室仅剩两人。
房门被猛地关上,将那些议论声关在门外。
“顾曼,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