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内。
顾曼换了个手机号码重新拨打给闫海,终于接听了电话。
“闫海,你听我说完可以吗?我现在已经接手了葛氏集团的这个案子,我想我们应该当面聊聊,不然怎么调查清楚闫情失踪的原因?”
“你是葛氏集团的代表律师,维护的是他们的利益,与我何干?”
闫海回到阴暗脏乱的出租屋,看到桌子上放着闫情的照片,他很痛心。
“可是我能帮你啊!”顾曼苦口婆心地解释,“不管闫情失踪的原因为何,总归是能还你一个公道的。”
闫海不会听他们这一套了,他怒吼,“我告诉你,这件事不用你管!以后别给我打电话,不然我下次泼的可就不是胡椒面了!”
他气愤地挂断电话,懊恼地抱头痛哭。
他好似是想起来什么,开始疯狂地翻找,这是闫情的出租屋,她平常都有写日记的习惯,但通常都会藏起来。
屋内的东西都被他打翻在地,可怎么都找不到闫情的日记本。
他翻看手机,看到闫情给他发的最后一条短信,“哥,我买了鱼,回去给你做红烧鱼吃。”
看到这里,他再也抑制不住眼泪……
夜色酒吧,是京都夜晚作为繁盛的场所。
阮圆换上了工作服,轻车熟路地绕过那群人,直接来到一间包房。
黑暗中,根本就看不清她的脸,但是那双眼睛却大的出奇,很是好看。
即便她在电视出镜很多次,但还是很难有人认出她来的。
她来夜色酒吧已经半个月之久,就是为了调查拐卖女大学生的不法勾当。但因为证据不足,所以一直没能曝光处理。
她把酒水整齐地摆放在桌上,听着那几个油腻的男人说着各种污言秽语。
“这个马子怎么样?我新物色的,给你们老总送过去,包他满意!”大腹便便的油头男一脸猥琐。
那个皮包骨头的牙签男瞥了一眼,冷声询问,“干净吗?”油头男大喝一声,“当然干净了!”
他意识到自己声音有些大,立马放得轻缓很多,“她还是个处女呢!”
阮圆听着,心里犯着一阵阵恶心。
她趁几人不注意,就把一窃听器给安在了桌子下面,快速离开。
凌晨时分,那群男人散去。
阮圆偷偷溜进去拿窃听器,不料有人回来拿外套看到了这一幕。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交出来!”
油头男大声恐吓,吓得阮圆背过手去。
“没,没什么……”
阮圆冷冽盯着面前的男人,心中怕得要死。
油头男也顾不得其他,上手就揪住阮圆的衣领,“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放开我!”阮圆带着颤音。
她之前学过一些女子防身术,刚好可以派上用场。
她目光一凛,猛抬膝盖,直接踢在了男人的命根上,杀伤力绝对百分之百。
油头男一张脸瞬间白了,僵硬着从倒下去,蜷曲成大虾状。
阮圆生怕那力道不重,随手拿起一个酒瓶,狠狠地砸向油头男的脑袋。
男人彻底被打晕,阮圆拿着窃听器赶紧溜之大吉。
可没想到那群人这么快就追上来,阮圆躲在卫生间,一边换衣服,一边找人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