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总,顾长林?”
落落重重地点头,还留神周围,“闫情在失踪前,跟顾总的关系好像不太一般,但这种事也不好提醒她。”
“你是怎么发现的?”
“我就有一次,看到顾总和闫情在底下车场拉拉扯扯的,要不是闫情的哥哥突然出现,不知道后果会如何。”
顾曼困惑,刚刚葛沅可不是这样跟她描述顾长林的。
难不成这个男人还有两幅面孔,葛沅一直被蒙蔽其中?
既然闫情跟这个顾长林有牵扯,她倒不如去会会他。
“谢谢你了!”
顾曼挺着肚子,找到了顾长林所在的办公室。
穿着西装的男人看上去并不那么体面,凸现的啤酒肚,几乎要把西装的纽扣给撑开。
恰好,葛沅也在里面。
“顾总,你和闫情到底是什么关系?那闫海非咬住你不放?现在律师函都已经发到我这里了,你就不打算给我解释一下?”
不得不说,葛沅有时候还是有女强人的气质的,也就唯独在她跟齐子谦面前,可以不用那么坚强。
“葛总,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诽谤,我和闫情都没什么交集,怎么可能诱拐她?”
“再说了,我这么多年在公司兢兢业业,怎么可能做这种下三滥的勾当!葛总,您给我一点儿时间,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处理好的。”
顾长林信誓旦旦地担保,葛沅半信半疑。
顾曼这时候敲响房门,“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不好意思,你们门没有关严。”
顾长林的面色沉了沉,“你是谁?”
葛沅护着顾曼,“她是我朋友,也是一名律师,特意来帮我处理这件事的。”
“抱歉,是我唐突了。”顾曼很有礼貌。
“刚才我听顾总说,跟闫情没有交集?我询问了下其他员工,当初把闫情招进来,好像也是您的意思吧?”
顾长林手心捏了把冷汗,“这就说笑了。那是人事部的事情,我从来都不插手的。”
越俎代庖这种事情,在公司高层,最为禁忌。
“哦,是嘛,那估计就是我记错了。”
顾曼扯了扯葛沅的袖子,“我有事要跟你谈,去你办公室吧。”
顾长林笑脸送走二位,随后把窗帘落下,反锁了房门,给那人打电话。
回到办公室的葛沅突然询问,“曼曼,你刚才问他那是什么意思啊?”
“顾长林很有可能在撒谎。”
顾曼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一定有问题。
“我想闫海不会无缘无故地找律师起诉他,而且还都让闫海无功而返,你就不觉得很可疑吗?”
葛沅低头沉思。
她不知道顾长林和闫海之间的恩怨,但是闫海起诉他这件事,给公司造成了很大的名誉困扰。
即便是没能让闫海讨去半点儿好处,可对公司的发展还是不利的。
“顾长林直接否认和闫情的关系,可我听到的,却是顾长林和闫情关系不一般,而且闫海还撞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