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暖暖说的趾高气扬,理所当然。
安御臣的脸气得铁青,眼里都似乎要冒出火来:“池暖暖,你这个女人,究竟有没有心!”
“回答我,你是要这个孩子,还是要总裁这个位置。”
池暖暖的眼泪簌簌的往下掉。
她从来没有看到过安御臣这个样子,心里害怕极了,但还是强撑着场面。
安御臣两眼通红,直勾勾的看着她。
池暖暖自嘲的笑笑:“说什么,你很在乎这个孩子?安御臣,你真虚伪。既然你这么不在乎她,她以后生下来,也是个没人疼的可怜虫。”
说着,便将目光落到了剪刀上:“既然是这样的话,那还是不要生出来的好。”
手蓦然扬起,向肚子戳去。
说时迟那时快,安御臣一下子抓住了池暖暖的剪刀。
池暖暖睁开眼,却看到安御臣的手死死的握住锋利的剪刀,手掌早已是血肉模糊,鲜血哗哗哗的往下流,落了一地的殷红。
“安御臣,你的手。”
池暖暖大吃一惊。
她真的没有想到,后果会是这个样子的。
安御臣却看也不看她,扯嘴冷笑:”不要叫我的名字,尤其是你!”
说着,便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池暖暖的手臂顿时没有了力气,剪刀从手中猛然掉落,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
池暖暖哇的一声,就哭开了。
池小妞,妈咪是不是很没用啊。
连这一招都使上了,你爹地不但没有点头,反而还气跑了。
池暖暖站在窗户旁,看到安御臣急切的上了车,然后开着车出了老宅。
那一夜,池暖暖都没有睡意,躺在**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都这么晚了,安御臣的身体都没有好全,到底要去哪里啊?
池暖暖心里不免担心起来。
直到到了大半夜,池暖暖才勉勉强强的迷上了眼睛,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可刚刚睡着,便被一道煞白的车灯给照亮了。
池暖暖知道,这是安御臣回来了。
她连忙从**坐了起来,胡乱的穿上棉拖,趴在窗户上,却看到一袭白色旗袍的黎桑,扶着喝的烂醉如泥的安御臣下了车,安御臣的头紧紧的依偎在黎桑胸前,嘴里还在喃喃自语的说着什么。
看起来十分亲昵,也是啊,人家是订过婚的未婚夫妻,当然有权利相互关心啦。
而你池暖暖住在他家,吃在他家,可你的身份却失踪是不清不楚的,你又有什么资格去埋怨黎桑呢?
池暖暖心里不由的一阵辛酸,却又难以说出口。
但池暖暖毕竟是爱着安御臣的,还是转身出了屋,下了楼,看到刘妈扶着她跌跌撞撞的正要上楼梯。
抬眼看到池暖暖,先是一呆,随后恭敬的笑笑:“池小姐,这么晚还没睡啊?”
“没呢。把阁下交给我吧。”
池暖暖强行扯出一丝微笑。
刘妈点点头:“好勒。”
说着,就将安御臣交到了池暖暖的手里。
池暖暖顿时感觉到一股刺鼻的酒味迎面而来,池暖暖胃里难受极了,埋头便开始呕吐起来。
结果吐了半天,苦水都倒出来了,也没有吐出来个所以然。
就在此时,安御臣的话再次在耳边响了起来:“怎么?就那么让你想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