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怎地,听到果果说是贺寿的酒,锦瑟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这两坛酒。其实这两坛酒,并没有坊里其他的酒来得珍贵,可,却是深得锦瑟喜欢,因着一些莫名的原因,锦瑟也送出去过。可这是她头一次如此迫切的想要送给一个人。这种感觉来得如此突然且有玄妙,让人摸不着头脑。
“姑娘选的,想来必是极好的,只是不知我该要付多少银两?”
“不用了,难得果果这般小的年纪就这般有孝心,便当是我送你们的吧,愿您家里的老先生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这,这”
老妇人显然并没有想到锦瑟会这般直接送与她们,心情有些激**,眼睛也有些湿润。
楚子羽抚了抚老妇人的身子,“我同锦瑟都不曾见过爹娘,而今见到果果这般年纪,还这般的有孝心,倒是有些感慨,您便收下吧,也算我们两个小辈的一番心意。”
“是啊是啊,锦瑟还从未给爹娘过过生辰,一直觉得很是遗憾,这次也算圆我们的一次心愿,大娘您便收下吧。”
老妇人闻言身体克制不住的抖了抖,楚子羽叹息,心里也有些酸涩,扶着老妇人的手紧了紧。果果看见了,也赶紧跑过来扶了老妇人坐下,还一边嘴巴甜甜地给锦瑟道谢。
他们又坐了没一会,便起身离去,就像往日那些匆匆而来的过客一样,匆匆来也匆匆去。
“姨姨我们先走了,过些时日我还能再找你来玩吗?”小女孩同锦瑟告别,稚嫩的脸上还有着不舍,也有着干净的渴求。
锦瑟又揉了揉她的脑袋,揉乱了她的发髻,“当然可以,那时候,姨姨请你吃姨姨自己做的糕点好不好?”
果果牵着老妇人的手,慢慢的离去,醉仙坊的门外竟还有着一辆马车,车夫早就把酒提上了车,静候在一旁。老妇人上了马车,还在不住地张望,一双沧桑的眼睛不知不觉的竟已蓄满了泪水。
醉仙坊又恢复了安静,竟像是这一场短暂的相逢并不存在。
“我以前是不是见过那位老妇人,总觉得她分外的熟悉,熟悉到我想落泪,可偏偏又想不起来一点头绪。我不会什么时候欠过她债吧?可又不像。还好我的自制力强,不然方才便出丑了。”
锦瑟站在楚子羽旁边有些唠叨也有些出神的望着远去的马车,不停地说着,心神有些激**不定。
楚子羽无奈,用手指敲了敲她的额头,抱着小元,转身进了坊内、
“你怎么可以敲我,这样很容易变笨的!”
“你已经够笨了,也不乎这一下。”
“你!你好啊,楚子羽,你让我敲回来!”
“嘘,安静些,你这般样子成何体统?让小元看了笑话!”楚子羽举了举怀里正瞪大眼睛看得起兴的小元,狡猾的调笑道。
锦瑟气急,却也无可奈何,小院里一片欢声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