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人家的小姐,难免都有些脾气,但是苏静今天的态度完全就不是发脾气的事情,那应该叫栽赃吧!
慕白听明白了几分,有些忧虑地望了一眼卧室,说道,“她受了刺激,连冯医生都说会有些心理问题,张妈,这样吧,以后照顾苏静的事情就由那个专护来照顾,你就负责家里的家务就好,她如果对你发脾气你就离开,我跟她说。”
“好吧,先生!”张妈把剩余的话咽进肚子里,转头往角落里的小卧室走去,毕竟是这么多年的情份,慕白也照顾到取她的情绪,再说什么,就是她的不对了。
卧室里,苏静的手攥着被角,死死地握紧。
连一个张妈都敢告她的状,她在慕家的身份是有多低,慕白会怎么看她?
心理疾病,呵,她才不会有心理疾病。
……
西餐厅里,一个乐手拿着小提琴站到了顾少晗和列颜的桌旁。
他拉动琴弦,一首很动听的曲子缓缓从琴弦下流出,顾少晗望着列颜的眸光里多了几分酒精的熏染,浓得抹不开的情感浮在眼底,“列颜,明天见过我爸妈,我们就结婚好不好,结婚后,你想做什么都由着你,你想去做保镖,我就派几个保镖跟在你的身后,让你尽兴。”
“顾少晗,你发烧了吧!我去做保镖,然后再让保镖跟着我,是你还是我脑子有问题?”裙子露肩,露天的秋风吹得发凉,列颜下意识地抱了抱双臂,饭吃得有些难以下咽,突然看到角落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闪过,她一怔,尔后再抬头,就笑自己看花了眼。
这么晚了,慕白不会来这种地方。
他向来低调,身后有百亿身家也从来都没有张扬过什么。
他不是顾少晗,喜欢把一切都显露在外。
“怎么了?”顾少晗感觉列颜的目光不对,往身后瞧去,身后还有几桌情侣没有散去,气氛融洽,依旧如初。
见列颜抱了一下双臂,顾少晗朝服务生打了响指,服务生过来,顾少晗就说,“帮我打电话订一件披肩,羊毛的,现在送过来。”
侍应生虽然没有经见过这事,但有钱人做事情就是这么任性,他点点头,转身就去办这事了。
也就是十几分钟的时间,服务生就捧着一块羊毛披肩过来,很温和地说,“先生,纯羊毛,手工制作!”
披肩是玫瑰色的,上面用更暗的线织了隐形的玫瑰,味道闻起来有淡淡的芬芳,应该是用香露处理过的,顾少晗很满意地给了卡,又付了小费,他拿着披肩走过来,替列颜披在肩膀上。
这时,慕白的身影突然就出现在不远处,列颜心里一慌,忙地拂开顾少晗的披肩,动作一大,桌上的酒就被掀翻了。
“不喜欢?不喜欢我让他们帮你换一条,也是看着你冷,不忍心再让你冻着。”顾少晗有些意外,也有些失落,列颜时时刻刻都神经紧绷,好像是随时都要拒他千里之外的样子。
列颜看到酒水流下来,淌到那件昂贵的裙子上,忙得起身,抱歉地说,“少晗,我去洗手间一趟,刚才是不小心。”
“好!我等你回来。”顾少晗坐回原位,列颜起身往洗手间走去。
他总觉得她刚刚怪怪的,但是说不好哪里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