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让冯润郡的土地上,以后再也不会有饥荒。”
冯润郡,变天了。
无数的粮食,从桃源县源源不断的运来。
誉王的关卡?
没用。
秦阳的运输队,根本不走官道,他们有自己的路。
无数饿的眼冒金星的灾民,吃上了饱饭。
他们吃的不是稀粥,是烤的香喷喷的土豆,是煮的甜糯的玉米。
吃饱了饭,他们就开始干活。
桃源大学来的那些年轻人,一点架子都没有,卷着裤腿就下了地,手把手的教他们怎么挖渠,怎么规划田地,怎么种植那些神奇的作物。
整个冯润郡,成了一个热火朝天的大工地。
灾民们的脸上,不再有绝望和麻木,取而代之的,是希望。
他们看着那些从桃源县来的年轻人,看着那些源源不断的粮食,再想想誉王做的那些事,心里跟明镜似的。
谁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谁是趁火打劫的王八蛋,一清二楚。
“秦大人真是万家生佛啊!”
“以后谁敢说秦大人一句不好,我第一个跟他拼命!”
不知道是谁开始,许多村镇,都自发的为秦阳立起了长生牌位,日夜香火供奉。
冯润郡太守府。
太守看着桌案上那封来自誉王的、措辞傲慢的劝降信,冷笑一声,直接把它扔进了火盆。
他提起笔,另写了一封信。
一封用鲜血按了手印的效忠信。
这封信,被他的心腹,连夜送往了桃源县。
而此刻的誉王府,气氛压抑的像坟墓。
誉王看着手里的密报,气得浑身发抖。
他花天价收购来的粮食,堆满了十几个仓库,如今,根本没人要了。
秦阳的粮食,不仅量大,价格还比他收来的便宜一半!
他囤积的那些粮食,砸手里了。
每天都在发霉,都在损耗。
他派去边境骚扰的小股部队,更是连冯润郡的边都没摸到,就被那些灾民自发组织的“护粮队”,拿着锄头扁担给打了回来。
赔了夫人又折兵!
他精心策划的,足以吞并一郡之地的毒计,就这么被秦阳轻描淡写的化解了。
他不仅什么都没捞到,还把自己搞得财政紧张,更成了整个北方的笑柄。
“噗—”
誉王一口老血喷了出来,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夜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