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们部族最庄重的礼节,对着张龙,献上了自己的忠诚。
“感谢天神!”
“不,是感谢秦大人!”
“从今天起,我们山羊族,愿为秦大人世代镇守黑石隘C口,永不背叛!”
誉王输了。
输的彻彻底底。
他精心策划的代理人战争,不仅没能威慑到秦阳,反而赔上了自己的一支援军,消耗了李斯年援助的第一批宝贵物资,还把一个原本中立的部族,硬生生推到了秦阳那边,变成了人家最忠实的看门狗。
脸,都丢尽了。
黑石隘口那一战,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的抽在了誉王和李斯年两个人的脸上。
抽得他们眼冒金星,头脑发昏。
等他们回过神来,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们终于,清醒了。
誉王,在他的王帐里,对着那份战报,坐了一天一夜。
他引以为傲的边境部族,被人砍瓜切菜一样给屠了。
他拿来当宝贝的铁制兵器,在人家那黑乎乎的钢刀面前,跟泥捏的没两样。
最让他恐惧的,是那两声据逃回来的败兵描述的,如同天神发怒般的巨响。
他想不通。
这仗,还怎么打?
拿人命去填吗?
他没那么多命。
京城里,宰相府。
李斯年看着手里的情报,久久无语。
他比誉王想的更深。
他看到了那五百套刀枪不入的钢甲,看到了那无坚不摧的钢刀背后,代表着的是一种他无法理解,也无法复制的,恐怖的生产能力。
这已经不是战术或者勇气的问提了。
这是代差。
是碾压。
他第一次,对铲除秦阳这件事,产生了深深的无力感。
在没有找到克制秦阳这种“钢铁军团”的方法之前,任何军事行动,都是在派自己的子弟兵,去送死。
于是。
两个恨不得生啖对方血肉的死敌,通过密使,达成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共识。
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