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将自己从各方势力围堵的焦点,一个“众矢之的”,变成了可以安安稳稳坐下来,喝茶看戏的局外人。
“接下来,我们什么都不用做!”
秦阳伸了个懒腰,重新躺回椅子上。
“就安安静静的,看着他们,狗咬狗!”
“我们自己,该修铁路的修铁路,该炼钢的炼钢!”
“等他们咬累了,咬不动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锋锐的光芒。
“就该轮到我们,去收拾残局了!”
秦阳拒绝了所有北地藩王的“好意”,又反手一招离间计,把誉王和李斯年那脆弱的同盟给搅得鸡犬不宁。
这一下,北边那几个本来还想看戏的藩王,现在全都紧张了起来,天天派探子盯着誉王和京城的动向,生怕这俩死对头联手,第一个就拿自己开刀。
整个北地的局势,一下子就从“群狼欲噬虎”,变成了“群犬互吠”。
秦阳,这个原本的风暴中心,反倒清净了下来。
他乐得清闲,一头扎进了桃源县的各种工程建设里,每天不是泡在钢铁工坊,就是去铁路沿线视察,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充实。
可有的人,他不舒坦。
誉王。
他现在感觉自己就像个笑话。
被秦阳当众打脸,跟死敌李斯年捏着鼻子合作,结果这秘密还他娘的漏了。
现在,他手底下那些藩王一个个都跟防贼似的防着他,搞得他焦头烂额。
这一切,都是因为秦阳。
他咽不下这口气。
在从李斯年那里,拿到第一批粮草和军械的援助后,誉王立刻就决定,要给秦阳一点颜色看看。
直接开战,他不敢。
但他想到了一个自认为很高明的办法。
代理人战争。
在桃源县和誉王领地的交界处,有一片崎岖的山地,那里盘踞着大大小小数十个部族。
其中,有一个叫“黑石隘口”的地方,地势险要,是通往桃源县的一条重要通道。
隘口附近,有两个比较大的部族。
一个叫“黑狼族”,一直依附着誉王,算是他养在边境的一条狗。
另一个叫“山羊族”,保持中立,靠着放牧为生,不惹事,但他们的牧场,离桃源县更近。
誉王的想法很简单。
他给钱给粮给武器,让黑狼族去打山羊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