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频声波冲击……它们切断了我们的通讯。”叶丽娟的脸色很难看。
紧接着,黑暗的管道深处,响起了婴儿的哭声。
那哭声不是从一个方向传来,而是四面八方,在管道里来回飘**。
忽远忽近,忽左忽右。
仿佛有无数个看不见的婴儿,正在我们身边放声啼哭。
队员们立刻精神高度紧张,下意识地背靠背,围成一个防御圈。
“别被迷惑!是心理干扰!记住我们的目标!”我大声提醒道。
它们竟然懂得攻心为上。
这让我想起了凤栖沟那能模仿孩童哭声的九头鸟。
哭声未落,女人凄厉的尖叫又接踵而至。
那声音充满了痛苦和绝望,让人忍不住就想循声冲过去救人。
“稳住!”杜建国低吼一声。
他手中的强光手电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每一个黑暗的角落。
“保持队形,向前推进!”
疫鬼正在利用迷宫般的管道环境,将声音作为武器,对我们进行着全方位的精神骚扰和压制。
突然,物理攻击毫无征兆地来临了。
“啊!”走在我身后的陈为民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我猛地回头,只见墙壁与地面连接处的一道狭窄缝隙里,闪电般地伸出了数条覆盖着灰白色粘液的肢体!
那些肢体柔软而坚韧,前端长着细密的倒钩吸盘,死死地缠住了陈为民的脚踝,将他朝着缝隙里拖拽。
“救命!”他惊恐地大叫,双手死死地抠住地面,但身体依旧在一点点地滑向那未知的黑暗。
“别怕!”
这场景,像极了在芦苇洲遭遇水龙须袭击时的情景。
杜建国反应快到了极致。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手中的工兵铲带起一道凌厉的寒光,朝着那些肢体狠狠地劈了下去。
几条灰白色的肢体应声而断,断口处流出了果冻状的半透明**。
我趁机一把将陈为民从地上拉了起来。
他惊魂未定,脸色惨白。
而被斩断的肢体,在地上像蚯蚓一样疯狂地扭动着,最终化为一滩黏液。
所有人都出了一身冷汗。
刚才只要杜建国的反应再慢半秒,陈为民很可能就已经被拖进了墙壁。